“那么,就没有破解之策了吗?”陈三爷神色凝重。
马教授和丁教授相互看了看,马教授呵呵一笑:“天地万物,方生方克,任何问题都有解决的办法。”
“哦?”陈三爷立马来了精神,“请赐教!”
马教授娓娓道来,陈三爷洗耳恭听,最终哈哈大笑:“还是二位教授厉害啊。”
最终陈三爷一拍大腿:“行嘞,这次真是不枉此行,承蒙二位教授点化,受益匪浅,这点意思,不成敬意,望二位笑纳。”
说着,陈三爷从兜里掏出两个红包递给马教授和丁教授。
马教授和丁教授不敢接:“客气了,陈教授,客气了,举手之劳,何故至此?何况我们是朋友!”
陈三爷执意给他们报酬:“朋友归朋友,事情归事情,这是知识产权,二位应得的咨询费,二位不收,就是嫌陈三给的少。”
马教授和丁教授赶忙把红包接过去:“可不能那么讲,陈教授盛情,我二位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心里非常高兴啊,暗赞陈三爷会办事。
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的,没有免费的午餐,朋友之间办事也是这样,只要受人恩惠,就要等价交换,朋友就是庙门,香火还得自己烧。
否则人家给你办事了,你根毛不拔,下次还办不?
陈三爷环视众人,叹道:“能结交四位教授,实乃陈某之幸,待战争结束,四海升平,陈三随时恭迎大家回国看看!吃喝住行,陈三全程安排好!”
马教授笑道:“陈三爷客气了,我们虽然身处异国他乡,但骨子里是炎黄血脉,我们始终是中国人!”
陈三爷点点头:“对!我们都有一个家,名字叫中国,兄弟姐妹都很多,景色也不错,家里盘着两条龙,是长江与黄河,还有那珠穆拉玛峰儿是最高山坡。随时恭候各位回家看看!”
“我们也去!我们也去!”朱教授的两个女儿跑出来。
陈三爷呵呵一笑,将手伸进怀里(自己的怀里,不是对方的),又掏出两个红包,递给朱教授两个女儿:“丽萨,玛雅,初次见面,陈老师也没什么送给你们的,这些钱给你们,买铅笔,买橡皮,好好学习。”
朱教授妻子一笑:“三爷,搞错了吧?买铅笔、买橡皮是小学生的事儿,她们现在大学都快毕业了。”
“哦哦,那就买件衣服,买些世界名着,祝你们成为栋梁之材!”
两个女儿不敢接,同时将目光投向母亲。
朱教授妻子点点头:“陈教授给你们,你们就收下吧。”
丽莎和玛雅这才高兴地接过去:“谢谢陈教授!”
朱教授妻子非常高兴,对大家说:“我再去烧几个菜,大家好久不聚了,今天好好聊聊天。”
朱教授点点头:“对对,老丁和老马好久没过来了,今日一醉方休。”
朱教授妻子偷偷瞥了陈三爷一眼,随即进入厨房。
这是暗号,那意思是让陈三爷也跟过来。
陈三爷当然懂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种暗送秋波,瞬间心领神会。
但陈三爷现在不敢动,得稍微平静一会儿,待朱教授、马教授、丁教授聊得热火朝天,他不经意间起身,说去厕所,然后顺便溜进厨房。
果真,朱教授、马教授、丁教授打开了话匣子,各自喝了几杯酒,谈得热火朝天。
陈三爷起身:“厕所在哪里?”
朱教授一指:“那边。”
陈三爷镇定地走过去,嗖——钻进了厨房。
厨房里,朱教授妻子正在烧菜,窈窕身姿、丝袜美腿,系着白围裙,这个状态,正是男人喜欢的贤妻良母型。
“你来啦?”朱教授妻子莞尔一笑。
“嗯嗯,嫂嫂辛苦了,不用炒太多菜,没外人,有个花生米、拍黄瓜,就行了。”
“唉哟!”妻子娇嗔一叫。
“怎么了?”
“烫手了。”妻子摆弄着自己的纤纤细手。
“我康康!”陈三爷从背后靠近朱教授妻子的身体。
环抱着妻子,几乎身子挨身子了。
妻子呼吸稍微变得急促了,双颊绯红。
陈三爷摸了摸妻子的大腿:“材质不错,高档尼龙。”
“讨厌。”妻子羞涩一笑。
陈三爷将嘴贴在妻子耳畔,吹着热气儿:“嫂嫂,你说,我要想得到你,需要注意什么?”
妻子一阵痒痒,缩身躲闪,更加羞赧:“无需注意,只要避开他就行,当然,还要避开孩子。”
陈三爷一笑:“如果我想长久呢?”
“那就在外租一个公寓,我们可以住在一起”
“如果想一生一世呢?”
妻子一愣。
陈三爷语气变得凶恶:“那就只有干掉朱教授了!为保险起见,顺便杀死你两个孩子!这样我们就能天长地久!”
妻子大惊,猛然回头:“你想干什么?!”
陈三爷冷冷一笑:“我想得到你!”
“不许伤害我的家人!”妻子怒道。
陈三爷语气决绝:“由不得你了!一旦我要了你的身子,尝到甜头,我就不会松口了!有一天,你腻了,想甩开我,我却控制不住自己,我挽留你,你不答应,我恼羞成怒,进入你的宅子,杀死你、杀死你丈夫、杀死你孩子,我才解恨!因为你给了我甜头,我就沉溺其中,你拿丈夫的钱养着我,我就在心理上认为你是我的女人,你一旦离开我,我就会毁天灭地,大开杀戒!”
妻子惊恐说道:“你不会的,你是陈三爷,不缺女人。”
陈三爷怒喝:“我不会!但不代表那些吃软饭的不会!嫂嫂,你这个年纪,肯定喜欢年轻的,但如果这个年轻人稍微有点知识、有点学历、家庭条件稍微好点,他也不会找你,既然你能钓到他,就说明他是个底层low逼,这种人往往贫困家庭出身,没学历、没能力,好吃懒做,正常谈恋爱没有姑娘会喜欢他,他只有当鸭子,找大龄女性,混吃混喝,在你身体上泄欲,花你的钱,至此,你情我愿,也不算什么,但最可怕的是后面,他占有你的身体时间长了,他就自认为你是他的女人,他花你的钱花习惯了,他就自认为你应该永远养着他,一旦你想摆脱这种关系,他那低贱的人格、变态的心理就会爆发,他不但杀死你,还报复你全家,杀个血流成河!嫂嫂,你是个读书人,哈佛大学助教出身,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个道理你肯定懂,你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不为朱教授着想,也得为你两个女儿着想吧?她们花容月貌、青春年华,你不希望他们死在刀下吧?”
妻子毛骨悚然,半天没说话。
陈三爷指了指锅里:“嫂子!糊了!糊了!快把饼翻翻个儿!”
妻子赶忙把面饼翻了一个个儿,叹道:“你说得我都有点害怕了。”
陈三爷道:“不用怕!赶紧断掉!和那些男人断掉!谁敢找你麻烦,我出头给你摆平!我把他屎打出来!qq给他卸载了!”
妻子怅然一笑:“陈先生啊,你的良苦用心,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妻子感激地望着陈三爷:“陈先生,你的眼睛真有神,洞若观火,明察秋毫,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光照亮了我,你的大眼睛,明亮又闪烁,好像天上星星,最亮的一颗!”
陈三爷一笑:“没错!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太阳见了我,也会躲着我,它也怕我这把热情的火。”
“咯咯咯咯。”妻子大笑。
“妈妈,陈教授,你俩干嘛呢?”两个女儿站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