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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勇和肖华成又各怀鬼胎地闲扯了几句，结束了通话。
正如秦勇所说，最近这几天他在省城一无所获。
更悲催的是昨晚他还被人堵在家门口围殴了一顿，抢走了存有卓娅裸照的手机。
事后，秦勇打碎牙往肚里咽，谁也没告诉。
一开始，他认定是聂枫追到省城来收拾他。
后来他又否定了这个猜疑。
因为在省城想打他的人多了去了，不缺聂枫一个人。
自从秦飞虎莫名其妙失踪后，秦勇为了维持以往的“高质量”生活，没少像骗肖华成一样到处坑蒙拐骗。
那些被骗的人能不恨他？
碍于秦老五的淫威，这些人不敢明着出手，可暗地里给他套上麻袋，揍他一顿出出气，还是很有可能的。
更何况，现在就连他亲爹秦老五都有可能派人来收拾他。
前两天，得到卓娅被聂枫保下的消息后，秦老五虽没敢去汉江找聂枫，却暴跳如雷地骂了秦勇一通。
当时，秦勇嘴欠地回了一句：“有能耐你去汉江找聂枫，干嘛总欺负亲儿子啊？”
“我特么先弄死你！”
被呛到脸红脖子粗的秦老五抄起手边一把砍刀，红着眼想劈了秦勇......
在不少人的阻拦下，秦勇才吓得连滚带爬地溜之大吉。
不过，他的话也没错，秦老五现在的确怵头聂枫。
上次，秦老五派李德全去汉江挟持裴楠时，李德全被聂枫带人打了个半死。
这次，他只是让手下人去汉江打探卓娅的下落，又有四人被收拾得鼻青脸肿。
如此一来，秦老五哪敢去汉江找聂枫？
另外，前不久他刚被箫建仁“逼着”去汉江赔了一百万把秦勇赎回来，也没脸再去汉江。
更令秦老五想不通的是，在他给秦若涵打电话诉苦提及聂枫时。
这位在立夏会馆早已听聂枫讲述过事情原委的堂妹竟训斥他：“聂枫也是你能招惹的？”
“若涵，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老五直接懵逼了，没想到秦若涵不但知道聂枫，还置亲情不顾偏袒这小子。
随后，秦若涵又解释说：“聂枫是和我们同住玫瑰园的邻居，建仁对他印象也不错。”
“我明白了！我认栽了！”
听秦若涵这样一说，秦老五顿时想通了：原来我这次被聂枫和箫建仁合伙算计了？！
不对啊！
猛然想到肖华成和聂枫不对付，肖华成还曾花钱请他帮忙收拾过聂枫，秦老五立马又犯迷糊了......
不过，此事他只闷在心里，谁也没说。
他在省城之所以能混到今天这个“地位”，都是靠着秦显义的护佑。
要是让人知道秦显义的女儿秦若涵瞧不上他，他秦老五以后岂不在人前少了炫耀的底气？
以往他为了讨好秦若涵，故意摆样子敌视有私生子的妹夫箫建仁。
现在好了，秦若涵不但没和箫建仁离婚，又多出来一个“好邻居”聂枫。
如此一来，秦老五算是里外不是人了。
聂枫这边得到的省城消息如秦勇所说基本一致。
这货带着人去卓娅公司闹了几天无果后，没再继续去。
可秦勇挨打却是聂枫安排王大彪做的，目的是抢到存有卓娅裸照的手机。
至于秦勇有没有裸照备份他不管，只要拿到手机，聂枫就别有用处。
于是，王大彪不但安排人盯着秦勇去卓娅公司，也派人一直跟踪这货。
期间，王大彪还发现秦勇连去了一个小区两次。
后来探明，那里是卓娅的住处。
秦勇走后，王大彪去了卓娅家，并拍照发给了聂枫。
之后，又跟踪到秦勇和母亲住的小区，狠巴巴地给这货蒙头揍了一顿，抢走了手机和身上仅有的一百多块钱。
钱虽不多，却很有迷惑性，至少让秦勇不怀疑他们是奔着手机来的。
由此，这货也就打消了对聂枫的怀疑。
这天周六，收到王大彪送来的手机后，聂枫欣赏着里面卓娅的诱人照片，觉得该去会一会这位曾经拿过什么国际大奖的模特了......
这个时候，已在立夏大酒店休养一周的卓娅完全恢复过来。
她整日待在酒店虽没有多少自由，可好吃好喝地被款待着，成程还时不时去找她聊聊天，卓娅过得倒是舒服的很。
当然，省城那边的公司和家也一直让她挂念揪心。
公司以后怎么办？
欠秦勇的钱如何还？
坑了她的男朋友死哪去了，还能不能把钱追回来？
再加上秦勇天天发信息来威胁，让她赶紧回省城将模特公司运营起来还债，否则就曝光她的裸照。
由此，卓娅忧心忡忡，不知以后的日子如何熬下去。
在酒店住着当然舒服，可谁会无缘无故白养着她啊？
总有一天，她得离开酒店去面对现实吧？
“程程姐，我该怎么办啊？”
卓娅缠住刚走进房间的成程，上来就说：“聂董到底什么时候来，他到底打算如何安排我啊？”
“你这是两个问题啊！”
成程坐下来分析道：“首先，你该怎么办，是你的问题。
你不是说要把模特公司和房子都给聂枫吗？”
“是的！”
卓娅重重地点了点头：“只要聂董帮我渡过这一关，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给聂董！”
“小枫能不能帮你，是第二个问题！”
成程神色清冷继续说道：“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
小枫帮不帮你，如何帮你是他的事，我干预不了，也不能干预！”
“我最后这句话你听得懂吗？”
成程目光直勾勾地审视着卓娅，似乎想看透她内心所有的动念......
卓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程程姐，我不瞒你，我...我本想求你帮我问问聂董来着......”
“好吧！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成程叹息了一声，问卓娅：“小枫救你时，有没有让你回报他什么？”
“没有......”
卓娅回忆着当天在卫生间跪求聂枫的情景，连连摇头否认。
当时她主动提出过如何报答聂枫，用模特公司的处女模特也引诱过聂枫，可聂枫似乎都不感兴趣。
虽说在她强烈要求下，聂枫抱着她的脑袋，扯着她的长发发疯了几分钟。
可最终聂枫也没向他索求什么，就带着她冲出聚贤居。
而后，聂枫又打到一名驱车冲来的黑衣人，骂骂咧咧地让“老六”把她带到了立夏大酒店。
所以......
“所以你没什么值得小枫贪图的，你懂了吗？”
成程一语中的，说出了卓娅内心的纠结。
聂枫对她无所图，她拿什么交换聂枫的帮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