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和花无庭从梦境中醒来后,尽管心情复杂,却也没有多少时间给他们伤感。
因为那六个老家伙已经行动了。
六人直奔南溪州而来。
但在南溪州外却被拦住了。
南溪州有云月布置的阵法。
林犹嘲笑:“区区一个阵法还妄图拦住我们。”
徐青易:“别忘了神使说过的话,不要对云月掉以轻心。”
李相鸿:“青易老友,放宽心,虽然神使说我们的功法,神器和阵法等东西都来自云月。”
“但这么多年这些东西,我们翻来覆去的琢磨,不仅将这些东西琢磨的透透的,甚至还改的更好了。”
白城阳:“相鸿老哥说的不错,这种东西是她的又如何?这么多年早已经是我们的了。”
赵德山和赵德樵兄弟俩赞同的点点头。
赵德山:“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等会儿先让我们哥俩会一会她。”
赵德樵:“弟弟,哪用得着我们两个人?哥哥看你一个人就够了。”
林犹:“是啊,德山老弟一个人就够了,我们就好好看着他发挥吧。”
赵德山来到南溪州的防护阵前,他直接一掌拍过去。
原以为会轻轻松松就破了阵法,可没想到阵法纹丝未动。
赵德山:“没想到这阵法还是有两下子。”
身后的五人见这样,也没想到。
林犹喊道,“德山老弟,拿出你那把神枪,直接戳破这防护阵。”
赵德山:“不过一个阵法,哪里用得着我的神枪。”
“我刚才只是随手一掌,并未用全力,等我用了全力,这破阵法立刻就破了。”
林犹:“那你倒是使点劲啊,是不是饿了,要不先吃点东西?”
赵德山:“诸位老哥哥们,我想到了一个好玩的。”
林犹:“什么好玩的?”
赵德山:“我们在深山老林里待了那么久,整日也没什么好玩的,趁着这次出来不如好好玩玩。”
“我们六个人不如比赛一番?”
这话引起了李相鸿的兴趣。
“如何比?”
赵德山:“这么多年我们也没比试过,现如今到底谁的实力更强我们也不知道。”
“不如这样,我们一会儿就各自拿出相同的力来打这个阵法,看谁能把这个阵法打破?”
徐青易:“这个好玩,我要比。”
林犹:“我也要!”
赵德山看向李相鸿和白城阳,“两位哥哥呢?”
白城阳:“姑且陪你们玩玩。”
赵德山:“那第一回合,我们便各自用五分的力,我先来!”
赵德山掌心运起灵力,一掌打在阵法上。
他们修为均已达至顶峰,哪怕只是五成的力也是威力无穷。
庞大的灵力打在阵法上,立刻响起巨响,可怕的灵力威压四散开来,迸激出无数的灵力火花。
无论是阵外的人,还是阵内的人,都看的内心惊惧。
南溪州云苑。
宓长老几人担忧地道:“他们不会真的要打破这个防护阵吧?”
云尹常抬头看了一眼,倒是淡定:“长老放心,只是单纯的拍几掌,他们还拍不破。”
“让他们玩吧,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一群躲在深山里的蛆虫,也好久不见天光了。”
宓长老:“……”
“亲家还真是相信自己的女儿。”
宓长老他们对于云尹常的真实身份并不知,只知道是云月的父亲。
所以就总是亲家亲家的叫他。
云月第一次听的时候,还没绷住笑了出来。
云尹常似乎很喜欢亲家这个身份,倒也没有特意给宓长老他们说他的真实身份。
南溪州的动静太大了,整个云幻大陆都在关注着。
甚至有些大胆的人,偷偷借助留影石将这场景都投放在手玉上。
沧澜皇宫,太极殿。
宁帝:“这六个人又是哪里来的?”
星千落:“我听我师傅说过,雪灵州北边的地方有六个隐世的人,他们参与了曾经神阁的建立。”
“后来隐退北边,享受整个神阁的供奉。”
“现在看来,应该就是他们六个了。”
宁帝看着这几个人的眼神火热:“参与了神阁的建立?那他们岂不是火了很久?”
宁帝所接触的人中,活的最久的就是宓长老这些人了。
但宓长老这些人,在这六个人面前真的就是个奶娃娃。
宁帝激动:“原来人真的可以活那么久!”
傅皇后看着他这没出息的模样,眼中闪过嘲笑。
这六个人就算活得久了?
在神魔与天地同寿的寿命前,简直提都不配提。
星千落:“陛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不如尝试结交一下这六个人,与他们结成联盟,一起对抗云月。”
宁帝一听很心动,不过他还是先转身看向傅皇后。
“皇后觉得呢?”
傅皇后难得没有反驳星千落的话:“这倒是个好主意。”
宁帝:“那该派谁去谈话?”
星千落献计:“陛下觉得季王如何?”
宁帝:“季王?他能担此重任吗?”
星千落:“陛下,如今您也只有这一个能委以重任的儿子了,必然是派季王才能体现你的重视。”
宁帝觉得有道理,但他还是先看向傅皇后。
傅皇后:“目前来看,季王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傅皇后知道星千落让季王去的原因,花明承背叛,司王断腿,现在就剩季王是最佳的沧澜皇位继承人。
南溪州外的那六个人,实力高强,还不一定愿意和沧澜结盟。
季王这一去,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杀。
一旦季王死了,这皇位就是司王的了,哪怕他没了一条腿,但也总比花明承那个叛徒强。
倘若季王没死,与这六个人结盟成功,这对季王来说是一大助力。
是星千落在宁帝面前说的话,才让他结识了这么厉害的六个人,那季王自然会念着她的好。
无论怎么样,她星千落都不亏。
不过这一切都正中傅皇后下怀,所以她乐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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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州外的半空中,全是灵力迸激的花火,等火花消散后,防护阵丝毫未伤。
赵德山看了看他的手,“这阵法还算有点厉害,不然我们都没法好好玩了。”
林犹过来:“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