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族长显然对于秦川的直接很是诧异。
“确定，反正我又输不了。”秦川说道：“正好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白凤传承是什么样子，免得你们一直拿着白凤传人的身份丢人现眼。”
族长听到这话之后，没有反驳。
沉默一会儿，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只能用白凤传人的功法。别的不能动用。”
秦川点了点头：“可以。”
族长侧过身，看了一眼大厅外那片空地：“去演武场。”
演武场不大。
四周被低矮的石栏围着，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石板。
秦川和族长站在场地两端，隔着大约十几丈的距离。
周围站满了白凤传人的弟子，有的靠在石栏上，有的挤在台阶边缘，都在等着看这场比试。
“这人谁啊？还敢挑战族长？听说他还是打算使用咱们白凤传人的功法？”
“脑子有问题吧？和咱们比白凤传人功法？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点功法，竟然敢和咱们正规的比，找死。”
“而且，他竟然还敢直接挑战族长，不知道族长是最强者吗？”
“等着看吧，族长一套凤鸣就能让他趴下。”
秦川没有理会那些声音，目光落在他对面的族长身上。
族长站在场地另一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多说什么。
“开始吧。”
族长说了一句。
两人很随意。
高手过招，不需要什么裁判之类的。
他见秦川准备好了，随即抬手，一道白色的羽毛从他掌中射出。
羽毛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直取秦川的胸口。
秦川侧身避过，掌中同样凝聚出一枚白羽，沿着一条弧线反推回去。
族长抬手将那枚白羽拍散，脸色出现了片刻的细微变化。
“你小子竟然真的会一些白凤功法？”
秦川没有回话，只是重新调整了一下站姿，继续闪躲开族长后续飞来的白羽。
“不过，这是我们的白凤一族最简单的招式，很多人都会，如果只靠着这个的话，根本赢不了。”
族长说道：“既然你会我白凤一族的招式，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族长没有给他更多的调整时间，第二道攻击已经跟上来了。
他张开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凤鸣，声音并不高，但具有很强的穿透力，传到了秦川的耳中，那声音带着一层持续的震颤。
同时，凤鸣的余波中浮现出一团暗红色的火焰。
火焰沿着一道弯折的轨迹朝秦川的方向飞来。
“哈哈……族长使用了凤鸣和凤火，这家伙输定了。”
“刚才那只是试探，现在族长动真格的，这家伙必死无疑。”
“确实是必死无疑了。”
“这一招很强，而且还是咱们白凤一族的专属能力，别人想学也学不到，和白羽可不相同。”
周围的弟子看到族长使用这一招，想当然地便觉得他已经赢了。
秦川看着那团火焰逼近的方向，没有侧身闪避，也没有后退。
他在那团火焰逼近到距他大约两丈的位置时，同样张开了嘴，发出了一声几乎一样的凤鸣。
两股凤鸣声在场地中央短暂地交错了一下。
那团暗红色的火焰在接近他的瞬间顿了一下，然后被秦川发出的一道火焰砸中，落在地面上，烧焦了一小块青石板。
站在石栏边缘的那些弟子开始安静下来了。
“他也是凤鸣？”
“他会凤火……不只是白羽。”
“这家伙怎么会咱们的招式呢？这两招在咱们内部也只有长老以上才会吧？这家伙什么来头？”
“不……不对劲，就算是长老也不可能挡得住族长的凤鸣。可是他的这一招似乎和族长平分秋色。”
周围的弟子看到这个情况之后，惊讶的很。
其实，那些高手看到这一招更惊讶。
并不是平分秋色，而是秦川要更胜一筹。
因为族长先出手，秦川是后出手的。
后出手能打平，说明实力其实更强。
族长看着秦川，那道目光中原本存在的评估已经转变为了确认。
“你确实不是来捣乱的，有点东西。虽然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了传承，但你终究不是真正的白凤传人。那接下来我要动真格的了。”
“赶紧的，别废话了，我挺忙的。”
秦川不耐烦地说道。
族长双手在身前快速合拢，然后向外展开，一道金色的利刃从他指间浮现出来，边缘带着细密的纹路，悬浮在他身前。
第一道刚落定，第二道、第三道也接踵而来。
他的动作没有停顿，手指持续向外翻转，金色利刃的数量也在持续增加，一排接一排地悬在他的身前，像一道正在逐步展开的幕墙。
“去。”
他低声说了一句。
那些利刃同时朝秦川的方向射了过去。
秦川没有迎上去，他的身体侧向偏转，避开了第一道利刃，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他在那些利刃之间穿行，不断地改变方向，没有一次正面接触，也没有一道利刃触碰到他的衣袍。
那些利刃在他身后交错着落在地上，嵌入石板的缝隙中，有的滑向场地边缘，有的撞在石栏上才停住。
“这家伙就会躲，果然只会一些普通的招式,遇到真正强大的招式，直接露出破绽了吧。”
一个弟子说道。
另一个人接了一句：“一开始还以为他真有什么本事，现在看来也就那两下子，连族长的一招都接不住。”
“接下来，他会被刺成刺猬的。哈哈……族长必胜。”
“族长必胜。”
周围的弟子一个个激动地喊着。
但是真正看懂的人却沉默不言。
因为这一招根本是不可能躲得了的，可秦川躲过了。
这说明他对这一招很熟，对于那些羽毛的落点了如指掌。
这本身就很恐怖。
要知道，秦川现在甚至还没有受到一丁点伤。
秦川没有回应那些声音。
他站稳之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太弱了。”
秦川对着族长露出一个鄙夷的表情说道：“难怪白凤一族会落到现在的这个地步。原来族长就是一个菜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