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秦川的双脚开始离地。
整个人的身体向上升起，悬浮在场地中央偏上方的位置。
“我草，这家伙怎么会飞？”
“大惊小怪，高手都会飞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门绝技的。”
“就是，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不对……你看这家伙后背……”
周围的人看着秦川的样子，一下子惊讶了起来。
秦川在空中停下来之后，他背后的空气开始变得明亮起来。
一层金色的光从他肩胛骨的位置向外扩散，铺展开来之后形成了一对完整的金色羽翼，一片片的羽毛看起来金光一般闪烁。
族长抬头看着那一对金色羽翼，他的目光在羽翼边缘的光线上停了一下。
“那是……传说中的那招？不应该，他不可能会使用完整版的功法，一定是假的，假的。”
他看着秦川这一招，内心着实是有些慌张。
因为这一招着实是很正宗。
而他们并不掌握。
周围那些弟子已经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目光被固定在了半空中。
“他怎么会……”
“这一招似乎比族长使用的那一招更加接近古籍里面的记载。难道说这家伙真的有来头？”
“不会是真的吧？”
“绝对不可能，族长一定比他要强的多，这家伙不可能是族长的对手。”
“就是，这就是虚张声势，肯定没有族长的力量强大。”
秦川没有理会他们。
“去——”
他微微动了一下身体，金色羽翼上那些羽毛在同一时刻脱离了羽翼，沿着各自的位置开始下落，覆盖了整片场地。
在接触到地面之前那些羽毛已经沿着各自的轨迹切开了空气，精准地封锁了族长所有的移动路径。
族长在那些羽毛下落的过程中快速移动了几次，努力避开。
但其中一片羽毛擦过他的肩头，在他衣袍上留下一道细长的切口，另一片贴着他的手背划过，留下一道浅红色的痕迹。
他落地后退了两步，站定之后低头看了一眼肩头和手背上的两道痕迹。
族长发现自己这么下去是绝对不行的。
“开——”
手中的一道灵器猛然间炸开。
直接挡在了他的周围，那些羽毛落在他的身上，没有让他损害到分毫。
但是他知道，自己这次和秦川对战，落了下风。
因为秦川这一招本来就是群攻的技能，只注重群体攻击，并不是很注重单体攻击。
他使用灵器防御其实已经算是耍赖了。
秦川在躲他的那一招的时候，压根没有使用灵器，只是靠着闪躲就躲开了所有的攻击。
那说明人家掌握这一招确实是比自己强的多。
他也开始怀疑了。
秦川这家伙难道是真的白凤传人吗？
石栏边缘已经彻底安静了，连低声交谈的声音都没有了。
周围的那些弟子也看出不对劲了。
秦川的这一招要比族长的这一招完整，而且人家闪躲的明显很轻松。
就算是再自信的人也不可能睁着眼睛胡说八道。
秦川从半空中落回地面，他收拢了背后那对金色羽翼的边缘，让它缓慢消散。
“我说了，你那招不是那么用的。”
族长看了看秦川，说道：“你这一招用得确实是不错，但并不代表你就真的比我强。白凤传人的真正力量可不在这里。”
族长在那一刻猛地向前迈了一步。
他手中的剑在迈步的同时已经出了鞘，剑光在出鞘的瞬间就已经亮了起来。
剑身表面浮现出一层细密的纹路，沿着剑脊向剑尖方向蔓延，带着一层正在向外扩散的锋芒。
“鸣凤剑法——”
他的声音在场地上方扩散开来。
这一剑的力度和角度都经过了他的精心调整，封住了秦川所有可以闪避的路线，将他的移动范围压缩到了一个很小的区间内。
他握剑的手指收紧了半分，确认自己的发力点已经到位，然后向前推了出去。
“这一剑能试出你的底细。”
他在心里确认了一遍自己出手的角度和发力点，没有留下任何可以收手的位置。
周围的弟子在听到那个名字时已经开始低声交谈了。
“族长用鸣凤剑法了……这是他最强的攻击手段。”
“这一剑下去，对面很难全身而退。”
“族长这些年都没用过这一招，看来是真的动真格了。”
“这家伙这次必输无疑了，鸣凤剑法出手，没人能躲得过。”
秦川看着那道正在逼近的剑光，认出了那些起手动作和剑势走向所对应的招式。
“这一招确实是白凤古地不错的剑术，但完全谈不上是什么核心吧？拿这玩意儿当底牌吗？”
他对白凤传人有些失望，看来他们确实是没掌握多少传承。
他没有急着出手，只是站在原地等着那道剑光推进到一定距离，然后他开口说了一句：“这一招，算不上什么厉害的招式。”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那道剑光上，语气平稳：“而且——你用得不对。”
他拔出了青铜剑，剑身在出鞘的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他没有摆出防御姿态，而是迎着那道剑光向前冲去，步伐在行进过程中逐渐加快。
在接近族长剑势边缘的那一瞬间，他的身形突然变得模糊了，像是被一层短暂的光幕覆盖。
一道凤鸣声在他消失的位置响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身影已经在族长身后浮现出来，青铜剑的剑身正平稳地贴着族长的脖颈侧面。
“你输了。”秦川说。
他握剑的手指稳定地贴着剑柄，没有用力，也没有松开。
族长的身体在那一刻微微顿了一下，他的目光从剑身上缓缓掠过，无比吃惊。
这……这就是完整的鸣凤剑法吗？
不但封死所有退路，而且出招神鬼莫测。
他沉默了很久，似乎在消化面前的这个结果。
他虽然没有把自己全部力量爆发出来，但是这一剑在剑术方面已经很是完备了。
能被这么轻易躲开，说明秦川在实力和剑术方面都远超自己。
然后他开口说道：“你竟然把鸣凤剑法练到了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