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倾的话音刚落,紧随其后的佣人便提着几个精致的礼品袋快步上前,稳稳立在一旁。
温梨看着满满好几袋东西,眼底掠过无奈:“婶婶,又买的什么呀,”
“一些孩子穿的衣服,还有你二婶准备的孕妇营养品,稍后让家里的医生看看,你能不能吃....欸,安安不就是医生吗,安安啊,你帮她看看,”
叶苡安笑着应下,拿过这些营养剂看了看成分,“可以吃...都是补充营养的,”
“那你看看这个燕窝...”白幼倾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整理着袋中物件。
没一会儿,躺椅周边就摆满了各种婴儿孕妇所用的物品。
三人围着这些物品聊着天,头顶的暖阳随着时间的流逝移动着,光影慢慢偏移,方才还暖意融融的小院,渐渐褪去了日光,再也晒不到分毫阳光。
一阵风掠过庭院,捎来几许冬天的阴凉。
沈姨走上前,轻声道,“夫人,天凉了,回屋聊吧,”
白幼倾这才恍然头顶的太阳没了,“哎呦,这时间过的可真快,阿梨冷不冷,走,我们回屋聊去,”
“不冷。”
温梨缓缓起身,跟在她身后走进室内。
白幼倾看向沈姨,“小沈啊,外面的东西你看着整理一下,平时记得给阿梨吃...”
沈姨应下。
三人走进前厅,又接着聊了起来,聊到了楼峥要来的事,温梨忽然笑了一声,“我差点忘了件事,”
“婶婶,三哥在哪啊,我找他说件事,”
白幼倾微微思索,随口回道:“他这个时候,不是在房里休息睡觉,就是待在书房处理事,直接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就好。”
“不用这么麻烦。”温梨浅浅笑着站起身,抬手轻轻抚了抚小腹,“我在院里坐得久了,正好想走动活动一下。”
“也行,安安,走,咱们出去转转,”白幼倾搀着她的手臂说道。
叶苡安闻言,随手放下手中正看着的婴儿小衣衫,应声起身,缓步跟在两人身后,一同往外走去。
几人步出前厅院门,入目便是景致清幽的内院小花园。
园内花草错落,微风轻拂,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几人沿着青石小径缓步穿行,走过两处雕花角门,一路行至开阔的前院。
刚转过回廊拐角,就见慕容泊琂身姿挺拔,闲散地斜倚在院墙边。
“琂琂,你在这儿靠着做什么?”
他上前两步,站到白幼倾面前,唇角噙着笑意回话:“奶奶,我在这儿等会爸,有个成绩单需要他签字,”
“你父亲还在忙?”
慕容泊琂先朝叶苡安与温梨微微颔首致意,随即答道,“木伯在办公室,跟爸汇报工作呢,”
“还聊着呢,”白幼倾往办公室的方向看了看。
温梨笑着说,“婶婶,我的事不急,等三哥忙完吧,”
“那咱们便不在此处干等,去园子里逛逛。我先前栽的那些花,也不知长势如何,走,去大花园瞧瞧。” 白幼倾转头看向慕容泊琂,柔声问道,“琂琂,你要一起去吗,”
“奶奶,我在这等会...”
“那也别站着,找个地坐着等,”
“孙儿知道了,”
目送几人的身影消失在前院尽头,慕容泊琂这才转身,来到廊下的长椅上坐下。
另一边,走入大花园的温梨不觉弯起唇角。
白幼倾正拉着她观赏一株开得热烈明艳的繁花,见状笑道:“阿梨,笑什么呢?”
温梨笑着开口,“我笑琂琂...”
“琂琂怎么了,”
“越来越温润谦和,俨然一个小大人了,”
白幼倾一听,面上堆起与有荣焉的轻笑,嘴上却说,“嗐,还是个孩子呢,”
温梨抬手轻轻抚上小腹,眉眼柔和,轻声笑道:“我肚子里这个,要是能长成琂琂这样...我就能心满意足了,”
“不说其他,就那个子...我是真羡慕,”
叶苡安:“琂琂、团团软软他们个子都不低,”
她是个医生,知道基因遗传学,却也明白身高并非全然由基因决定,她有些好奇,“白姨,他们小时候是不是吃什么东西特意调理过?”
白幼倾点了点头,“那是没少调理,”
“从母亲孕期的营养,到生下来的钙片,维生素,他们到这个岁数还吃着呢,”
温梨:“婶婶,是不是三哥给峥峥的那些?”
白幼倾点头,看着温梨说道,“还有聿珩给你的那些药丸,你别忘了吃,都是对孕妇好的维生素,”
“他给我的那些,我连着吃,脸色都跟着红润了,”
“......这孩子也不知道从哪弄得好东西,”
温梨笑着开口,“三哥一向本事过人,”
“给婶婶准备的东西,肯定是费了一番功夫的....还有父亲那里...”
她话锋微微一收,随即笑语嫣然地岔开话题:“论起孝心,三哥真是无可挑剔。”
白幼倾含笑点头,眼底满是暖意:“聿珩向来很周到。”
平日里她但凡身体稍有不妥,陈最总能第一时间送来滋补丸药。
长久调养之下,她的身子也愈发康健硬朗。
叶苡安想起房中那只白瓷药瓶,指尖摩挲着艳丽的花瓣,垂眸敛了神思,淡淡说道:“这些花养得真不错。”
白幼倾笑了,“那是当然,这个花园我跟花匠可是费了一番功夫养护的,”
临近岁末,园子里摆放了不少过年喜庆的红色花卉,花园的景致很好,只是暮色渐垂,清风携着深冬的凉意习习漫来,浸得人周身微寒。
三人没待多久,再次来到前院。
这次陈最书房的声音也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