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延数里的街道上,此刻已然成了欢腾的海洋。
琉璃宫灯柔和的光亮洒在街道两侧,每一个俊俏女子娇俏的笑脸之上。
紫雾氤氲。
一台由金丝楠木打造,奢华无比的金顶轿子,正在数十个娇美女子咯咯笑的吆喝声中,沿着漫长的街道,向着城中央,那座高耸入云的阁楼而去。
轿子里头,柔软的靠垫上,陈钰敞开衣衫,乌黑的长发此刻全然披散着,显得悠闲又慵懒。
嘴角含笑,此刻正昂起头,品尝着诗诗主动递上前的葡萄。
边上两个极乐教长老不禁掩嘴娇笑,跪坐着,挪动膝盖上前,将那甘甜无比的酒水自上方缓缓倒下。
诗诗粉颊晕红,清凉的酒浆叫她浑身一颤。
但见陈钰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又是羞不可言。
从身旁女子手中接过酒壶,小口轻饮,继而微微俯身,同陈钰吻在了一起。
柔声道:“公子,甜吗?”
“甜。”陈钰轻轻颔首。
却是立刻被杨不悔纠缠上来,此刻的她只穿着一件轻薄如纱的白裙,大片白腻的肌肤在外。
撅嘴道:“钰哥哥,那你说,是诗诗的甜些,还是我的更甜些。”
陈钰伸手轻轻抚摸她那娇俏的脸蛋,杨不悔吃吃一笑,乖巧的眯起眼睛,宛若一只顺从的小野猫,任由他抚摸。
撒娇道:“你快说嘛~”
陈钰清了清嗓子,笑道:“诗诗的有股酒香,你的有种蜂蜜的自然甘甜,至于萼儿...”
他故意顿了顿,看向正斜靠在自己右侧怀里,娇不可言的公孙绿萼,嘴角翘起道:“有股天然的花草香气。”
“你真会说话...”
杨不悔娇嗔道:“说来说去,谁也不得罪。”
陈钰揽着她修长的娇躯,又是深深吻了口,柔声道:“你们都是我心爱的女子,在我心里,只有分别,没有高低。”
杨不悔双颊晕红,如同有火在烧。
咬了咬嘴唇,又爱又恨的看着他,眼神甚是挣扎。
幽幽道:“待会儿见了东方教主,你便将我们都忘了。”
“怎么会呢?”
陈钰笑道:“只是想感谢她的心意,叫你们重聚在我身边,来这里也有几日了,总是不见正主可是不行,我在想,在你们身上,她都花了这样多的心思,那她自己,想必也会给我更多惊喜。”
不久之后,极乐阁顶。
东方白翘着二郎腿,一双莲足在烛光的照耀下,玲珑剔透,泛着淡淡的柔光。
听着属下来报,不由秀眉蹙起,坐直身子,咬牙切齿的骂道:“狗贼,真是色胆包天,欺负诗诗她们尚且不够,居然还惦记我。”
虽然骂的厉害,可不知为何,下方的几位极乐教长老却是未曾从她身上感受到浓烈的恨意。
相反,一缕诱人的酡红,却是飞速掠过东方白那张娇艳绝伦的俏脸儿。
她犹豫许久,哼道:“罢了,诗诗那边说,进展顺利,俗话说的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虽然比我预想的早了点,但还是见他一见吧。”
“教主姐姐。”
边上,香香公主娇声呼唤。
见东方白看向自己,她怯生生的垂下头,俏脸羞红,腼腆道:“香香...要跟教主姐姐一起去。”
东方白虎着脸,此刻仍沉浸在待会儿见了那人,该如何应对的思绪里。
淡淡道:“你暂时哪也不必去。”
见对方困惑的抬起头,东方白冷哼道:“你是我留下的底牌,不到关键时刻,绝对不能用。”
说着缓缓站起身,白皙的玉足踩在地毯上,自顾自的走到了窗前。
远远的,便能瞧见人山人海的街道,那顶奢华的金顶轿子,正缓慢的向着她所在的地方而来。
东方白转过身来,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疑虑。
她看向屋内几人,思忖道:“诗诗她们,这次是不是太顺利了一些。”
这次的计划进行的太顺利了,完全超过了她的想象。
话音刚落,但见那几个极乐教长老互相对望,旋即有人开口道:“教主勿忧,我等皆在揽月坊,看的真切,那陈公子如今已然沉浸在教主编制的温柔乡中无法自拔,岂可有假?”
“不错。”边上另一位娇美妇人颔首道,笑容温婉:“只能说教主针对那陈公子的弱点,做出的部署甚是合适,加上大伙儿齐心协力为教主效命,这般顺利也在情理之中。”
“说是这么说...”
东方白咕哝了一声,能在她手下混到长老、使者这一级别的,都是对她忠心耿耿的心腹,倒不至于不信她们。
只是按照她对陈钰的了解,那人又狡猾又无情,沦陷的这般快,确实叫她始料未及。
不过不管了。
东方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刺激东方青,咬牙道:“待会儿等我与他相见,自是会再试探一番,你等速速下去迎接,我要准备一二。”
随着众人纷纷出门,香香也跟着起身。
路过门廊,与东方白对视一眼,娇声道:“教主姐姐,那香香就先退下啦。”
东方白“嗯”了一声。
旋即又叫住她,吩咐道:“我让你学的那些东西,你要用心去学,香香,关键时刻,本教主还得依靠于你,莫要让我失望。”
香香乖巧的点点头。
温柔的微微欠身,只是背过身去的时候,那双清澈的眸子却浮现出浓浓的不屑之色。
无非就是些有关房中术的书,自己只扫了一眼,便不感兴趣了。
这女人没毛病吧,明明就是嫉妒姐姐能与那陈钰在一起,自己对她口口声声叫的色狗头子也是有意思的,偏偏还非要在这群手下面前表现的这般苦大仇深。
毕竟梦里都是在那善阐侯府,对方与葵花老祖血战,救下她的场景。
不过用不着你说,我也会助你将那人留下。
少女面色冷峻而凝重。
她看向下方的街道,自己是否能完全恢复,皆系在那个男子身上。
......
京城,皇宫,养心殿。
郭夫人端坐在椅子上,俏美的脸蛋全然阴沉着。
而郭襄与李沅芷则可怜兮兮的站在桌案前方,两人彼此对望,此刻皆没敢说话。
整整三天了。
自从那晚郭芙跟随阿紫连夜出城,已经三日没有回来。
不单单是京城,借用宁中则的玉佩回去庄园,也没见到两人的身影。
至于去了何处,郭夫人自然心知肚明。
这两个臭丫头瞎胡闹,定是去北面的大莲子村寻陈钰去了。
一想到郭芙可能又惹了什么乱子,郭夫人心中不禁焦躁,心道,待这臭丫头回来,自己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
见气氛有些凝重,边上的宁中则轻声开口:“襄儿和沅儿那天晚上喝醉了,阿紫她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她们也不知道,郭夫人,还是莫要怪罪她们俩了。”
听她开口为自己解围。
郭襄与李沅芷顿时双眼一亮,感激的朝她挤眉弄眼。
宁中则无奈的瞪了瞪两人,用眼神示意她们安分些,莫要再惹郭夫人生气。
郭夫人头疼的捂住额头,也是懒得再跟她们计较。
询问道:“东方教主来了没有。”
话音刚落,但见一身着红袍,冷艳绝美的女子瞬身出现在众人眼前。
郭夫人旋即起身,正欲开口,却听东方青冷冷道:“事情我都知道了,现在就去会会那贱人,她要对付的是我和陈钰,不至于愚蠢到对其他人下手。”
听她开口,郭夫人凝重的脸色柔和了几分,行礼道:“有劳东方教主,如今京城情况仍不稳定,清廷的残余势力依旧在蛰伏,未必不会卷土重来,还请东方教主叫钰儿速速归来。”
正说着,王贞云领着骆冰也从殿外进来。
说起了另一件事,乃是红花会的总舵主陈家洛失踪,从昨日开始,红花会的十几位当家齐出,将京城周边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他的踪迹。
郭夫人秀眉微蹙,她对这位年轻的红花会总舵主印象不深。
但这种时候又起波折,总归不算是好事。
思忖了片刻,对满眼忧虑的骆冰道:“骆女侠不必担心,我这就去见长平公主,多派人手助红花会找人。”
陈钰不在,有关京城的防务,也要同朱媺娖、霍青桐商议一二。
她出了养心殿不久,郭襄和李沅芷见东方青正要离去,两人慌忙挡在了她的前面。
只听李沅芷娇声道:“霸天师娘,我与你一起去好不好?”
郭襄跟着点头,水汪汪的秀目扑闪扑闪,满是担忧:“我也去,哥哥和大姐,大王她们到现在都没回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你们两个,莫要胡闹。”宁中则上前拽住两人的手腕,薄怒道:“还嫌郭夫人不够生气么?”
骆冰则是揽住李沅芷的肩头,温柔的摇了摇头。
只是陈家洛失踪,陈钰还未归来,此刻心里也是止不住的担忧。
红花会十几位当家,情同兄弟姐妹,陈家洛失踪,无尘道长、赵半山他们已经急疯了。
现在正是人心惶惶,却是不能再生波折。
王贞云见李沅芷和郭襄被制住,此刻方才开口,同东方青道:“青儿,你见到钰儿,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敌人狡猾,他若当真被旁人迷惑,你万...”
“他若果真被东方白那个贱人迷了心智,我便亲手杀了他。”
东方青面无表情,眼神深邃而锐利,丝毫没顾及宁中则等人惊怒的眼神,身形一闪,顷刻间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怎...怎么办?”
李沅芷颤声道:“霸天师娘这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
宁中则沉默了一阵,缓缓松开郭襄。
她出身华山派,常年与东方青的父亲率领的日月神教斗的你死我活。
后来陈钰一统南境,在衡阳,通过与东方青的长期相处,自认对她的脾气也是有所了解。
对方身上,并没有魔教教主所谓的穷凶极恶。
而是一种绝对的傲气。
宁中则清楚,这位前任魔教教主之所以爱上陈钰,正是因为陈钰强过她,是她甘愿放弃皇图霸业,也愿意与他在一起的人。
若是钰儿果真被人迷了心智,而且还是最令她厌恶的东方白。
东方青确实有可能恼恨之下,对着两人痛下杀手。
虽然感觉钰儿被女子迷的神魂颠倒的可能性极低,可这种情况,确实不得不防。
她咬咬牙,扭头对王贞云道:“王姐姐,这些天你暂且不要去军营了,且交给平之他们处理,郭夫人身边不能缺少护卫,我现在就去跟青儿汇合,与她一起去见钰儿,确保局面不至于失控。”
心知东方青轻功极快,此刻是不敢再耽搁分毫了。
同王贞云等人交代了几句,便飞速的出了殿门。
而与此同时。
极乐阁中。
陈钰在众多莺莺燕燕的陪同下,已然入内。
看着里面琳琅满目,数不尽的金银珠宝,还有那些来自不同地域,娇俏明艳的稀世美人。
陈钰暗暗咋舌,心道,洪安通这些年混的果真不错。
只是可惜的很,没打过东方白,叫这些珍宝最终都落入了这贱人的手中。
诗诗见他驻足,似笑非笑的盯着在黄金堆里沐浴,瞧着他媚态横生,风情万种的那些女子。
稍稍犹豫了片刻,微笑道:“公子...教主说了,这些黄金珠宝,都是她献给您的,她说,从今日起,天下的美酒要尽公子所有,天下的美食要尽公子所享,天下的美人要尽公子所欲...”
走在前面领路,阁楼宽敞宛若宫殿,屏风、栏杆后,是数不尽的娇俏丽人,白花花的身子。
这还仅仅是第一层。
诗诗柔声道:“极乐阁耗尽了教主的心血,每一层的光景都不同,还请公子好好享受,若是公子觉得高兴,也不枉教主这般悉心准备了。”
听着周遭不绝于耳的娇笑声与轻吟声。
袁紫衣俏脸通红。
心道,这种场景,但凡是个男子,恐怕都会抵抗不住。
不禁担忧的看向陈钰,只见对方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叹道:“这是把我当周幽王了。”
诗诗美眸微动,娇怯抬头:“诗诗岂敢...公子...”
却见陈钰微微抬手,笑眯眯道:“当周幽王又如何?我打了一辈子架,还不能享受享受了,速去叫东方白下来,我要好好赏她。”
昏君!
袁紫衣气的咬牙切齿。
即便是知道眼前这副模样大概是陈钰装出来的,可看他色欲熏心的模样,总觉得来气。
“教主就在上面,诗诗给公子引路。”
诗诗柔声道,再度走在前面,回头温婉凝望。
陈钰左右手揽着杨不悔与公孙绿萼,笑吟吟的跟在她身后。
一路所见,俱是奢华放纵。
“这地方该叫色孽宫殿。”
陈钰轻声叹道。
杨不悔、公孙绿萼、袁紫衣都不懂他说的话。
只是觉得接下来要见东方白了,三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紧张。
沿着楼梯,几人持续向上。
果真如诗诗所言,这阁楼的每一层都妙不可言,那些千娇百媚的少女,贵妇,宛若是待君采撷的娇花,美眸流盼,妩媚动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几人进入了阁楼的中间一层。
两个身着粉色纱衣的娇俏少女微笑着缓缓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顷刻间氤氲水汽便裹着馥郁花香扑面而来。
放眼看去,整层阁楼被拆成了一方开阔的汤池,汉白玉砌成莲花状的池沿。
白色的温泉从池心高耸的玉石莲花顶端汩汩而下。
而在汤池的上空,被白雾缭绕着的,是成百上千把油纸伞。
细细的银丝叫这些纸伞悬空,上头精致的花卉若隐若现。
这一层,便是诗诗等人都未曾来过。
见陈钰驻足,几人也纷纷上前,随着陈钰摊开手掌,碧针清掌的掌风将汤池上方的白雾吹拂去了些许。
但见池子远端,好些个俊俏可人的女子正纷纷起身。
看着来人,娇笑着,毫不避讳的展现着自己婀娜的身段。
“参见大汉皇帝陛下。”
几人带着水珠,上岸叩拜。
陈钰轻轻抬手,乾坤大挪移的气劲便将她们尽数托举起来。
扭头对诗诗道:“你家教主呢?”
诗诗轻轻摇头,正想说自己也不知道,穹顶之上,忽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袁紫衣心头轻颤。
忍着羞涩向上看去,但见层层白雾深处,一道高挑的身影正飘然而来。
雪白的莲足踩在那些纸伞上,引得纸伞轻轻摇曳。
“钰哥哥~你怎么才来呀,叫小白等的好苦,怕你不喜欢小白的礼物,小白可是躲在屋子里哭了好几场呢~”
袁紫衣:(((;???;)))嘎!!!
又来了,我的头又开始痛了!
听着那柔媚中带着几分幽怨的声音,她紧咬牙关,俊俏的脸蛋红的发紫。
东方白、诗诗、杨不悔、公孙绿萼...
这些女子,平时有一个算一个,都口口声声,恨不得对陈钰食肉寝皮。
结果见了他,都亲热的不行。
不对!
袁紫衣骤然冷静下来。
旁人或许会有猫腻,可这位极乐教主,绝对是不可能的。
否则对方也没必要弄出这样大的阵仗。
自己必须提醒...嗯?
眨眼间,已经不见了陈钰的身影。
而那杨不悔与公孙绿萼也在四处张望。
而就在此时,陈钰的声音却是于几人头顶传来,笑道:“据我所知,你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会哭,既然想我,为何还在遮遮掩掩,怕我吃了你么?”
东方白咯咯娇笑,声音要多妩媚有多妩媚,轻柔婉转,娇不可言:“钰哥哥,你来追我呀,追到我,小白便让你吃个够。”
“那你可别哭。”
陈钰朗声道,霎时间,内力倾泻而出。
浩瀚的真气将漫天水雾尽数推开,连带着悬挂在半空中的那些纸伞开始剧烈摇曳。
东方白“呀”了一声,像是没了重心,整个人开始从上空缓缓下落。
而陈钰动作更快,已然施展葵花身法,瞬身来到了与她齐平的位置。
直到此刻,袁紫衣等人方才看清楚东方白此刻的装扮。
这位高挑绝美的女子,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轻薄如纱,宛若无物的月白色长裙。
衣袂宽大如蝶翼,乌黑的秀发,只以一支白玉簪子松松绾着。
额前几缕秀发被水雾沾湿,贴在额角,显得慵懒又妩媚。
未着鞋袜,雪白的玉足沾染了几个水珠,更显晶莹剔透。
而提前将她接住,揽在怀中的陈钰,则是能更近距离欣赏到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此刻倾倒众生的绝美容颜。
与东方青一样,东方白的瓜子脸,同样白皙娇嫩,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潭映月,美的惊心动魄。
姐妹俩不同的地方主要有三处。
一处是眼眸,东方青的双眸深邃而凌厉,偶尔寒芒毕露,便足以叫生人勿近,尽显魔教教主的威风。
与之相对的,东方白的眼睛却是一双风情万种,欲拒还迎的桃花眼,时刻透着妩媚娇柔,当然,若仔细看,能隐约瞧见里头一闪而过的寒意与狡黠。
其次是嘴唇,东方青性格孤傲,只有跟陈钰在一起打爽了,才会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当然,有点小中二的霸天虎也时常会提着酒坛子在庄园主殿顶上发癫,一边吟什么“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一边冷笑。
因为扰民,曾招致郭芙、木婉清、任盈盈等人的一致抨击。
不过她依旧我行我素,按照东方青自己的话来说,强者无需跟弱者解释太多。
然后会不悦的揪住上来蹭她酒的陈钰,叫他赶紧让阿紫闭嘴,不要狗叫。
阿紫那个活宝,总是东方青一念诗,她就在旁边煞风景的“往往”叫,美其名曰是给她助兴。
相较于东方青,东方白的嘴角时常维持着微微勾起的状态,若有若无的笑意,给她增添了一缕令人捉摸不透的柔媚。
至于第三处...咳咳...只能说姐妹俩大不相同,各有千秋,但都是人间极品。
“钰哥哥...”
东方白娇俏的脸蛋白里透红,一双藕臂轻轻揽住了他的脖颈,羞怯笑道:“小白...又被你抓住啦,总是这样,无论我如何挣扎,总是逃不过你的手掌心呢。”
陈钰扫过她的恶念,眼神玩味:“现在呢,还想逃么?”
东方白娇羞摇头,主动凑上唇瓣,吐气如兰道:“再也不逃了,钰哥哥,小白是你的女人,永远都是。”
她抬起指尖,指向下方,眼神柔媚而又深情:“这些...都是小白送给钰哥哥的嫁妆,你...喜欢么?”
陈钰揽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落入水池之中。
温热的泉水将两人的身体吞没,在这期间,东方白月白色的纱衣早已落地,此刻,旖旎的漂浮在了水面之上。
“钰哥哥!”
杨不悔见两人迟迟不从水下上来,忍不住娇声呼唤。
正欲上前,却被公孙绿萼抢先一步拽住,朝她轻轻摇了摇头。
没过多久,水花荡漾开来。
陈钰搂着东方白,缓缓现身。
怀中的佳人大口喘息,那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的凝视着他:“好哥哥,小白想与你长相厮守,你说好不好?”
“那就要看看小白的本事了。”
陈钰嘴角扬起,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至少到刚才为止,我都很满意。”
“嘻嘻~”
东方白娇笑一声,柔若无骨的伏在他身上,动情亲吻,语带魅惑:“放心,接下来,小白会让钰哥哥更加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