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塔尔多哈的地下指挥中心里,全息投影正循环播放着亚马逊雨林的卫星图像。梁良的指尖划过画面中一片看似普通的沼泽,战术手套触碰到的区域突然泛起红光——那里的植被纹理在高光谱扫描下呈现出规律的网格状,与“毒蝎”克隆基地的能量屏蔽场特征完全吻合。
“‘毒蝎’在雨林深处建了新的基因工厂,”小陈将卫星数据导入分析系统,屏幕上的沼泽图像开始分层解构,“他们用全息投影伪装成自然地貌,连NASA的遥感卫星都没能识别。但地脉能量的流动轨迹骗不了人,这片沼泽的植被蒸腾量比周围低37%,明显是人工构造。”
三天前,特战队在亚马逊河谷摧毁声波装置时,截获了“毒蝎”的卫星传输信号。经过破译发现,对方正在全球范围内布设伪装基地,利用卫星图像识别的盲区藏匿克隆人部队和基因设备。这些基地的伪装技术极为精密,不仅能模拟自然地貌的光学特征,还能复制土壤湿度、植被光谱等环境参数,常规侦察手段根本无法穿透。
林徽正用凤族心火激活一块水晶探测仪,绿色光流在晶体内部形成复杂的光路:“这是用凤族圣物碎片制作的地脉扫描仪,能捕捉到0.1赫兹的能量异常波动。‘毒蝎’的伪装场会干扰地脉支流的自然流向,就像在血管里塞了异物,总会留下痕迹。”
张峰将便携式卫星接收器搬到指挥台前,天线展开后像一朵金属莲花:“我们改造了‘北斗’的民用频段,增加了3微米波段的热成像通道。伪装场虽然能屏蔽可见光,但无法完全掩盖机械运转产生的红外辐射——那些克隆人培养舱的恒温系统,就是最好的标记。”
测试伪装识别技术的行动定在午夜。卡塔尔上空的通信卫星正好经过亚马逊雨林上空,特战队需要在卫星过境的12分钟窗口期内,完成从识别伪装、定位基地到传输坐标的全流程测试。
指挥中心的屏幕突然切换到卫星实时画面。雨林上空覆盖着厚重的云层,可见光波段的图像一片模糊。梁良按下操作键,图像立刻切换到微波雷达模式,云层被穿透后,沼泽区域的轮廓逐渐清晰——但在雷达回波中,这里与周围的湿地没有任何区别,连植被的高度分布都完美复刻了自然状态。
“启动地脉扫描。”梁良朝林徽点头。水晶探测仪的绿色光流突然变得急促,屏幕上的沼泽区域浮现出红色的能量涡流,像一只蜷缩的蝎子——这是“毒蝎”标志性的能量屏蔽场形状,每个伪装基地的能量场都会呈现这种生物特征。
“定位到三个能量节点,”林徽在屏幕上标记出三个红点,“分别对应屏蔽场的动力核心、入口伪装器和基因库。其中动力核心的能量最强,应该是基地的主枢纽。”
小陈立刻启动多光谱分析,将卫星图像的植被光谱数据与地脉异常区域叠加。原本毫无破绽的沼泽图像上,突然出现三个不规则的暗斑:“这些区域的植被叶绿素含量比周围低21%,伪装场的能量辐射抑制了植物生长。‘毒蝎’能模拟光谱特征,却控制不了植物的真实生理反应。”
就在这时,卫星图像突然出现剧烈的雪花干扰。屏幕右上角的信号强度条急速下降,从满格跌至红色警戒区。“‘毒蝎’在干扰卫星信号!”小陈疯狂敲击键盘,试图切换备用频段,“他们的地面站在发射跳频干扰波,瞄准了我们的接收频率!”
沼泽区域的伪装场突然增强,雷达回波中原本模糊的轮廓彻底消失,连地脉扫描仪的能量涡流都开始淡化。林徽的凤族心火骤然暴涨,水晶探测仪发出刺眼的绿光:“他们在透支地脉能量强化屏蔽!快用红外波段锁定培养舱的热源!”
张峰迅速调整卫星接收参数,屏幕画面切换到3微米红外波段。沼泽区域的伪装场在红外线下出现了破绽——十几个呈矩阵分布的热点在屏幕上闪烁,温度稳定在37c左右,正是克隆人培养舱的恒温特征。这些热点被伪装成腐烂植被产生的自然热源,但它们的排列过于规整,明显是人工布置。
“找到入口了!”小陈放大其中一个热点,周围的红外图像显示出一条隐蔽的通道,“伪装成枯木的入口处有0.5c的温度差,应该是金属闸门散热造成的。”
梁良将定位坐标输入传输系统,加密信号顺着天线飞向高空。此时卫星过境时间已过去9分钟,留给他们的窗口期只剩最后3分钟。突然,屏幕上的红外热点开始移动,像一群受惊的萤火虫四散开来。
“‘毒蝎’在转移培养舱!”林徽的探测仪光流剧烈震颤,“他们发现我们破解了伪装,正在销毁证据!”
张峰立刻启动最高优先级传输,天线的金属叶片发出高频嗡鸣。当最后一组坐标传送完毕时,卫星信号突然中断,屏幕恢复到云层覆盖的可见光画面,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象。但指挥中心的打印机已经吐出坐标图纸,三个红色标记在雨林地图上清晰可见,旁边标注着“能量屏蔽场强度:92%”“疑似培养舱数量:47”。
“传输成功。”小陈擦了擦额头的汗,“但‘毒蝎’的反制速度超出预期,他们的卫星干扰技术比我们预想的更先进。”
林徽的水晶探测仪渐渐冷却,绿色光流恢复平稳:“他们的伪装场依赖地脉能量,每次强化都会造成能量紊乱。我们可以追踪这些紊乱信号,顺藤摸瓜找到其他基地。”
梁良看着屏幕上重新模糊的沼泽图像,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伪装场消失的瞬间,有一缕暗紫色能量顺着地脉支流飘向大西洋方向。他放大那片区域的历史卫星数据,发现三个月前这里曾发生过一次不明原因的赤潮——显然,“毒蝎”的伪装基地不止亚马逊一处。
“把全球地脉支流的卫星图像都调出来,”梁良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出弧线,“重点排查能量异常区域。‘毒蝎’以为能骗过卫星,却不知道地脉会记住每一个入侵者的痕迹。”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指挥中心的分析系统已经识别出七个疑似伪装基地,分布在刚果盆地、西伯利亚冻土和澳大利亚大自流盆地。每个基地的伪装手法都略有不同,但都有着相同的地脉能量异常特征,像散落在地球表面的暗紫色伤疤。
张峰正在检修卫星接收器,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他身上,在地面投下整齐的光斑:“‘毒蝎’的下一个目标可能是极地冰盖,那里的地脉能量稳定,适合大规模培养克隆体。我们得赶在他们完成伪装前找到那里。”
林徽将水晶探测仪收好,绿色光流在指尖轻轻跳动:“这些伪装基地的能量场正在同步频率,‘毒蝎’可能在构建全球屏蔽网络。一旦完成,我们将彻底失去他们的踪迹。”
梁良望着屏幕上的地球全息图,那些被标记的伪装基地像一颗颗正在孵化的毒卵。他知道,卫星图像的伪装与识别,本质上是一场关于“看见”的较量——“毒蝎”想让世界看见虚假的和平,而特战队必须让隐藏的真相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当第一缕阳光越过波斯湾的海面,照进指挥中心时,小陈突然大喊:“找到极地基地了!在格陵兰冰盖下,伪装成冰川裂隙!”
屏幕上的冰盖图像在多光谱扫描下,显露出巨大的金属结构轮廓,像一头潜伏在冰层下的巨兽。梁良按下传输键,坐标数据瞬间发送给待命的特战队分队——这场用卫星图像展开的暗战,已经延伸到了地球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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