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玩肯定要玩的开心尽兴,几个敞开了又唱又跳,一直喝到后半夜凌晨一点多,下半夜又和外语老师交流了一下。
关于交流学习心得,这里就不方便的多述了,折腾了一夜,学得最多的都是“哦噎死”,嗓门儿是挺大,但我知道,就像是幼稚园老师哄小孩儿玩,都是配合的表演罢了。
反正孙反帝吹嘘他如何勇猛,学了一夜的“No,No,No”,我肯定是不信的,八成是他从录像带上学的。
清晨一结账,总共四千八,许平安五千块还剩两百。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看着许平安的口袋来消费的。
许平安看了消费账单,整个人都傻了,昨天接过钱时有多震惊,现在看着消费账单就有多震惊。
刚到手的一笔巨款还没捂热就飞走了,这搞得就跟黄粱一梦似的。
不过震惊归震惊,许平安结账付钱还是非常爽快干脆的,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问都没多问一句。
老话常说“从细节看人品”,拿得起放得下,以后绝对是个能干大事儿的人!
不仅是我,孙反帝和杨老大也对许平安更多加了几分好感。
尤其是孙反帝,搂着许平安的肩膀从夜总会走出来,俩人跟亲兄弟似的,还故意问道:“小陕西,昨晚让你破费了,你不能心疼吧?”
许平安立马毫不犹豫道:“不心疼,不心疼,要是没有你们,我现在可能还在饿着肚子呢……”
“嗯!懂事儿!”孙反帝满脸认可的拍了拍许平安的肩膀:“既然姜支锅和你都安排了,那我老孙肯定也得意思意思,走!下一场我安排!”
“还有下一场?”许平安听说还有下一场,满脸的诧异。
孙反帝表情认真:“这必须的啊!你和姜支锅都破费了,我必须也得安排一场啊!”
十分钟后。
“四位老板,你们的油条豆浆,葱油粑粑来了,先趁热吃着,还有四碗牛肉粉等下就来……”
一条十字路口的流动摊位前,中年妇女的喊声洪亮且热情。
“老板娘,记得我们的牛肉粉多加牛肉啊!”孙反帝特意多嘱咐了一句,又转回头看着许平安清澈的眼神:“别愣着了,动筷动筷,要是不够吃再加,咱们兄弟之间不用客气,这家牛肉粉可是一绝!来晚了连位都没得坐……”
我和杨老大没吱声,因为早已经习以为常……
吃完早饭,四人先去了趟烟酒店。
刚到烟酒店门口,正巧赶上金小眼儿开门,看他顶着俩黑眼圈,张嘴打着哈欠。
不用问,昨晚我们一宿没睡,金小眼儿同样也是一宿没睡,反正只要我们开张,他作为团队后勤管家,就得忙上好几天。
上了二楼的茶室,金小眼儿把昨晚登记了一夜的入库账本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给我看了看。
从金鸡岭墓摸出来的所有明器,总共在入库账本上登记了二十多页,这还不加上有些明器后面写了数量单位,比如青铜鎏金老母神像(12件),白银锭(258个),最后一页还写了统计总数(2754件)。
大大小小总共接近三千件,价格暂时还无法估量,不过随着我们越搞越大,在没了南派同行‘绝冢贴’的封杀,金小眼儿也把销赃的路子越扩越宽,除了北京潘家园和天津沈阳道这些地方,在西安也有很多路子。
至于具体的细节,反正这销赃出货都是由金小眼儿负责,我也没多问,就问了一下二叔的消息。
从江西回来的路上没时间问,我大清早从夜总会出来,也就是特意奔着这件事儿来的。
结果毫无意外,金小眼儿的嘴又硬又严,不仅嘴严的跟块钢板,人还精的跟个猴儿似的,无论是套话,还是软硬兼施,总之就是一句话:“找姘头去了,临走时嘱咐我照顾你……”,至于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一概不知。
这可把我给气的,都想用黑折子撬开他那张嘴,让他也跟孙反帝一样,镶两颗大金牙,给他改名成‘金大牙’!
不过这说的也都是气头话,金小眼儿嘴这么严,肯定是受了二叔之托。
二叔了解我的性格,必然是跟金小眼儿说了硬话。
所以别说是用黑折子了,就算是用风炮机,也很难撬开金小眼儿的嘴。
我实在没办法,也只能放弃金小眼儿这条线,从烟酒店出来,四人开车回了市中心别墅。
二叔不在家,暂时我们打算先住在一起。
三层别墅房间很多,我安排许平安临时住在我隔壁的那间房,昨天玩了个通宵,几人都困得不行,准备先补一觉,晚上继续潇洒。
可我躺在床上,却丝毫没有困意,满脑子想的都是二叔的事儿。
起初我猜想二叔出去是为了‘绝冢贴’的事儿,可现如今‘绝冢贴’的事儿都摆平了一个多月,还不见人回来。
再加上金小眼儿嘴越严,越让我感觉事情不简单,甚至都开始动起了去找二叔的念头。
虽然金小眼儿的嘴又硬又严,但我还有别的办法去找二叔,只不过就是有点冒险。
也就是我正想着这事儿,门外传来了几声敲门声,起床开门一看,许平安正站在门口,望着我道:“老板,我睡不着,能不能出去一会儿?”
我问他“去哪儿?”
许平安说:“我出去给人还个东西。”
我一听他要出去还东西,诧异皱起了眉:“去给谁还什么东西?”
在我对许平安的印象里,他在长沙应该没有认识的人,第一个想到的是可能之前借了谁的钱,或者有谁帮助过他,去还个人情。
结果许平安半吞半吐的说了一句:“老板我……我去还刀……”
我一听“还刀”这俩字,眉头顿时皱的更高,音调都下意识的拔高了好几度:“还什么刀?去给谁还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