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领取完奖励,来到肃王府时,早已有十四位俏佳人在那里等候着我。其余的人则返回了书院,参加百年一度的内院甄选赛。
为了欢迎我,肃王爷设下了丰盛的接风酒席,望月和风野舞子这两名侍女也破例入席。肃王爷是个通透之人,他明白这两个小丫头尽管身份低微,但见我对她们极为宠爱,所以笼络她们只有益处,绝无坏处。
酒足饭饱之后我便将“裸袖揎拳享万钟”的心法传授给了肃王爷,这“裸袖揎拳享万钟”可是我第一世以无上的智慧和力量将他所搜罗到的(其实是硬抢)江湖各派的拳术绝学融合而成的。
“裸袖揎拳享万钟”看起来虽然简单,但实际上却是玄奥至极,若非是接受了第一世直接的意识输入,即使是像我这样的绝世天才也断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掌握其奥妙。
肃王爷身为武学大行家,一得知“裸袖揎拳享万钟”的心法,便知晓这是他一生当中所遇最为玄奥的武学。他将一个小匣子抛给我后,便兴冲冲地前往静室参详修炼去了。
不过,即便像肃王爷这般武学造诣精深之人,没有三年五载的时间,也难以得窥“裸袖揎拳享万钟”的精妙;而若想达到我的境界,则至少需要十年的时间!
在此我要说明一下,尽管我们已将明面上的工作做到位,但为防止别有用心之人窥探,事发后的行动我们都在暗中悄然进行。
肃王爷抛给我的匣子中,盛放着的正是他珍藏的那株千年何首乌。像这类药材,通常是不能直接服用的。
因其药性过于强烈,一般只能将其切成薄片,慢慢服用,或者与其他药材合炼成药丸、丹散等。
不过,我是个例外。我那强悍到变态的身体,完全能够容纳千年何首乌的强大药力。我把三分之一的何首乌切成薄片,分给了纳兰逸秋等几位女子后,便将余下的服下。
随后,我回到为我安排的客房里,运功将药力转化为真元,彻底把境界稳固在了白银七星。
其实我本不想服用的,可被那几位女子逼得没办法。况且,‘麒麟血纹’的力量太过强大,不可随意使用。无奈之下,我只好妥协了。
此时已接近午夜,这几日忧心忡忡的几位女子都露出了疲态,纷纷各自去休息了。风野舞子身为我的侍女,依照惯例,她被安排在我房间的外间,以便随时听候我的差遣。
我躺到卧榻上,闭上眼睛运转起了真元。我的真元其实是原神力,它不同于一般的真元力,修炼之时无需特定的姿势,无论何种姿态都能运转,就像此刻我睡觉的模样。在原神力的催动下,五千年何首乌迅速转化为原神力,顺着经脉汇聚到我的丹田之中……
风野舞子并未解衣休憩,她自外间门边探出头来,凝望着躺在卧榻上、周身金光闪烁的我,美目中满是柔情。
片刻之后,她来到床前,未脱靴子便盘坐在卧榻上,将“天诛刀”平放在腿上,双手置于刀上,接着美目微闭,呼吸变得极为柔和平顺。
倘若纳兰逸秋在此,便会发觉风野舞子此刻所摆的姿势,正是东瀛武者守护主人时特有的一种休息方式。身体虽已放松,精神却仍保持着一丝清醒,横刀于腿上,随时可起身迎敌。
随着时光的流转,我身上的光芒愈发璀璨。那灿烂的金色光辉,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清晰无比,每一处细节都纤毫毕现。
原神力所散发的光芒逐渐增强,这象征着我的实力正在飞速提升。奇异的原神力在我的经脉中汹涌澎湃。
突然,那闪亮而刺眼的强光瞬间消失,我随之睁开了双眼。经过一番调息,我的体内充盈着强大的力量。
虽说这股力量远不及“麒麟血纹”之力那般强大,但却不像“麒麟血纹”那样难以驾驭。毕竟,这可是完完全全属于我自己的力量。
难以按捺心中的喜悦,我从卧榻上一跃而起,连靴子都忘了穿。下床的声响尽管细微,却还是惊扰到了处于警觉状态的风野舞子。
只见她倩影一闪,瞬间冲进里间,轻呼一声:“啊,公子,您怎的下床了?”风野舞子边说边将“天诛刀”收入鞘中,准备上前帮我穿靴子。
这本就是侍女的分内之事,而身为曾经一国王子的我,早已对这般服侍习以为常。在风野舞子温柔周到的服侍下,我很快便穿好了靴子。
望着风野舞子那清丽动人的面容,我略作沉吟后开口道:“舞子,你是否已然……已然记起真正的自己了?”
舞子的娇躯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小脸顿时变得一片煞白。
我赶忙伸手扶住她,凝视着她那双满是惊讶与惶恐的美目,诚挚地说道:“舞,不,不该再唤你舞子了。我想跟你说,无论你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我都不希望你离开我,我要你永远陪伴在我身旁。”
风野舞子哽咽一声,扑进我怀里,放声痛哭起来。这些日子,她心中满是惶恐,生怕我和姐妹们发现她已恢复记忆,将她逐出。她实在不愿离开我身旁。
我能深切体会此刻风野舞子芳心中的惶恐、不安等复杂情绪,便任由她伏在我怀里,借泪水宣泄着心中的悲戚。直到风野舞子的哭泣声变得干涩,我才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肩,柔声说道:“好了,别再哭啦,我可不想让我那如百灵般清音婉转的舞子,变成聒噪的乌鸦呀。”
风野舞子从我怀中抬起头来,依旧抽抽搭搭地啜泣着,那双美目已然红肿得如同核桃一般,清丽的粉脸上满是泪痕,令我不禁一阵心疼。
“公子,万分抱歉,舞子并非有意对你隐瞒,实是不愿离开公子啊。若条件允许,舞子宁可永远不恢复记忆……”风野舞子哽咽着说道。
我用食指轻轻摩挲着风野舞子那红肿的美目,指尖闪烁着光元素粒子淡淡的白芒,心疼地说道:“傻妮子,我怎么会赶你走呢?不管你是否恢复记忆,不论你真实身份是什么,即便你想走,我也绝不会允许,你可是我的宝贝舞子啊。”
我话还没说完,风野舞子那红肿稍有消退的美目又泛起泪光,我赶忙板起严肃的面孔:“不准哭!再哭我可真要生气了哦。”
风野舞子赶忙深吸几口气,竭力抑制住美眸中即将滚落的泪珠。当她看到我脸上那虽竭力维持却终究难以为继的严肃神情时,立刻撅起樱唇,带着哭腔娇嗔道:“公子,你又欺负舞子……”
我抱着风野舞子回到卧榻上坐下,轻声说道:“舞子,你可以将所有事情都告知于我。无论情况怎样,我都会为你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