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须针可是炼制千丝引的极品材料,他娘最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材料呢!
娘亲风细雨,是天骄榜排行第二的天骄医道之心,所学习的回血术是目前为止最厉害的医道功法。
无极宗和药谷找上门好几次了,说是想收她当徒弟,甚至愿意把宗门交给她,风细雨都拒绝了。
她自己是那种血厚到根本秒杀不了的,可没有什么攻击力,于是,在柳苏苏师姐的启发下想学千丝引。
是一种靠银针的功法。
而想要给娘亲锻造七七四十九根银针,而这些银针还要非常耐用,也非常适合娘亲,需要花费的材料简直高到离谱,他爹差点把法袍都卖了,都没攒齐。
而制作银针有一种最佳的炼器材料就是龙须针。
其实说白了就是龙的胡子。
在锻造银针的时候,加入龙须针,银针的品级必定会提高数倍。
可龙须真哪有这么容易找到?本来都打算用一些普通材料了,谁知道竟然在这里看到了消息。
带!狗不带我带,带的就是娃!
他立刻回了条消息:【前辈,我不是那种为了宝物就随便带娃的人,你要知道带娃会影响我修炼的……不过云舒师妹那么可爱,我愿意陪她玩!】
【得加钱!】
【五根。】敖烈人狠话不多。
风车车垂死病中惊坐起,一个鲤鱼打挺从修炼的石床上站了起来。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风车车就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凌霜殿外,对着南珏拱手:“宗主,我带云舒师妹去看看新培育的灵花吧,她早上还说想看呢。”
云舒一听“灵花”,眼睛亮了,从南珏怀里探出头:“要去要去!”
南珏看了看风车车,又看了看兴奋的云舒,犹豫的皱着眉头。
“这都大半夜了,怎么还要去看花?”
风车车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方案了,于是硬着头皮理直气壮的说,“宗主,我们看的是一种在月光中可以散发各种光芒的花,他们只在夜间开放。”
南珏点了点头,相信了,因为宗门外确实有这些花,白天的时候看着就是一排绿叶丛丛的树叶,但到了晚上他们就会拼命绽放,释放出各种各样的颜色,远远的走过去,有点像大型蹦迪现场。
……
甚至有点想在周围摇个花手什么的。
他一点也不喜欢那种环境,所以没怎么去过。
倒是宗门的其他人偶尔也会趁着夜间去玩一玩。
理由确实合情合理。
风车车头都不敢抬,只恭恭敬敬的拱手,生怕宗主会调查知道他在胡诌。
南珏叹了口气点头,“行,那你带她去吧。”
其实南珏还是有点不愿意的。
毕竟他和敖烈独处时,这家伙总爱黏黏糊糊的,有个小孩在反而自在些。
“那麻烦你了。”南珏把云舒放下来。
云舒立刻拉住风车车的手,蹦蹦跳跳地跟着跑了。
显然还是高兴了。
敖烈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转头看向南珏时,眼神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现在……没人了。”
南珏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嗯,我要去休息了。”他说的休息就是打坐修炼。
说完转身便往屋内走,谁知刚走了两步,便感觉身后传来的炽热。
敖烈跟上来了。
南珏回头看着他。
“怎么了?”
敖烈闭着嘴不说话,一双眼睛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
南珏整个人都不好了,感觉身后出现鸡皮疙瘩。
总感觉今天的敖烈哪里怪怪的。
不是早就说了他可以搬进来一起住了吗?
他推开门走进去,下一刻,就被炽热的胸膛贴了上来,一双大手紧紧的箍着他的腰。
敖烈脑袋贴着他的后颈,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可以清晰的听到敖烈传来的喘息声。
!!!!!
南珏差点跳起来
南珏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有推开他。
只不过从脖子开始全身都红了。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敖烈的声音闷闷的,好像是埋在了他的发丝里发出的声音。
“不舒服。”
南珏愣了一下,立马转过身,抬起他的脸。这才发现,敖烈整个人好像有点冒烟了,
怎么熟了?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被推开了,敖烈还是不满,直接再一次双手把人抱进怀里,一双手更是在南珏腰上抚摸着。
他低下头,把头埋进了南珏脖子,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眼睛渐渐的变得有些红。
一闪而过。
这种状态有一点奇怪,好像突然变成了娇弱不能自理的宝宝?
这,这还是敖烈吗?
平时敖烈恨不得见谁都能给他两拳的,这会怎么这么娇弱?
终于,敖烈越来越不满足现在的状态,直接转了个身把南珏抵在门上,低下头在南珏锁骨处不停的轻轻的咬着。
南珏嘶了一声,浑身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嘶!这家伙干什么!这怎么一副发q的样子!
嗯?发q?
南珏后背一下子打了冷战,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用力想推开敖烈,可竟然推不动?
“敖,敖烈,你是不是……”
然而根本没有来得及问出接下来的话,敖烈宽大的手指直接捂上了他的嘴,把南珏的话堵住。
“媳妇,我难受!”
媳妇,什么媳妇啊?是你媳妇吗就乱叫!
南珏想骂人,可这人力气也太大了。
关键是从前自己随便训的,现在修为已经是化神期。
这人真是得天独厚啊,龙族了不起吗?
出生起就身体里有7000年的修为,后面直接被雷劈了一个多月。
修为简直是横跨了好几个大境界。
现在自己根本不是他对手啊!
话说,这小夫夫两人,怎么想的是打架呢?
神仙打架也是打架,对吧?
南珏直接被缠了半个多月没出门。
整个凌霜殿弥漫着一种极其恐怖的气息。
要知道,平时凌霜殿散发出来的灵气,经常会吸引路过的灵兽,尤其是仙鹤驻足。
再加上,南珏是个非常自律的修仙者,他会的东西很多。
平时有空的话,他经常会在凌霜殿里弹一会琴,下下棋。
每次弹琴的时候总有一些仙鹤在凌霜殿不自觉的引吭高歌,翩翩起舞。
还有一些小型的灵兽,也总喜欢在墙根玩一玩。
可自从那天之后,凌霜殿边上,没有一个小动物出没,甚至有的原本要经过的都特意绕了弯路。
导致原本坐着仙鹤的一些弟子们莫名其妙的原本飞的好好的,突然间,180度大转弯。
???
这咋了!
一直到彩衣带着绿孔雀本来想随便串串门的,结果绿孔雀死活都不进去。
关键是还在门口看着坐在台阶上的小云舒。
这小破孩儿平时除了跟那一群孩子一起玩,一直都粘着师兄的,怎么今天光在台阶上不进去呢?
再看一直不进去,仰着脖子发出哀鸣,甚至眼角还流出泪水的孔雀,彩衣眯着眼睛看着凌霜殿,突然间就笑了。
宗主都半个多月没出来了,瞧瞧这味道,这龙族的气息都快把整个凌霜殿占满了。
这龙,占有欲也太强了,是想把宗主腌入味吗?
她戏谑的看着凌霜殿大门,扭过头就看到了一脸愤怒的君音和不停安慰媳妇的敖凛。
彩衣摇着扇子就过去了。
“哟,君大佬,你们龙族都这么厉害的吗?”
君音生气,儿子竟然这么不知好歹,儿媳妇好歹还有崽崽呢!偏偏这个时候到了发q期。
龙族这个情况可是非常特殊的,本身不但特别难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非得要和人贴贴,而且还非常挑剔。
要和他贴贴的人,不是自己想要的人,他会把人撕碎。
而且这个时期有可能会持续好几个月。
最关键的是这个时期不可测算,全程随机。
虽然很生气,但还是不能让儿子下不来台,于是眯着眼睛笑着。
“你见过哪个龙族不厉害的?”
也对哦。
“啧啧,宗主真是幸福!”
南珏也很绝望啊,被缠的根本动都不能动,尤其是敖烈直接把人拖进了天湖圣水当中。
巨大的龙尾将他整个身体缠的紧紧的,他想逃,脚腕却直接被卷住,硬生生拖了回去,满池子的天湖圣水直接将他整个人淹没。
这天湖圣水果然是奇物,所有修仙者一旦落入天湖圣水当中,就会全身无力,灵力全失。
感觉到那双随意操控大小的尾巴,顺着他的脚腕一点一点的往上蔓延,在他的大腿上流连忘返,南珏这感觉天湖圣水将自己深深的包围,无法呼吸。
下一刻,就感觉空气涌入自己肺里。
鳞片摩擦在身上,从小腿肚子渐渐往上攀,到大腿根,到腰腹上,最后再肚脐上摩擦着。
冰凉的触感让他无比难受。
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了他,可以感觉到硬的像铁一样的腹肌贴在自己的后背上。
强大的属于龙族的压迫力仿佛从四面八方涌入他的四肢,进入他的经脉。
他就感觉丹田中,识海中,仿佛自己成了水,到处都是敖烈。
突然,一身龙吟想了起来。
吟——
他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班直接腾飞出去。
他直接从天湖圣水中骤然冲出时,周身裹挟的水汽在半空中凝结成雾,又被一股骤然爆发的灵气冲散。
他尚未站稳,身后便传来一声震彻云霄的龙吟,敖烈化成了一条巨大的白龙,腾空而起,鳞爪间翻涌着银白电光,竟在他身侧化作一道璀璨光带。
“灵气跟着我运转!”敖烈的声音带着龙族特有的威压,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南珏下意识伸手,手掌相触的刹那,周身灵气旋转,仿佛有无形的锁链被激活。
一股磅礴的灵力顺着掌心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不是掠夺,而是交融——属于敖烈的龙族本源之力与他自身的凤凰灵力缠缠绕绕,在经脉中奔涌时竟发出金石相击之音。
他的修为瓶颈如同薄冰遇骄阳,咔嚓一声碎裂开来,元婴期巅峰的壁垒轰然倒塌,化神期的灵力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却不见丝毫胀痛,反倒是种酣畅淋漓的舒展。
这是……双修造成的结果吗?
南珏感受着两人交握的手掌,惊觉彼此的灵力正在共享。
他能清晰感受到敖烈丹田中那如同火山般炽热的龙元,而对方也在汲取着他体内温润绵长的凤凰灵力,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交融中愈发醇厚。
天空中,白龙的身影渐渐淡化,化作敖烈的模样。
他一袭玄色龙纹仙袍,红发在狂风中张扬如火焰,伸手揽住南珏的腰,两人足尖踏在无形的灵气漩涡上,开始缓缓旋转。
随着他们的动作,周围的灵气疯狂汇聚,竟在百米高空形成一道巨大的灵气龙卷,赤金色的凤凰虚影与银白色的巨龙虚影从龙卷中挣脱而出,绕着两人盘旋嘶吼。
凤吟清越,龙吟震耳,两种神兽虚影时而交缠,时而对鸣,最后竟在两人头顶化作一枚旋转的太极图。
图中阴阳鱼眼处,一点金光与一点银光不断碰撞,每一次碰撞都有漫天灵雨洒落,落在凌云宗的山峦上,枯木逢春,顽石生花。
“要来了。”敖烈低头,额头抵着南珏的额头,呼吸交缠间,两人的仙袍无风自动,衣袂翻飞如振翅欲飞的羽翼。
南珏点头,看着凤凰与巨龙的虚影猛地俯冲而下,在他们周身交织成茧。
赤色与银白的光芒层层叠叠,将两人完全包裹,茧外浮现出繁复的符文,既有龙族的霸道纹路,也有凤凰的涅盘图腾,两种符文相互渗透,竟渐渐融合成全新的印记。
茧内,世界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却不阴冷,反而温暖得像母体的怀抱。
南珏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飘升,身体仿佛化作了最本源的灵气,与敖烈的气息彻底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亮起一点白光,随即扩散成茫茫一片,无数光点如同星辰般融入他们的四肢百骸,修炼成了本能,每一次呼吸都在淬炼神魂。
两人之间灵气几乎变成了同步,敖烈顺势直接缠上了南珏。
哪怕两人此刻闭上眼睛,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呼吸,体温,心跳。
灵气从双方的身体里到达对方的身体里形成了一个密不可分的循环。
那一刻只觉得身体无比舒服,仿佛灵脉完全通畅,修为也在同时蹭蹭上涨。
也不知过了多久,南珏只觉得浑身被发热的东西紧紧的缠绕着,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就在这时,一股尖锐的痛感从丹田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