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又盯着苏喆看了半晌,才放开他道:“你最好说得都是实话,若让孤知道你背地里搞什么手段……”
苏喆忙道:“大王也太高看我了,我要真有这心机,还能等到今天?不早就哄着西岐供着我享受荣华富贵了!何必巴巴地跑来朝歌招惹大王!”
说完他又想了想,打算找个理由,把殷洪那心急到反常的状态也给解释掉:“哦对了,再说殿下,他那么急慌慌去请求大王准我出行,最想要我做的,怕还不是去寻找什么增加灵力的方法。”
他专门顿了顿,一脸诚挚地感叹道:“殿下他最惦念的,其实还是大王您的安康啊!”
帝辛明显被他这话说得一愣,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问道:“什么意思?”
“比起那仙药灵材,殿下询问得最多最细的,其实是天化师兄的情况,可惜我近期都窝在宫中,实在提供不了什么有效信息,这才让殿下心中焦急,跑去向大王请求出行旨意。”
这番说辞果然让帝辛面色大为和缓,苏喆不等他开口,立刻补充道:“想来殿下又不想惹大王想起此时,徒增焦虑,在大王面前便只提了找寻增强灵力的事儿,”
他叹了口气,完全一幅班主任劝家长回家别揍孩子的姿态,向帝辛请求道:“还请大王便是看在殿下这孝心的份上,也莫要怪罪于他。要怪,就怪我这个鸮君信息不够通畅,未能及时排解殿下心中所虑之事吧。”
帝辛略一沉吟,向苏喆淡淡道:“孤也并无怪罪洪儿和鸮君之意,只是担心这孩子天真质朴,虑事不周,只想学了预言之术为孤王分忧,未曾深入了解这灵力操控之术是否安全,便急于学习,万一有学出什么闪失,让我这做父亲的如何泰然处之。”
苏喆奇道:“掌握些灵力使用之术能有什么闪失,大王怕不是多虑了。”
子牙在一旁扯了扯他的袖子道:“开始的话……这闪失自是没有,无非就是些吐纳运气之法,不会对修行者有什么影响。但……练得越久,灵力修为越是深厚,反而越容易出现所谓的闪失。”
帝辛点头道:“不错,祭司司御向孤王传授这灵力操控之法时,也是这般说法。”
苏喆更惊讶了,忍不住问道:“所以大王明知修行会有风险,也甘愿亲自一试?”
帝辛倒是面色如常,只略一垂眸,淡淡道:“妲己已经向孤王直言,以孤王天资,完全不用担心会出现所谓的‘走火入魔’,因为不论孤王还是妲己,所能掌握的灵力,根本不足以影响本人心智,顶多也就为引水燃焰、阻风祈雨打些基础罢了!”
苏喆闻言,顺势夸赞道:“大王不愧是一国之主,这等迎难而上的决心与气魄,实非常人能有!着实令在下感佩万分!”
他正想从自己角度再找几个词来对比吹捧几句,却突然意识道了什么,转向子牙敖丙哪吒质问道:“好哇,我说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会儿才算是反应过来了!合着你们之前教我的时候,一个个都约好了似的,光讲些灵气催动之法,结果对这修行的风险全都守口如瓶,对我一个字都没提过!难不成,在你们眼里我根本就是那种只知道趋利避害的怯懦之徒,知道了修行的风险就会避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