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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小少爷。”
这些年,他们都允许了严明泽的自由进出,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有庄园主人的默许。
严明泽起身推开另一边的车门,接着绕过车尾拉开了另一个门。
严明泽刚将他的脑袋移到肩上,那轻柔又温热的触感在脖颈上轻轻一滑。
严明泽手掌一缩地握上他的侧腰。
左手从膝盖穿过,接着把人抱起往别墅内走。
可还没踏进别墅正门,怀里的人再次醒来。
严明泽有所预感的偏过脑袋,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严明泽:“……”
严明泽低头无视,心中在不断告诫自己送上去就走。
可计划比不上变化,原先乖巧懂事的人这时候闹了起来。
少年闹着要在院子里看月亮。
一旁等待帮忙的阿姨抬手打起哈欠。
严明泽瞥了一眼:“阿姨你们先去休息吧,哥这边还有我。”
“你真的能行?”
“放心吧,廖婶,哥比我轻多了,等会儿…”
廖婶听了严明泽的解释,转头又叮嘱了几句回到了别墅内。
庄园内的院子很大,花园、秋千一应俱全。
院子里灯火通明,使半夜两人悄悄坐下都不会显得黑暗。
严明泽带着人来到了秋千摇椅。
他们一同并排坐下,仰头看着挂在天上的月亮。
很圆,是一个又圆又亮的光明载体。
严明泽缓缓转头,仰头望月的少年幽黑的眼底满是光亮。
就在他打算收回视线时,眼前那张精致好看的脸逐渐放大。
唇瓣突然被柔软一碰,严明泽两眼不禁睁大。
“你、你、你…”严明泽泛红的脸颊渲染至整个脖颈,眼前的少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又转头看起月亮。
严明泽不可置信地轻抬指尖,在唇瓣前轻碰了碰。
严明泽下意识地看向他的唇瓣,不断吞咽又干涩的喉咙一时让他明白自己究竟在渴望着什么。
“哥哥。”严明泽沙哑的嗓音缓缓开口。
原本毫无反应的青年转过头来。
季余文歪着脑袋,对着他扬起从未扬起的笑容俯身靠近。
严明泽坐着没动,看着那不断缩短的距离,他心底莫名打起了几分退堂鼓。
如果他明天醒酒还记得…亦或者又不记得…
两种结果他好像都不太能接受。
可对方显然没有他想得多,而是双手拽紧他的衣襟,带着温热的呼吸靠近。
严明泽唇瓣再次一软,接着是湿热的触感划过唇瓣。
那…那是…舌尖?!
严明泽两眼猛地瞪大,眼下是无比纯真又专注的眼睛。
严明泽一时忘了动作,对方仿佛觉得无趣又退了出去。
严明泽垂落在腿边的指尖突然抬起,覆着他的后颈又猛地向前。
“唔……”
少年笨拙地不断重复起先前季余文的举动,对方的眉头或许因为不够舒服而微微蹙起,可到后面之后又逐渐舒展。
在严明泽想要后退喘口气时,对方抿嘴向前又贴了上来。
严明泽慌乱后退,看到那双不断布满水雾的眼睛后,眼皮轻轻一眨。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
啪——
严明泽脸颊突然一疼,再次望去时发现眼前景象发生变化。
“你发什么呆?是你要下来看月亮的,现在盯着我做什么?”
眼前的少年早已成长为一个成熟男人,可那让人一眼忘怀的长相,却比以前更加惹眼。
男人的刘海梳上脑后被发胶固定,洁白的衬衫穿在身上,领带松垮挂脖。
“哥哥。”
季余文转头应了一声,在看到对方眼底激动的情绪顿时一愣:“你怎么了?”
严明泽摇了摇头,突然靠近向前:“我好想你。”
“你好奇怪,我一直在这。”
严明泽抬手覆上他的后颈,不管不顾地歪头亲下。
“唔…”季余文被亲厌烦了,抬手握拳轻轻砸上他的胸口。
严明泽往后一退:“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上哥的吗?”
季余文;“……”
“你…”
严明泽低头用下巴搭上他的肩膀:“哥肯定忘了。”接着缓缓转头舔舐起那轻颤的脖颈。
“就在六年前,哥在这偷偷亲我,还让我一个人担惊受怕了许久,还以为就我…不正常。”
“别…别说了…”季余文双腿蹭了蹭想要起身。
严明泽勾着侧腰再次拉进怀里,另一只手解开拉链:“哥你…”
“原来并不是我一个不正常…”
“别…别在这!”
“可是这里可以看到月亮,还可以坐在你最喜欢的秋千。”
季余文咬了咬牙,真不知道这人究竟在发什么疯:“算哥求…呃呜…”
季余文眼底一红,整个人羞愤地埋下头去。
严明泽高兴地把手抬起:“出来了哥。”
“哥…”
“哥至于这么害羞吗?今晚家里除了我们一个人都没有,嗯?抬起头让我看看?”
季余文埋头没有说话,身体上的本能反应让他当场社死。
严明泽好笑地抬起他的下巴:“哥快亲我一口,亲完我们就回去。”
男人泛红眼眶,睫毛轻颤。
那羞愤的表情与六年前没什么区别,虚张声势的欺负对于他来说就像是在引起他的关注。
对方的吻没有主动落下,因为自己没忍住低头凑了上去。
“我啊…在很早之前就喜欢哥了。”
——
“哥…”
“你…你别这样叫我…”
严明泽缓缓俯身,在靠近他耳畔时,响起一阵低沉地轻笑:“可是我每次叫哥,哥反应就会特别的激动,是因为…”
“严明泽!闭嘴!!”
“好好好,我不说。”严明泽揽起跪趴在床边的男人坐到腿上,“作为哥哥是不是要主动点?不能什么事都让弟弟亲力亲为。”
季余文埋头装死,可逐渐燥热的身子并不允许他装起鹌鹑。
他瘪嘴捧起男人的脸颊,双膝跪起又咬牙跪下。
严明泽垂眼握上他的侧腰,指尖在那轻薄的腹肌上轻轻一划:“哥还是太瘦了,要多吃一点。”
“唔…你、你别压那!”
“哪里?是这里?”
男人微抬的脑袋再次下埋,双手揽着的脖颈如同一根救命稻草,身子不断颤抖之后,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了上来。
“哥做的不错,但是太快了,要多练习几次才行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