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高考又一春

孝孝公子

首页 >> 1977年高考又一春 >> 1977年高考又一春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谁与争锋 三体 重生之官道 犯罪心理 农家乐小老板 开挂修途 明末边军一小兵 相亲当晚,集团总裁拉着我闪婚了 木叶,请小心隔壁二柱子家的老王 一切从斗破苍穹开始 
1977年高考又一春 孝孝公子 - 1977年高考又一春全文阅读 - 1977年高考又一春txt下载 - 1977年高考又一春最新章节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

第666章 遇知心姐妹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虽说吕晓筠渐渐习惯了婆婆的谩骂,可有些话,她还是没法当作耳旁风。

尤其是涉及到“断子绝孙”这类戳心窝子的话,婆婆的反应能瞬间炸锅,那架势,恨不得把天捅个窟窿。

有回王家老二路过武家门口,手里还拎着半袋刚从地里收的红薯,被婆婆无端骂了几句,忍无可忍回怼了一句:“擦!断子绝孙的玩意儿!”

这话刚落地,原本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的婆婆“噌”地一下就跳了起来,手里的旱烟袋锅子“哐当”砸在门槛上,火星子溅了一地,拐杖举得老高,在半空中胡乱摇晃,扯着破锣似的嗓子竭斯底里地骂开了:“你娘的王八蛋!你家才死光光!驴蛋子亲的,马下巴拱的,骡子养的……”

一串串不堪入耳的骂声像机关枪似的往外喷,唾沫星子顺着嘴角往下淌,沾在下巴的皱纹里,看着又凶又狼狈。

王家老二早就吓得窜出去老远,手里的红薯都掉了两个,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瞥一眼,脚底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

吕晓筠站在院里看得明白,他不是怕婆婆,是怕这老东西万一跟他抬杠时气背过去,武家人再讹上他,到时候赔粮赔钱,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武家在村里的名声早就臭透了,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这家人不好惹?

很多村民宁愿多绕二里地,踩过满脚的泥坑,也不愿从武家门前过,就像避开剧毒的瘟疫窝一样,哪怕远远望见武家的院墙,都要加快脚步低头快走。

不过吕晓筠也发现,婆婆并非坏到骨子里,她对村里的小男孩格外友善,那态度,跟对家里人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有回老张家8岁的小孙子,背着个磨得发亮的柳条筐,筐沿还破了个小洞,一颠一颠地在坑坑洼洼的大街上跑,筐里的猪草都快晃出来了。

远远望见婆婆坐在门槛边的石头垛上抽旱烟,小家伙就仰着红扑扑的脸蛋,大声喊:“奶奶好!”

“哎!哎!哎!”婆婆的回应音调一声高过一声,透着说不出的爽快,手里的旱烟袋都停住了,还急忙叮嘱:“慢点儿跑!小心摔着!地上有土坷垃,别崴了脚!”

要是碰到小男孩慢悠悠地从门前走过,她还会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屋,迈着蹒跚的步子拉开抽屉,掏出几块用红纸包着的花生酥糖,糖纸都发皱了,却小心翼翼地塞进孩子们手里,笑眯眯地哄着:“再叫声奶奶!叫得甜,奶奶再给一块!”

“奶奶!”孩子们脆生生地叫一声,声音甜得能腻死人。

“哎!哎!哎!”婆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连眼角的眼屎都显得不那么刺眼,还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动作轻得不像她。

这场景让吕晓筠觉得格外奇怪,心里像压了块小石头,怎么想都想不通。

要知道,大哥家的小闺女男男,整天围着婆婆转,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奶奶、奶奶”叫个不停,声音比村里的小公鸡还响亮,换来的从来都是冷脸。

“大声叫什么叫!你奶奶死了吗!吵得我耳朵疼!”男男被吓得一哆嗦,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她又会扯着嗓子嚷:“哭!就知道哭!你是想把你奶奶哭死才甘心是吧!丧门星!”

这事儿吕晓筠纳闷了好多年,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直到自己生了儿子,看着婆婆抱着儿子爱不释手的模样,才彻底明白婆婆的小心思。

后来有回嫂子受了委屈,眼睛哭得通红,拉着吕晓筠的胳膊,哽咽着跟她说:“她啊,就是老封建,一门心思想要个孙子传宗接代!咱生的是闺女,在她眼里,就是没用的赔钱货!”

别看婆婆性格孤僻,见谁都爱怼,说话像吃了枪药似的,却也有个能说知心话的人——邻居牛华的媳妇那芳。

俩人算是忘年交,一个是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一个是快三十岁的媳妇,手脚麻利,眉眼和善,谁也说不清那芳是怎么跟性格怪异的婆婆处得这么融洽的。

自打吕晓筠嫁过来,那芳像是知道她家里忙乱,又怕过来给她添乱,一直没过来找婆婆唠嗑,偶尔在门口碰到,也只是笑着打个招呼,匆匆就走。

有天晌午,天气格外好,阳光暖融融的,洒在身上像盖了层薄棉被,连风都带着几分温柔,吹在脸上痒痒的,不冷也不热。

婆婆的心情也少见地好,没有坐在门槛上骂街,也没有摔摔打打,反而叫吕晓筠泡了壶大叶子茶,茶叶是最便宜的那种,碎渣子很多,却被她看得格外金贵。

她还特意从柜子最里面,摸出几块黄澄澄的大冰糖,冰糖表面还沾着点灰尘,她用袖口擦了又擦,才放进茶壶里,用筷子搅了搅,直到冰糖慢慢化开。

“去!把新打的谷子舀一瓢,给你那芳姐送过去,再叫她过来喝茶,就说我找她唠唠嗑。”婆婆靠在藤椅上,藤椅吱呀吱呀地响,语气比平时温和了不少,连眼神都软了些。

吕晓筠端着一瓢金灿灿、黄得扎眼的小米,小米还带着刚晒干的阳光味,颗粒饱满,没有一点杂质,往那芳家走去。

嫁过来快一个月了,除了偶尔去供销社买酱油、买肥皂,这还是她头一回串门,心里有点发慌,手心都冒出了汗,脚步放得很慢,一步挪不了半尺,生怕哪里做得不对,被人笑话。

走到那芳家门口,她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喊了一声:“在家吗?那芳姐,我是晓筠。”

说着就探头探脑地往天井里张望,农村家家户户大多养狗,有的还特别凶,她就怕突然窜出一条狗来,对着她狂叫,吓自己一跳,到时候手里的小米洒了,还得挨婆婆的骂。

“哎!来了来了!”屋门口很快站了个妇女,个子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挽到胳膊肘,笑着朝她招手:“快进来,快进来!别站在门口,晒得慌!”

吕晓筠走进院子,院子扫得干干净净,墙角种着几棵指甲花,开得正艳,她把小米递过去,语气有些拘谨:“那芳姐,这是我婆婆让我给你送过来的,新打的小米,熬粥香。”

走近了她才看清那芳的模样,梨子脸,厚嘴唇,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高鼻梁,眉毛黑黑的,鬓发长长的,用一根红头绳扎在耳后,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眼神软软的,看着就让人觉得亲切,没有一点架子。

那芳正撸着袖子,双手沾满了乳白色的肥皂沫,手上还沾着几根孩子的头发,她接过瓢,小心翼翼地放在墙角的石台上,笑着说:“你坐,你先坐,我正给儿子洗头呢,马上就好,别嫌乱。”

吕晓筠找了个靠墙放着的马扎,马扎是用槐木做的,表面磨得光滑,她轻轻坐下,看着那芳温柔地给孩子搓洗头发,孩子坐在一个小盆里,手里还玩着一个塑料小鸭子,咯咯地笑。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等我以后有了孩子,也会这样给他洗头吗?也会这样温柔地对待他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像抹了层胭脂,心里甜甜的,又有些羞涩,这是她嫁过来以后,第一次有了做母亲的朦胧意识,那种感觉,陌生又温暖。

“大海这小子真是好福气,娶到你这么个大美女,模样周正,还这么懂事。”那芳一边给孩子冲洗头发,水流顺着孩子的头发往下淌,她用手轻轻挡着,生怕流进孩子眼里,一边时不时转头跟吕晓筠说话,语气特别亲切。

“姐,你太抬举我了,我哪算什么美女,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姑娘,皮肤又黑,还笨手笨脚的。”吕晓筠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脸颊更烫了,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我说的是真心话,不骗你。”那芳擦了擦手上的水,用围裙擦了擦,笑着说:“对了,以后你别叫我那芳了,叫我的小名秋菊就行,大名我平时都不用,听着生分。”

“好嘞,秋菊姐。”吕晓筠爽快地答应了,心里的拘谨少了几分,觉得秋菊姐更亲切了。

秋菊满意地点点头,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着问:“你是高中生吧?看着就不一样,斯斯文文的。”

“嗯,念完高中就回村了,没考上大学,辜负了爹娘的期望。”吕晓筠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眼神也暗了下来。

“怪不得呢,”秋菊笑着说,“文化人就是不一样,谈吐举止都透着股不一样的劲儿,安安静静的,跟我们这些没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我们说话粗,你别介意。”

说着,她就跟吕晓筠说起了自己的家世,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淡淡的释然:“我家里姊妹多,我是老大,底下还有三个弟弟两个妹妹,从小就得撑起家里的事儿,洗衣做饭、喂猪种地,啥活都干。”

“所以别人都说我看着比实际年龄成熟,其实我也不想这么累,可没办法,家里穷,爹娘身体不好,我不扛着,谁扛着?”

“那时候家里穷,上学是件奢侈的事儿,我总共就上了一天学,偏偏那天还是星期天,学校里没人,等于啥也没学着,到现在,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

吕晓筠越听越觉得秋菊姐人好,说话幽默风趣,还带着股让人安心的老练,明明自己过得不容易,却从来不说苦,也不抱怨。

没聊几句,她就觉得像是找到了知心人,那种感觉,就像在黑暗里找到了一盏灯,心里亮堂了不少。

嫁过来这么久,除了婆婆和嫂子这两个总给她摆脸色、找她麻烦的人,她几乎没接触过其他人,心里总压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云,堵得慌,整个人都没精神,连吃饭都没胃口。

而秋菊的几句话,就像一阵清风,吹散了她心里的乌云,让她瞬间觉得心胸开阔了不少,就像阴了好久的天终于放晴,阳光洒进了心里,暖烘烘的。

“秋菊姐,我觉得你才像有文化的人,懂的道理多,说话还特别有智慧,比我这个念过高中的强多了。”吕晓筠真心实意地说,眼神里满是敬佩。

“哎呀,你可别取笑我了,我就是瞎卖弄,平时听村里的老人说多了,记了几句罢了。”秋菊笑着摆摆手,语气特别谦虚,“以后啊,我还得多跟妹子你学学呢,学学怎么认字,学学怎么说话。”

“姐,咱别跟我客气了。”吕晓筠眼眶有点发热,鼻子酸酸的,积压了这么久的委屈,在这一刻差点绷不住,“能找到你这么个贴心人说说话,我心里就舒服多了,这些日子,我真的快憋坏了。”

秋菊看她这模样,眼眶泛红,嘴唇抿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语气沉了沉,眼神里多了几分心疼和气愤:“咋了?是不是那疯婆子和那个肥猪欺负你了?”

她嘴里的疯婆子,明眼人都知道指的是吕晓筠的婆婆,而肥猪,自然是好吃懒做、尖酸刻薄的嫂子王秀兰。

“没……没有!”吕晓筠急忙摇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眼泪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亮晶晶的,快要掉下来。

她暗暗骂自己不争气,怎么这么没出息,万一这话被秋菊传到婆婆耳朵里,自己又得挨一顿好骂,说不定还得饿肚子,那样就太不值了。

“唉,看你这模样就知道了,嘴硬心软,受了委屈也不敢说。”秋菊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看出了她的为难,柔声说:“没事儿,你要是信得过姐,就把心里的委屈跟姐说说,别憋在心里,憋久了会生病的。”

“姐嘴严,跟你说的话,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跟别人说的,更不会让那疯婆子知道,你放心。”

秋菊的话像一股暖流,缓缓淌进了吕晓筠的心里,暖暖的,驱散了所有的寒凉。

自从跟武林森相处以来,他性子木讷,不会说暖心话,就连亲生爹娘,也因为她嫁得远,不能时时陪在她身边,从来没这么懂她、疼她。

嫁过来受了这么多委屈,被婆婆骂,被嫂子挤兑,干最累的活,吃最次的饭,她从来没跟人诉过苦,所有的委屈都自己咽,夜里常常一个人偷偷哭。

此刻被秋菊这么一问,积压已久的委屈瞬间就绷不住了,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

“姐,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姐!”吕晓筠再也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砸在衣服上,湿了一大片,声音哽咽着,“我……我真的太委屈了……”

“哎!别哭别哭!”秋菊赶紧擦干手上的水,伸手给她抹掉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笑着说:“既然认了姐,就该笑才对,哭多晦气,以后有姐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嗯!姐!”吕晓筠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笑容虽然勉强,却带着一丝希望。

“哎!姐也认你这个妹子了!”秋菊也舒心地笑了起来,笑声爽朗又亲切,在院子里回荡,“以后我也有伴儿了,再也不用一个人闷得慌了!”

吕晓筠看着秋菊爽朗的笑容,心里的委屈少了大半,她忽然觉得,嫁过来的这些苦,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她终于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可以真心相待的人。

只是她不知道,这份突如其来的姐妹情,日后会成为她在武家唯一的依靠,更会牵扯出一系列意想不到的事儿。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肥水不流外人田 wtw1974 覆雨翻云 福艳之都市后宫 医道官途 黎明之剑 天官赐福 千山记 三体 重生之官道 危宫惊梦 龙族 谨言 赵氏嫡女 夫人你马甲又掉了 龙图案卷集 全球游戏:开局百亿灵能币 玄幻洪荒之至尊通天 修真四万年 误入官场 
经典收藏谍战:开局偷听心声,识破日谍 都市影视:首选江莱 开局59年,人在南锣鼓巷 港片:开局穿越洪兴大头 影视从获得记忆宫殿开始 重生之官道 影视:我在三十而已做曹贼 笑疯!真千金都重生了,谁惯着你 火影:截胡团藏,成为根部首领! 穿越八零:恶毒女配攻略最强军官 霸道公主重生,天天亲晕小将军 阴鸷反派读我心给我亲,把我撩晕 诸天从港综神探开始 影视综合:从民国开始 都市最强保镖 九叔:八岁道童,推演道法修仙 火影:神威眼中的风铃草 谁让他修仙的! 胜者为王 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 
最近更新兼祧两房挺孕肚,被陛下宠疯了 流放神级恶雌后,摆摊养崽兽夫宠 入府做奶娘,小寡妇被权臣们疯抢 成亲当晚想跑路,王爷读心按回榻 算卦破悬案?警方天天蹲我直播间 海棠珠缀一重重 和亲被休重生,流放边疆前夫痴缠 喵星逃亡,一捧土造出一座城! 八零随军:改嫁禁欲小叔后被娇宠 娱乐:我摆烂后,全网观众急了 [全职高手]机械师又做错了什么 穿越荒年,在乱世中苟活 我家真有神位要继承啊 废雌今天又在修罗场装乖 说喜欢的时候,看着我 嫁给痴傻太子,那这天下我笑纳了 凶婆娘带崽随军,禁欲大佬追着宠 宗门废柴小师妹,扫地称霸修仙界 谁家警局请骷髅当顾问啊! 凤起九州 
1977年高考又一春 孝孝公子 - 1977年高考又一春txt下载 - 1977年高考又一春最新章节 - 1977年高考又一春全文阅读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