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老祖当保安

星辰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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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夜巡与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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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花园的夜巡,比预想中更耗费时间。

李清风深蓝色的制服身影在景观灯投下的光斑与浓重树影间穿梭,脚步落在铺着鹅卵石的小径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沙沙声。他手里那支强光手电的光柱,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割着黑暗,扫过精心修剪的冬青树墙,探入喷泉池后方那片茂密的、种满月季和蔷薇的花丛深处,照亮虬结的枝干和沾着夜露的叶片。光柱偶尔惊起藏在叶底的飞虫,在光束中慌乱地舞动。

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草木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如同金属锈蚀又混合了淡淡腥气的味道。这味道极其微弱,混杂在夜风带来的花香中,若非李清风五感远超常人,几乎难以察觉。他的目光在手电光柱扫过的每一寸地面、每一簇枝叶间细致地逡巡。

没有脚印。没有毛发。没有明显的破坏痕迹。喷泉池边缘的大理石光滑冰凉,没有留下任何爪痕或湿漉漉的水渍。花丛下的泥土平整,连一片被踩倒的草叶都找不到。仿佛监控画面里那道一闪而过的诡影,只是设备故障产生的幻象,或者是他值夜太久眼花了。

但他知道不是。

那道滑过屏幕的暗影,其速度、轨迹,还有那瞬间残留的、被监控探头捕捉到的一丝极其微弱且混乱的“场”,都绝非寻常生物所能拥有。那更像是一种能量的短暂凝聚与逸散,带着非此界的生涩与扭曲感。

“老李?还没查完呢?”对讲机里传来王大柱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滋啦的电流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西门口这边没啥事,你那边有发现没?”

李清风按下对讲机通话键,声音平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王队,花园这边看过了,没发现什么异常。可能是只大点的野猫或者鸟吧,监控角度问题,看着邪乎。”他顿了顿,补充道,“花丛后面那片土有点松,明天让绿化部的人看看是不是有地鼠洞。”

“行,知道了。没啥事就回岗亭吧,大半夜的,别瞎转悠了。”王大柱嘟囔着,打了个哈欠,通话结束。

李清风关闭对讲机,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深的花丛。手电光柱停留在花丛深处靠近墙根的位置,那里泥土的颜色似乎比其他地方略深一点,像是被某种粘稠液体短暂浸润过,但此刻早已干涸,只留下一个几乎无法辨识的、巴掌大的不规则暗色痕迹。他蹲下身,指尖在痕迹边缘轻轻捻了一点泥土,凑到鼻尖。那股混合着金属锈蚀和淡淡腥气的味道,在这里变得稍微清晰了一线。

他站起身,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关掉手电,转身沿着小径不疾不徐地走向西门岗亭。深蓝色的制服融入夜色,脚步声重新变得规律而轻微。

一夜无事。或者说,在王大柱和小李看来,一夜无事。除了凌晨三点左右,西门岗亭外马路对面,几只野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炸了毛,凄厉地厮打尖叫了好一阵,吵得人头疼,最后被王大柱开窗吼了几嗓子才消停。

清晨六点,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空气中的燥热尚未苏醒,带着凉意的清新空气涌入岗亭。李清风结束了夜班,将登记簿和装备仔细交还给接班的同事。他摘下大檐帽,揉了揉被帽檐压得有些发酸的太阳穴,眼底带着一丝符合熬夜后的淡淡倦意。

“老李,辛苦辛苦,赶紧回去歇着吧。”接班的同事打着招呼。

李清风点点头,没多说什么,拎起自己那个洗得发白的旧帆布包,走出了岗亭。他没有立刻回自己租住的、位于小区后面那栋老旧筒子楼的出租屋,而是习惯性地,沿着清晨无人的小区内部道路,慢慢踱着步。这是他融入“保安老李”这个角色的一部分——一个勤恳、负责、甚至有点过于认真的保安,喜欢在交班后,再独自巡查一圈,看看有没有被夜班忽略的问题。

晨光熹微,薄雾如纱,轻柔地笼罩着静谧的小区。露珠在草坪的草尖上滚动,晶莹剔透。早起的鸟儿在香樟树的枝叶间跳跃,发出清脆婉转的鸣叫。一切都显得安宁而充满生机。

他踱步到三号楼附近。这片区域相对僻静,高大的建筑投下长长的阴影。楼侧后方,就是那片被高大凤尾竹半包围的幽静角落。昨天下午,他踢动那颗鹅卵石调整地气的地方。

空气里那股淡淡的阴寒感确实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然的、带着竹林特有清香的凉意。几只麻雀在竹枝间跳来跳去,显得颇为自在。然而,李清风的脚步却微微一顿。

他的目光落在了竹林边缘,靠近三号楼地下车库通风口的水泥矮墙上。

矮墙的灰色水泥面上,靠近根部潮湿长着青苔的地方,赫然印着几个小小的、湿漉漉的爪印。

爪印很小,梅花状,五个小小的趾垫清晰可见,带着泥污和水渍。印痕很新,显然是刚刚留下的。从爪印的朝向和间隔来看,留下印记的生物当时似乎正警惕地弓着身体,准备发力跳跃或者扑击什么,动作带着一种猫科动物特有的蓄势待发的张力。

李清风蹲下身,指尖在距离爪印几厘米外的空气中虚虚拂过。一丝极其微弱、几乎散尽的能量残留,如同被惊扰的尘埃,被他敏锐地捕捉到。这残留与昨夜花园花丛边感应到的扭曲混乱感同源,但更加稀薄,并且……似乎沾染上了一丝属于此界生灵的鲜活气息,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韵味。

他顺着爪印的方向,视线投向通风口上方那片茂密的、攀爬着常青藤的墙壁阴影深处。那里,光线昏暗,藤蔓枝叶交错。

就在这时——

“喵呜……”

一声极其微弱、带着痛苦和极度虚弱的猫叫声,如同游丝般从阴影深处飘了出来。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仿佛下一刻就要断绝。

李清风站起身,动作自然得如同只是直了直腰。他向前走了几步,靠近那片阴影。目光穿透交错的藤蔓枝叶,落在一个狭窄的、由空调外机支架和墙壁形成的三角形缝隙里。

在那里,蜷缩着一团小小的黑色影子。

那是一只猫。一只通体玄黑,没有一丝杂毛的猫。体型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瘦小,此刻它紧紧蜷缩着,身体微微颤抖,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唯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如同两粒熔化的黄金,正死死地盯着靠近的李清风,瞳孔缩成两条细线,里面充满了极度的警惕、痛苦,以及一种近乎野性的凶戾。

它的状态很糟糕。原本应该油光水滑的黑色皮毛,此刻多处纠结着干涸的暗红色血污和泥浆,左后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已经折断。最触目惊心的是它右侧的脖颈到肩胛处,三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口,皮肉翻卷,边缘处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灰败颜色,仿佛被某种强酸或剧毒之物侵蚀过,正缓慢地渗出暗红近黑的粘稠血液。伤口周围的黑色毛发,隐隐缠绕着一缕缕极其稀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灰黑色雾气,透着一股死寂的阴冷。

玄猫的呼吸急促而浅薄,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痛苦的嘶声,金色的竖瞳死死锁住李清风,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但那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身体却因为用力而颤抖得更厉害了。

一人一猫,在清晨薄雾弥漫的寂静角落,无声地对峙着。

李清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旧是那副属于保安老李的、带着点熬夜疲惫的平静。他既没有表现出对伤猫的同情,也没有被那双凶戾金瞳吓退。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淡地看着那只重伤濒死、却依旧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小兽。

玄猫的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呜咽,身体紧绷如弓弦,仿佛随时会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扑上来,又或者下一秒就会彻底断气。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

李清风忽然动了。他并没有试图去触碰那只猫,而是极其自然地、像是不经意地抬脚,朝着旁边一块半埋在土里的碎石轻轻踢了一下。

噗!

一声闷响,碎石飞起,恰好砸在玄猫藏身的缝隙上方一根垂落的枯藤上。枯藤应声断裂,掉了下来,带起一小片灰尘和碎叶,簌簌地落在玄猫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就强弩之末的玄猫,受此惊吓,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它发出一声凄厉短促到变调的嘶鸣,身体猛地一弹,似乎想逃窜,但折断的后腿和致命的伤势让它根本使不上力。金色瞳孔中最后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随即如同风中残烛般迅速黯淡下去。凶戾之气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纯粹的、濒死的虚弱和茫然。它小小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脑袋一歪,彻底瘫软在冰冷的缝隙里,只剩下微弱的、几乎不可闻的喘息,生命之火随时可能熄灭。

李清风这才缓缓蹲下身,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平静地注视着这只失去反抗能力的玄猫。他的眼神依旧古井无波,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喂!老李!一大早蹲那儿干嘛呢?”一个粗豪的大嗓门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也惊飞了竹枝上的麻雀。

王大柱啃着一个大肉包,油光满面地晃悠过来。他值的是前半夜的班,补了几个小时觉,这会儿精神头正足。“哟!这啥?死猫?”他凑近一看,被玄猫那狰狞的伤口吓了一跳,“啧啧,伤成这样,活不了喽!哪来的野猫?看着还挺邪性,通体乌黑……”

“刚发现的。”李清风站起身,指了指通风口角落,“伤得很重。”

“晦气!”王大柱皱了皱浓眉,三口两口把包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去找把铁锹,趁早埋了干净,别烂在这儿发臭,业主看到又该投诉了。”他说着就要转身去找工具。

“等等,王队。”李清风叫住了他,语气平淡,“我看它还有点气。小区里好像有规定,不能随意处理活物?万一有业主认领呢?孙姐昨天不是丢了猫?”

“孙姐?”王大柱一愣,随即嗤笑一声,“老李你想啥呢?孙姐丢的那是她的宝贝波斯猫‘雪球’,浑身雪白,跟个毛线团似的!跟这黑不溜秋的野猫能是一回事?再说了,你看这伤,脖子都快断了,神仙也救不活!早埋早省心!”

“还是按流程吧。”李清风坚持道,脸上露出那种老实人特有的、有点固执的认真,“我先去报告主管,再问问保洁那边有没有空纸箱,把它挪到垃圾站那边避避风,要是真断气了再处理。不然业主看见了不好。”

王大柱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又看看地上那只出气多进气少的黑猫,不耐烦地摆摆手:“行行行,随你!就你规矩多!赶紧的,弄远点,别放这儿碍眼!我去巡查了!”他懒得再管,嘟囔着“死脑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李清风看着王大柱走远,才重新将目光投向缝隙里的玄猫。它已经彻底昏迷了,小小的身体随着微弱的呼吸轻微起伏,伤口渗出的黑血在身下汇聚成一小滩。

他没有立刻去找纸箱,而是走到不远处的自动售货机旁。投币,按键,哐当一声,一包最便宜的、淀粉含量极高的火腿肠掉了出来。他撕开包装,取出一根,剥掉红色的塑料肠衣。

然后,他拿着那根粉白色的、散发着浓重香精和淀粉味道的火腿肠,重新走回玄猫藏身的缝隙前。他蹲下身,并没有试图去触碰它,而是将火腿肠放在距离猫头约莫半尺远的一块干净的石头上。

做这一切时,他的动作依旧普通,像个好心但又不敢靠近野生动物的普通保安。只是在他放下火腿肠,手指离开石面的瞬间,一丝比发丝还要细微、比晨露还要清凉的气息,如同最轻柔的风,悄无声息地拂过火腿肠的表面,随即又消散无踪。那根廉价的火腿肠,在晨光下,似乎极其短暂地蒙上了一层难以察觉的、微弱的莹润光泽,随即隐没。

李清风站起身,不再看那只猫,也像忘了要去找纸箱和报告主管这回事。他拎起自己的帆布包,转身,沿着来时的鹅卵石小径,慢悠悠地向自己租住的筒子楼走去。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单薄和佝偻。

他没有回头。但就在他身影消失在竹林小径拐角的那一刻,通风口缝隙深处,那只昏迷的玄猫,极其微弱地、痛苦地抽动了一下鼻子。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廉价火腿肠的浓烈香精味,似乎对它毫无吸引力。然而,在那浓烈气味之下,一丝微弱到极致、却纯净得不可思议的清凉气息,如同沙漠中濒死旅人眼前出现的甘泉幻影,顽强地钻入了它混沌的意识。

那气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抚力量,微弱地滋养着它近乎枯竭的生命本源,并极其缓慢地、温和地压制着伤口处那缕灰黑色雾气的侵蚀。玄猫紧蹙的眉头(如果猫有眉头的话)似乎极其轻微地舒展了一丝,原本微弱到几乎停止的呼吸,稍稍变得绵长了一点点。

阳光终于完全跃出了地平线,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驱散了竹林角落最后的阴影。那根躺在石头上的廉价火腿肠,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玄猫依旧蜷缩在死亡的边缘,但那一丝纯净的气息,如同投入死水潭中的一颗微小石子,荡开了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暂时维系住了那缕将断未断的生机。

上午九点多,盛世华庭小区刚刚从清晨的宁静中苏醒,属于白日的喧嚣尚未完全到来。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草坪上,几个早起的老人带着孩子在儿童乐园玩耍,清脆的笑声远远传来。

西门岗亭里,值白班的王大柱正拿着保温杯,和刚来接班的小李闲聊昨晚的“野猫大战”。突然,一阵极具穿透力、饱含愤怒和委屈的女高音如同炸雷般由远及近,瞬间盖过了岗亭里所有的声音。

“王大柱!你给我出来!你们物业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无法无天了简直!”

孙包租婆像一阵裹着火焰的旋风,直冲岗亭而来。她今天没穿睡衣,换了件花哨的连衣裙,但脸上的怒气比昨天丢花时还要旺盛十倍。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手机,屏幕都快戳到刚走出岗亭的王大柱鼻子上了。

“看看!你们自己看看!无法无天了!这还有王法吗?”孙包租婆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得变了调,手指用力戳着手机屏幕。

王大柱和小李被这阵势吓了一跳,赶紧凑过去看。手机屏幕上是一段显然是家用监控拍摄的视频。画面背景像是一个装修奢华的客厅,正对着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一个宽敞的、种满名贵花草的私人露台。时间是昨天深夜,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视频开始播放。只见一团雪白的、毛茸茸的身影——正是孙包租婆心爱的波斯猫“雪球”,正趴在露台的藤编猫窝里打盹,姿态慵懒优雅。突然,雪球似乎被什么惊动了,猛地抬起头,漂亮的蓝眼睛瞪得溜圆,浑身的毛瞬间炸了起来!它惊恐万分地弓起背,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死死盯着露台栏杆外的方向,仿佛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

下一秒,一道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的黑色影子,如同没有实质的烟雾,猛地从露台栏杆外“滑”了进来!它的动作无声无息,违背了物理惯性,瞬间就扑到了炸毛的雪球面前!视频画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伴随着雪球惊恐到极致的惨叫和孙包租婆在镜头外失声的尖叫。等画面稳定下来时,只看到露台上一片狼藉,猫窝被掀翻,几盆名贵的兰花被撞倒摔碎,雪白的长毛猫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露台边缘的栏杆上,似乎留下了一道极其模糊的、像是被什么尖锐湿滑的东西蹭过的暗色痕迹。

视频结束。孙包租婆眼圈通红,指着屏幕的手都在哆嗦:“看清楚没?看清楚没!就是它!那个鬼东西!它抓走了我的雪球!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就在我家露台上!你们保安呢?巡逻呢?都是死人吗?!”

王大柱和小李看得目瞪口呆,后背一阵发凉。那黑影的速度和出现方式,实在太过诡异,远超他们的认知。

“孙…孙姐,”王大柱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这…这看着像…像闹鬼啊?您是不是该…该找个大师看看?”他下意识地就想推脱。

“放屁!”孙包租婆气得跳脚,“什么闹鬼!我看就是你们物业不作为!让什么邪门的野东西溜进小区了!就是昨天那个偷花贼的同伙!对!肯定是!那贼骨头没偷成我的花,就放畜生来祸害我的猫!我的雪球啊……”她说着说着,悲从中来,声音带上了哭腔,“养了三年,比亲闺女还亲啊!你们必须给我找回来!找不回来,我跟你们没完!我天天去物业闹!去业主委员会告你们!”

王大柱和小李一个头两个大,这可比丢盆花严重多了。看着撒泼打滚、不依不饶的孙包租婆,两人束手无策,只能陪着笑脸,说着毫无用处的安慰话,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深蓝色保安制服的身影,拎着一个半旧的、印着“xx超市”字样的硬纸板箱,从岗亭侧面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是李清风。他似乎刚从哪里回来,脸上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惺忪。

“吵什么呢?老远就听见了。”李清风的声音不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奇异地让混乱的场面静了一瞬。

“老李!你来得正好!”孙包租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调转枪口,指着李清风手里的纸箱,“你看看!你看看!你们物业的人,大白天捡垃圾!这像什么样子!我这天大的事都没人管!”

王大柱和小李也像看到了救星,连忙七嘴八舌地把孙包租婆丢猫和视频里诡异黑影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苦着脸:“孙姐非说是贼的同伙干的,要我们抓贼找猫…”

李清风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有点脏的纸箱,又抬眼看了看气得满脸通红的孙包租婆,慢悠悠地开口:“孙姐,您别急。猫丢了,是大事。不过…您确定您家雪球是被抓走的?”

“废话!视频拍得清清楚楚!那黑影子扑过来,雪球就不见了!不是抓走是什么?难道还是它自己飞了?”孙包租婆怒道。

“哦。”李清风应了一声,把手里那个硬纸箱放在了岗亭门口的台阶上。纸箱里似乎垫了些旧报纸,放得很稳。“那您看看,这个…是不是您家雪球?”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个不起眼的纸箱上。

孙包租婆愣了一下,随即狐疑地凑上前,探头往纸箱里一看——

“喵……”

一声微弱、带着惊魂未定和浓浓委屈的猫叫声,从纸箱里传了出来。只见纸箱角落,一团雪白的、毛茸茸的小家伙正蜷缩在旧报纸上,正是孙包租婆的宝贝波斯猫“雪球”!它漂亮的蓝宝石眼睛里还残留着惊恐,雪白的长毛有些凌乱,沾了点灰尘,但浑身上下完好无损,没有一丝伤痕!看到主人,它立刻委屈地又叫了一声,挣扎着想站起来。

“雪球?!我的宝贝儿!”孙包租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愤怒,她尖叫一声,也顾不上脏,扑过去就把纸箱连同里面的猫一起抱了起来,紧紧搂在怀里,心肝宝贝儿地叫着,眼泪都下来了。

王大柱和小李也傻眼了,看看完好无损的猫,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李清风,眼珠子瞪得溜圆。

“老李!这…这是怎么回事?你在哪儿找到的?”王大柱结结巴巴地问。

李清风搓了搓手,脸上露出那种老实人常有的、带点不好意思的笑容:“早上交班回来,在七号楼后面那个废弃的景观水池边上捡到的。缩在假山石头缝里发抖,叫得可怜。我看着有点像孙姐昨天说的那只猫,就找了个箱子先装着,想着等孙姐来了问问。”他指了指七号楼的方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捡了个空矿泉水瓶。

“水池边上?”孙包租婆抱着失而复得的爱猫,又亲又蹭,闻言抬起头,疑惑地问,“离我家露台隔了好几栋楼呢!它怎么跑那么远?”

“吓坏了吧。”李清风语气依旧平淡,“猫这东西,受了惊,慌不择路跑得远也正常。万幸没受伤。”他看了一眼在孙包租婆怀里撒娇的雪球,补充道,“就是看着吓得不轻,回去好好安抚下。”

“对对对!万幸!真是万幸!”孙包租婆此刻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哪里还顾得上深究,连带着看李清风也顺眼多了,“老李,这次真得谢谢你!比某些光吃饭不干活的人强多了!”她意有所指地瞪了王大柱和小李一眼。

王大柱和小李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讪讪地笑。

孙包租婆抱着猫,风风火火地走了,嘴里还念叨着要给雪球买最贵的罐头压惊。

岗亭前恢复了短暂的安静。王大柱看着李清风,忍不住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行啊老李!运气真好!这都能被你撞上!这下孙姐可算消停了!”

小李也一脸佩服:“是啊李哥,你简直就是咱们小区的福星!昨天抓贼也是你发现的!”

李清风只是笑了笑,没接话,弯腰拎起那个空了的硬纸箱:“我去把箱子扔了。”他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分类垃圾桶,步履依旧不紧不慢。

没人注意到,在他转身的瞬间,那平静无波的目光,极其短暂地扫过三号楼的方向,掠过那片幽静的竹林,最终落向小区深处某个更隐秘的角落,眼底深处,一丝了然的光芒飞快闪过。

竹林深处,通风口旁的阴影缝隙里,早已空无一物。只有那块他放过廉价火腿肠的石头上,残留着一点点被舔舐过的、湿漉漉的痕迹,以及旁边地面上,几滴几乎被泥土吸收殆尽的暗红色血迹。

那只通体玄黑、重伤濒死的猫,连同那根廉价的火腿肠,都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清风将空纸箱扔进“可回收”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轻响。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了看天色。阳光正好,小区里一片祥和。

他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朝着自己那栋老旧的筒子楼走去。深蓝色的制服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平凡而沉默。

三号楼高层,某个拉着厚重窗帘、光线昏暗的房间内。一只骨节分明、略显苍白的手,正轻轻抚摸着蜷缩在昂贵波斯地毯上的一个小小身影。

正是那只通体玄黑的猫。它身上的血污似乎被简单清理过,但伤口依旧狰狞,折断的后腿被用几块小木片和布条粗糙地固定着。它闭着眼,身体随着呼吸微弱起伏,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咕噜声。那缕缠绕在伤口处的灰黑色雾气,似乎比清晨时更加凝实了一丝,散发着阴冷的死寂。

苍白的手掌停留在玄猫颈后,指尖萦绕着一缕极其微弱、与那灰黑雾气截然不同的、带着阴寒煞气的黑气。黑气如同有生命的小蛇,试图钻入玄猫的伤口,却被那灰黑雾气本能地排斥、吞噬。

“废物。”一个冰冷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内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连一只凡猫都抓不住,还把自己弄成这样?那东西…到底什么来头?”

玄猫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怒意,身体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更加痛苦的呜咽。金色的眼瞳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里面充满了恐惧和茫然,它似乎想传递什么信息,却虚弱得无法表达。

苍白手掌的主人沉默了片刻,指尖的黑气倏然收回。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微微掀开厚重窗帘的一角,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穿透玻璃,精准地投向楼下远处,那个正拎着帆布包、慢悠悠走向老旧筒子楼的深蓝色保安背影。

那背影平凡得如同尘埃。

但苍白手掌的主人,眉头却紧紧锁了起来。他刚才似乎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转瞬即逝的……被窥视感?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是从那个保安身上传来的?还是错觉?

他死死盯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在筒子楼破旧的门洞里。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阴鸷而困惑。

“一个…保安?”冰冷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怀疑,在空寂的房间里低低回荡,最终消散在厚重的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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