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西里斯还想回敬科威特几句时,一直看似漫不经心望着窗外的科威特,脸上的笑容忽然淡了下去。
他紫眸微凝,盯着城堡远处的天空。
“科丝科特。”
你正在整理思绪,想着等会儿见到邓布利多校长或哈利该如何说,闻声抬头。
“怎么了,科威特?”
科威特又看了几秒,才转过头,对你指了指窗外天际的方向,语气平静,甚至算得上轻松,仿佛在指给你看一朵奇怪的云。
“看那边,那个绿色的东西……新款式烟花吗?看着还挺……别致。”
有些眼熟的烟花,科威特一时之间有点记不起来这是什么。
你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下一秒,你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霍格沃茨城堡远处的天空中,浓重的墨绿色烟雾翻滚汇聚,形成一个硕大无比、狰狞恐怖的骷髅图案。
一条巨蟒从骷髅的口中钻出,蜿蜒缠绕——黑魔标记。
那不是烟花,而是死亡和袭击的宣告。
你下意识地看向西里斯。
西里斯在你看向窗外时就已经察觉不对,此刻他的脸色比你还难看。
他一个箭步冲到窗前,死死盯着那个标记,像是在确认真伪,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西里斯的声音冰冷彻骨,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担忧。
“黑魔标记,食死徒……他们闯进来了,或者就在附近发动了袭击!”
他猛地转身,看向空荡荡的校长座椅,又看向墙壁上那些似乎真的睡着的肖像,终于意识到了最大的不对劲。
“邓布利多校长竟然不在……这么严重的事情,他不在学校?!外面……外面为什么这么安静?”
这才是最恐怖的。
黑魔标记高悬,城堡却死寂一片。
这种反常的寂静,意味着袭击可能已经发生,或者正在暗中酝酿,而学校的管理层也许被调虎离山,或者……出了意外。
“哈利……”西里斯的声音发抖了,“哈利还在学校里!他不能出事!我必须去找他!”
他看向你,眼神里充满了挣扎,他想留你在办公室里,尽管深知你不会选择这样做。
他不放心离开你身边,但哈利……可能正面临生命危险。
你完全理解他的心情。
你也看到了那个标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西里斯,走吧。”
你上前一步,握住他紧攥的拳头。
你仰头看着他,“你去找哈利,确认他的安全,帮助学校,哈利那边有你,我需要去斯莱特林那边帮助德拉科他们。”
不论是你还是西里斯,都做不到在办公室里坐以待毙,你们的选择是一样的——离开办公室去支援学校。
你们也明白彼此的选择。
“可是你……”西里斯反手握紧你的手,力道很大,“这里太危险了!你的魔力……”
他想起幻境里你时常魔力亏空的样子,心揪紧了。
尽管不喜欢斯莱特林,但是相较于有哈利这个靶子的格兰芬多,地窖一定会相对安全很多。
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坚持你一同前去格兰芬多的原因。
“我在科丝科特身边。”
科威特看不得西里斯这幅惺惺作态,他不是人吗,一个他足以保护你。
你看向门边已经站直身体、紫眸变得锐利而专注的科威特,对他笑了笑。
尽管有一万个不放心,尽管看科威特·霍巴因一百个不顺眼,但西里斯不得不承认,有这个紫眼睛的科威特在你身边,你的安全确实多了一重保障。
科威特·霍巴因或许讨厌,但他的能力和你的忠诚,西里斯在庄园里已经领教过了。
城堡,依旧一片死寂。
科威特快步走到你身边,与你并肩望向窗外的标记,紫眸里没什么对黑魔王的恐惧,只有对你此刻状态的评估和全然的专注。
他在等你的决定,然后执行,并且,他半点没有恐怖的意识,又或者说眼下的情况不足以构成他的危机。
科威特只是全程的享受着难得和你独自同行的美妙时刻。
科威特走在前面半步,姿态闲适得仿佛在自家庄园散步,但他那双紫眸却锐利地扫过每一个拐角、每一片阴影。
魔杖松松地握在手中,杖尖随着他的视线微微移动,像猎食者蓄势待发的尾尖。
你们在一条通往地下教室的走廊里遇到了第一批不长眼的家伙。
两个穿着黑袍、戴着银质面具的食死徒,正粗暴地翻检着两侧的储物柜,似乎在寻找什么。
他们听到脚步声,猛地转身,面具后的眼睛在你的眼睛上停留片刻。
“看看这是谁——呃!”
左边那个食死徒刚发出嘶哑的声音,科威特动了。
他并没有念咒,甚至没有明显的抬手动作。
两道细如发丝、快得几乎看不见的紫色光芒便从他的杖尖激射而出,精准地没入两个食死徒的眉心。
两人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眼神就骤然涣散,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直挺挺向后倒去。
他们“砰砰”两声砸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身上的黑袍因倒地而掀开一角,露出下面普通的巫师袍。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寂静无声,高效得令人心惊。
科威特甚至没多看那两人一眼,只是随意地挥了挥魔杖。
两根从墙壁上延伸出来的粗藤蔓便将昏迷的食死徒拖到角落,卷成一团,算是简单的禁锢。
他转过身,对你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紫眸在昏暗走廊里亮晶晶的,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掉了两只苍蝇。
“继续走吗,科丝科特?”他问道,语气轻松。
看到科威特身手利落的战斗场景,你感知到了掩藏在开朗笑貌之下的反差。
你们继续前进,遇到的食死徒逐渐增多,但也不算多。
科威特如法炮制,他确实没下杀手,但那种碾压式的力量和速度,让每一个倒下的食死徒都显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完全没给你出手的机会。
每次你刚抬起魔杖,战斗就已经结束。
他只是微笑着对你说道:“这种小事,交给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