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稳妥的收好了,才能让人放心。
收好山河图,燕青秋等人也转身踏上了他们的征途,不过这一次么,就不是轻身上阵了。
江篱等亲卫终于跟上来了,说啥也赶不走,就只能带着了。
不过还好吧,他们的身手尚且算得上不错,好歹也到了以武入道的临界点,跑个腿做做后勤还是可以的。
至于其他,还是不指望了。
大庸有连绵起伏的山脉,这里人类未曾踏足的地界太多,留下了众多传说。
真真假假的让人分不清楚,不过,如今既然融合了,有些事情,哪怕以往是假的,如今也有了八分真。
“你去哪?”
江篱回神,躬身道:“燕郎君,我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声,准备去看一看。”
燕青秋意味深长的笑道:“婴儿啼哭声?呵,我们现在可是在深山老林,你觉得婴孩打哪来的?”
江篱的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来,这次行礼比刚才更恭敬了:“多谢郎君救命之恩,江篱铭感五内。”
“深山多精怪,你们可得小心些,他们啊,最喜欢骗你们这种年轻俊美、血气方刚的郎君们,进了那盘丝洞,可就出不来了。”
燕青秋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让江篱等人谢也不是,不谢也不是的。
最后碍于身份,只得把白眼压下,小声嘟囔着:“燕郎君这话说得好生没有道理,您不也是血气方刚的郎君么。”
“唉,你们和我的可不是一样的,去去去,没事干活去。”
正逗着人呢,陆焱过来了:“这东西到底什么来头?”
“就你们这种半吊子,我真担心哪天就见不到你们人了,给,多读点书吧,啊!”
燕青秋递过去的是玉简,从动植物到矿物,不管是燕青秋遇没遇到到过的,只要商城里有的,这上面全部都有记录。
嗯,从系统那薅的,给出去的是复制品。
玉简这玩意除了对神识,也就是精神力要求高点外,没其它缺点了,简直是学渣的福音。
陆焱去接受知识的洗礼了,雷行月去每日一练了,走得远了些,回来的时候,见人盘腿坐那,额头上还贴着块玉简。
一脸的好奇:“阿土,他在干哈呢?”
“好奇啊,给你,自己看不就完了。”
雷行月接过,放在眼里左右打量了两眼,没看出啥名堂,学着陆焱的贴在额头上,一个没防备,庞大的知识直冲脑门。
好家伙,当下也顾不得什么了,凝神静气,一门心思的接受冲击。
等过了好一会,再次睁开双眼的雷行月,双手抱着脑袋晃了晃,一脸的迷糊。
“噗,要不要这么夸张?”
“现在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不是,你就不能提个醒?幸好我精神力还算顶事,不然就被冲击成傻子了。”
燕青秋扯着嘴皮笑了笑:“那你跟我动手的时候,有事先打过招呼吗?”
“我、我那是锻炼大家的反应能力,对危险的觉察力,少不识好人心了。”
两人还想继续掰扯几个回合的,不过,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了她们。
一只似雕非雕,翅膀似鱼鳍,脸部被浓密的鸟毛覆盖之下,长得却是一张人脸,看上去怪异的很。
“阿土,这是不是就是你说得妖怪?”
“玉简你是白看了么?不能自己翻书找答案。”
“自己翻书那得多累啊,你不是在这么,问你多快,快说快说,大家都等着呢。”
那倒也没错,燕青秋顶着众人灼热的眼神,简短的介绍了两句:
“这玩意叫蛊雕,喜欢用婴儿的啼哭声当诱饵,将人骗到它的地盘吃掉。
而且吧,它还特别的小气记仇,如果你们听到了却没过去,就会自己找上门来,再把你们一口一口的吃掉!”
“所、所以刚刚我听到的哭声,就是这玩意发出来的?”
“嗯,我观它身周围绕着血红之气,啧啧啧,这玩意已经造了杀孽了,而且还是良善之人,孽障缠身呐。”
雷行月满脸的不以为意:“这不是废话么,能听到婴儿啼哭声赶过去的人,除了几个不怀好意的,这世间大部分都算得上良善之人吧?
既造了杀孽,就让我来会会它,畜生,吃我一招!”
幸好不是说得吃我一棒,否则,这不是碰瓷我猴哥了么。
燕青秋还能站在那稳稳当当的看着,但江篱几个却被蛊雕翅膀扇出来的风,吹得东倒西歪的。
啧,这一群拖油瓶,跟上来也不知道谁保护谁,心里嫌弃着,手上却小手一挥,给众人套了个防护罩。
站稳了身子,江篱等人恭敬的朝燕青秋行了个谢礼。
燕青秋摆了摆手,见他们无事了,注意力也没再放到他们身上。
陆焱走上前来,看着越打越畅快的雷行月,眼中是全然的骄傲之色:“阿月的身手越发精进了,人也越发的从容了。”
“没有九死一生仍无法晋级的郁郁不得志,自然是越发耀眼了。
陆焱,你们都是我的战友,按理有些话,不该由我来说的,毕竟站在谁的立场,都是对另外一个人的不尊重。
但人经历了生死,有些话也不得不吐为快,有花堪折直须折,这个来世是你求来的,自当把握住机会,别跟上辈子似的,空留遗憾。”
陆焱沉默了片刻,才再度开口:“我不是畏缩不前的人,可在这件事情上,总想着周到和时机。
也许你说的对,爱情来得毫无道理,有些时候,也确实不需要那么多的精心计划。”
“蛊雕这玩意,不但喜欢伪装成婴孩,诱食人类,它所在之处,非金系灵气充沛之处不可。”
“所以,找到它的老巢,就能找到金系本源之力?”
不是陆焱喜欢轻易下决断,而是这里本就是山河图标注所在,两者结合,由不得他不往这上头想。
“有很大的可能,若是真如此,我觉得拿到金系本源之力的那天,就是最好的时机,喜上加喜也未尝不可,你觉得呢?”
“我当然觉得非常好了。”陆焱先是一喜,接着就垮下肩膀,“可是,这喜上加喜的前提,也要阿雷雷能看得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