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辣椒弹的意外收获
傻柱正教小弟子们往符纸里裹辣椒粉，指尖捏着张黄色符纸，耐心地演示：“记住了，这辣椒粉得铺匀，边上留半寸空隙，不然封口的时候容易漏……”话还没说完，忽然听见“砰”的一声闷响——是虎子太心急，把刚包好的辣椒弹提前扔了出去，符纸没炸开，反倒像块小石子砸在了院墙上，红通通的粉面溅了他自己一脸。
“阿嚏！阿嚏！”虎子被辣得直缩脖子，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小脸皱成了个包子。小胖子赶紧丢下手里的符纸，拎起旁边的水壶跑过去：“快冲冲！傻柱哥说了，辣椒粉进了眼，得用灵泉水洗才管用，普通水越洗越辣！”
傻柱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一把捏着虎子的后颈把他拽到井边，动作看着粗鲁，力道却放得很轻。他舀起一瓢清冽的灵泉水，往虎子脸上轻轻泼：“叫你急！说了要等‘引火符’贴牢、念完口诀再扔，你偏不听，这下知道厉害了吧？”嘴上虽是骂着，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很，指尖沾着水帮虎子擦脸颊，连耳后的细缝都没放过，“咋样？眼睛还辣不？能看清东西不？”
“不、不辣了……”虎子吸着鼻子，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他忽然指着傻柱的胳膊喊，“哥！你流血了！胳膊上有血！”
傻柱低头一看，刚才拽虎子的时候，胳膊蹭过墙上的碎瓷片，划了道细细的小口子，血珠正往外冒，在麦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他满不在乎地往嘴里一吮，含糊道：“没事，小伤，过会儿就好，比被辣椒呛着轻多了。”
“不行不行！”小胖子举着片绿油油的“止血草”跑过来，那是早上红叶给他们备用的，他踮着脚往傻柱胳膊上按，踮得脚尖都快离地了，“红叶姐说这个管用！俺娘以前说，流血会丢灵气的，得赶紧止住！”他按得有点用力，傻柱忍不住“嘶”了一声，却没推开他。
正闹着，红叶端着个木盆从屋里出来，盆里是刚和好的面团，白生生的，还冒着点热气。“傻柱，过来帮俺揉面！”她扬了扬下巴，声音清亮，“中午蒸辣椒包，给你们这群‘小馋猫’垫垫肚子，省得一会儿练弹弓没力气，又要哭鼻子。”
傻柱刚迈开腿跑过去，就被凌雪拽住了胳膊。“等等，伤口得处理一下。”她从袖袋里摸出个莹白的小瓷瓶，倒出点透明药膏抹在他的伤口上，药膏冰冰凉凉的，瞬间压下了刺痛。她指尖碰到他皮肤时顿了顿，像是怕弄疼他，“这墙上的瓷片有锈，别感染了，涂了药好得快。”
“就你讲究！”傻柱嘴上嘟囔着，却乖乖地没动，还把袖子卷得更高了些，露出带着药膏的伤口，像是在炫耀什么宝贝，“走，揉面去！俺昨天跟伙房的张师傅学了个新花样，能把辣椒包捏成小老虎样，有鼻子有眼的！”
“吹牛！”红叶笑着把面团“啪”地拍在他手里，面团沾了点面粉，在他掌心滚了滚，“就你那笨手，能捏出个辣椒样就不错了，还小老虎呢，我看顶多是只歪脖子兔子。”
“等着瞧！”傻柱撸起袖子，把面团往石桌上一放，开始使劲揉。面团在他手里转着圈，被揉得越来越光滑，他突然“噗”地用拇指按出个尖脑袋，得意道：“看！老虎的耳朵！尖不尖？”
“这是兔子吧！耳朵这么长！”虎子凑过来看热闹，被傻柱用沾着面粉的手指刮了下鼻子，鼻尖顿时沾了点白，像只小花猫。“去去去，跟小胖子练辣椒弹去，”傻柱笑着赶他，“练不好不许吃包子，尤其是那只‘小老虎’，得留给练得最好的！”
院墙外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叶子晃出细碎的光影，落在地上像撒了把碎银。灵泉水在石缸里晃啊晃，映出天上的云彩，碎金似的光随着水波荡开。傻柱的笑声混着揉面的“砰砰”声、孩子们练弹弓的嚷嚷声、偶尔响起的喷嚏声，把整个院子填得满满当当的，连空气都变得热热闹闹的。
凌雪靠在门框上，看着傻柱把面团捏成歪歪扭扭的“老虎头”——耳朵一个大一个小，眼睛是用红豆按的，歪到了脑门上，却被他自己夸得天花乱坠。她嘴角悄悄勾了起来，像藏了颗糖，伸手把被风吹乱的布幡又系紧了些，布幡上的银流苏轻轻晃，洒下点微光，落在那只“小老虎”包子上，像是给它添了层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