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山几人赶到的时候。
好家伙。
横七竖八唉哟唉哟的躺了一地。
巡逻的特警也是立马赶了过来,警示灯闪烁,围了个水泄不通。
康尘背手看看李镇山。
“这Y市正在申请那什么文明旅游城市,特巡警满大街都是,昨晚他们KtV那事所以出警才那么快。”
“李哥,胖爷,现在你们不闹事了。”
“又把这闹事的本领传给了新兵?”
李镇山:……
“这叫传承!”
懒得搭理康尘,一旁游参谋和云华已经在与地方的同志交涉,李镇山走到成东几人面前。
“有事没有?”
成东几人赶忙摇头。
只有钟离捂着胳膊,像是挨了一棍子,周奇上前摸了摸:“没断骨头,别捂着了。”
然后周奇又看看成东林十三和电杆,最后对李镇山点点头,示意没有大碍。
李镇山这才松口气:“行了,跟我走。”
顿了顿,李镇山看看杵在原地的钟离:“你也跟着一起。”
几人就往外围走去。
被特警拦了下来。
李镇山就看了眼游参谋那边,那边的领导就对拦路的特警挥了挥手。
走了出去后。
康尘小跑着就跟了过来。
“误会。”
“对方是城管,带队的姓王,迫于压力,以为这是有人闹事,不得不用些见不得光的事来震慑一些不长眼的,他是怕穿着制服来管理,被人拍照,到时候又成了城管欺负人,影响就大了。”
李镇山顿步,加上前面康尘说的Y市在申请那什么文明旅游城市,也是明白了过来,对方确实不是故意的,不然袭击军警人员,就够对方喝一壶的。
以前李镇山还在读书的时候,老家那边也是在申请什么,对于一些鱼龙混杂的地方,好多时候就是把那种黑白通吃的人拎出来,好让某些小混混别闹事,以暴制暴不可取,但特殊时候,尤其常规手段不好实施,也只能那样,那会就连他们学校的刺头,都接到了校外大哥的叮嘱,老实点,不许整幺蛾子,话比老师的都管用。
说清了前因后果。
李镇山皱了皱眉头,看向成东:“你看着办!”
成东低着头想了想,就把手伸向电杆:“把你卡给我。”
电杆把自己的银行卡摸了出来:“密码六个六,义父,亲父子明算账,每天三分息。”
成东眼睛一眯:“你刚打的最爽了!”
电杆嘴角抽抽,尴尬一笑:“好吧,免息,仅此一次!”
一旁钟离摇摇头,就把自己银行卡摸了出来:“拿我的,我好歹也是班长。”
周奇立马伸手把钟离的手压下:“这事与你无关,让他们自己处理。”
钟离:……
成东把电杆的银行卡在手里晃了晃:“班长,康少校,我回去一趟,把医药费赔了。”
李镇山点点头:“去吧,我们在这等你,他们要是讹你,那就一分不给,直接回来,有事,我给你顶着。”
成东一个点头:“谢谢班长。”
林十三和电杆想了想,最后还是道:“班长,我们跟成东一起过去。”
钟离眼见他现在班长彭小祥和几位领导也赶了过来,一咬牙:“李班长,请帮我挡一挡,我跟他们三个一起过去赔礼道歉,不会暴露我们身份。”
以军人的身份去道歉是不合理的,这一点,钟离还是拎得清。
李镇山就挥了挥手。
彭小祥几人赶到,李镇山立马就笑着打招呼道:“彭班长,有段时间没见着您了。”
然后李镇山又是一个敬礼:“连长好,排长好!”
这新连长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被他和周奇逼着帮他们喂猪的那位崔排长。
陈德还是副连长,崔排长参加完阅兵回来就直接跨越了副连长晋升连长,当初参加阅兵选拔,也是拖了李镇山他们拿下的名额,虽然那会为了名额,李镇山恶整过他,让他帮忙养猪,但崔排长不可能不急李镇山几人的好。
“李班长,那次回来后,一直想去你们那里找你,可你们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陈连长也让我别在意,说你们不在意某些东西,让我安心干工作。”
崔连长伸出手与李镇山握了握,然后又和周奇握了握:“过年的时候,我去过你们那里,结果你们还是不在,老班长说我要是想你们,就去把猪喂了,我那几天可又带着人帮你们打扫猪棚,还喂了那守着猪棚的猫班长。”
李镇山嘿嘿一笑:“你们没去偷我们的猪,很荣幸了。”
崔连长笑着摸出烟,李镇山和周奇不抽烟,他就给康尘打了一支:“其实那会我和陈连长谋划过,但是搞侦查的回来说,你们的猪的不长肉,是什么宠物猪,还不够一个班分的,也就作罢。”
“当时我带去跟你们干活的那新兵,现在上等兵了,怂恿我去把猫班长偷回来,让你伤心几天,我给了他两脚,君子不夺人所好嘛。”
一旁的彭小祥:……
彭小祥想过无数可能,却还是想不通师里怎么到处都有李镇山认识的人,而且认识他的人,一开口,就是老朋友那种。
“我那胖橘猫,灵性得很,你们要能抓住,我给你们发奖励。”李镇山笑道。
崔排长眼睛一亮:“那回去后,我找人好好商量这偷猫班长的事情。”
周奇摇摇头:“老崔啊,你这就上当了,以后只要找不着胖橘猫,瘸子就来找你。”
李镇山摇摇头,然后看向彭小祥:“彭班长,钟离现在跟着你,一切都好吧?”
彭小祥不置可否的摇摇头,也不藏着掖着:“他似乎对你们有意见。”
李镇山:“没意见,就不是他了,他是很适合在你们那里的。”
这话一出,崔连长和那未报姓名的排长就沉默了,陈德连长还在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钟离,大概率年底凭自己本事留队或者走人的。
但李镇山的话,明显是想保一保这人,崔连长是知道,李镇山的话与陈德说出来的效果一样,陈德不会驳了李镇山的意见,自己几人要是不那啥,也等同于不给老领导陈德面子。
“李班长,我给他下了一个命令,就是这次回去后,参加军考,以他的文化水平考军校有点难,我让他考军士学校,彭班长也愿意给他在学校的老师牵线搭桥,但前提是钟离自己的成绩得合格,才能安排。”
崔连长想了想,也知道李镇山把自己几人拦下来的原因,就是不要去处理那钟离:“李班长,咱们这没外人,我也不瞒你说,白天我们就与厂家私下接触过,一些新设备的操作,有他们给我们演示,对我们来说是事半功倍的。”
“咱们这类队伍,因为装备的更新迭代,换一批,什么都是从头再来。”
“所以这对学历的要求越来越高。”
“加上学院那边毕业的越来越多,现在很多原来是技术骨干担任的岗位,后面都可能是军官担任,而其他一些岗位,现在都是普及的大学生。”
“钟离想留下,就必须去军士学校培训,拿结业证书。”
李镇山深吸一口气:“你们的安排很合理。”
康尘看看李镇山,这可是位犟种……
回到酒店。
第二天。
康尘去到李镇山的房间,就问李镇山道:“李哥,昨晚你怎么没多说几句?”
李镇山往沙发一坐:“说什么?”
“以前是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现在又开始分类,能说什么?历史上,只有汉时以强而亡,汉时军队战力强悍,因为都是严格的良家子,但同样最后败也就是败在这上面,而我们现在这也是在设立门槛,你敢说什么吗?”
“以前咱们队伍不管退伍的,转业的,大部分都是能发光发热的,现在呢?”
“往年,队伍是许多人的跳板,其实这没什么不好,就跟高考一样,大浪淘沙,总能有金子的,最主要的是,那能打破不少层级之间的血液,不定期换换血。”
后面的话,李镇山就没再说,以康尘的智商,不难懂。
康尘自然也是转移话题道:“王处说上次你立了大功,李司令和x总长似乎要亲自下命令,让你去学院进修,不去也得去的那种。”
李镇山嘴角一抽:“得了吧,我就一木头,不是读书的料,我不会去的,我只要去了,以后我们这个行业,对普通人就把门给焊死,我不是什么圣人,我只知道我们这没有了普通人,将来打仗,那就是一波送走,没了就真没了。”
“背后咱们说句难听点的,就像彭小祥那样的兵王,真到战争需要我们这样的上了的时候,能有个什么用?”
“但偏偏现在都是局部战斗思维,忽略了战略思维。”
李镇山拿起桌子上的无人机:“就像这玩意,局部战斗,非常有用,但对我们来说,不管通信营那边,还是操作营,对方就是来一群无人机,都能轻松应对,实在不行,一发真理弹,Emp领域下,你来几亿架次无人机什么的,都是无用。”
“但是常规作战下,是不考虑真理弹的。”
“所以这说不上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然后军工能挣钱,也没人在意。”
“我的老连长和老班长他们去了洛国边境当军事观察员,上次电话给我说,那边战场现在成了无人机的天下,某些事就不好谈论。”
“毕竟我们的战略目的是灭国之战,拿我们的思维去考虑他们局部战术是不合理的,但同样拿他们的思维来对标我们,也不合理。”
“所以我们历代钥匙,与他们现在很多人一样,非常的憋屈,都是因为无仗可打,那种手里有剑,却不能拔出来的憋屈,你根本不懂。”
“有时候我们敬畏先辈们,其实我们不也是很多人想像他们一样吗?可现在这种想法,把我们归成了激进派,这是那个畜生发明出来的词?军人不好战,难道回家种地吗?连吹牛都不允许了?”
康尘赶忙道:“小声点,上次你在边境干的事情,是陆主任和李司令求x总长才得来的免死金牌,曹毅都被打回学院当他的副院长,你们这样的,哪个领导不怕?”
李镇山摇摇头:“你这就是职场思维了,连你都这样,我们还是不谈这些了。”
康尘:“你低个头,有那么难?”
李镇山:“不难,你能拿个五百万给我当零花钱,我立马对你眉开眼笑。”
“对了,今天没啥事,你来找我做什么?不去查那胡小锡了?”
康尘:“老游再跟进,我不插手。”
“昨晚回来后,你们参谋长一阵头大,现在下了禁足令,没有公务,谁也不能离开酒店半步,骂你们这些小畜生没一个听话的呢。”
李镇山:“去去去,领导们陪大领导们吃香的喝辣的,咱们就去混混路边摊,他们又不是不知道,这回了营区,一个个都是正经人。”
康尘哈哈一笑,然后道:“奥,我不跟进胡小锡那事,也是因为那钟离,钟离向老游报告了一些事情,那胡小锡的老师已经移居海外,他参加招聘会那会,听胡小锡打电话,说了匪军那边的俚语。”
“那时候,因为厂里有些东西与那边有合作,他一个学徒想不到某些方面去,毕竟那会没那方面的安全意识。”
“不打不相识,他跟成东他们几个现在成了好哥们,成东他们跟着钟离去了车间,会会胡小锡那伙人,云华也跟着去了。”
“你们这爱管闲事的毛病,也传承?”
周奇躺床上玩着手机,打了个哈欠:“老了,干不动了,还是年轻人有干劲。”
康尘摸出烟盒,在桌子上敲了敲:“有个事,李总师和参谋长,压着还没给你们说吧?”
李镇山放下手里把玩的无人机:“那就不要说。”
康尘:……
“不是,我就卖个关子。”
周奇:“好奇心害死一只猫。”
康尘这才娓娓道来:“海上出了点事,款爷他们都去了,电话到了你们连里,因为这接装,连里还没通知你们,款爷也不敢拿私人电话联系你们请援。”
“怎么样?”
“要不要我调动直升机过来,咱们飞一趟?这边我看云华他们就能做好工作,不还有老牧在嘛。”
李镇山和周奇:……
“你这干特勤的,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李镇山纳闷道。
康尘耸耸肩:“这不是跟李哥你学的嘛,遇事不要慌,先吹吹牛。”
李镇山:……
“别急嘛。”
“我摇的直升机,到不了这里。”
“这次你们接装任务很顺利。”
“这回去,你们知道规矩的,会安排不少列车分批次出动,只有一列是真家伙去到你们师。”
“刚王处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单独给你提提这个事,说你是聪明人,能理解他想要表达的意思,说你要够自信,半路就跟我们的直升机走。”
李镇山:……
“什么时候开始?会不会耽误海上的事?”
康尘笑了笑:“你看我,这不一点也不急么?”
“海上的事情,都是在外海,两件事,一件是一架载着技术人员的客机坠毁,海警和海军都出动了人员前往事发海域,参与搜救,第二件就是一艘货轮途经雷海抛锚沉没。”
李镇山:“我们是参与第二件事吧?”
康尘点点头,其余的也不多说,能让李镇山他们去帮忙的,李镇山他们心里自然清楚是什么样的货轮。
李镇山:“那把云华和成东他们带上。”
康尘摇摇头:“也就李哥你了,有你这样班长,是他们的幸运,但是这次我建议还是算了,这边的事情,是有领导们一起参与,他们也会有机会的。”
李镇山:……
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问道:“哪个层级?”
康尘:“上次秘密考核没达到预期,王处说,有人质疑x总长和李司令提出的一些东西,所以这次大概率会有你们见过的龙剑部队领导。”
李镇山想了想,心里也就有底了,大概率是上次秘密推演见过的那位领导,这次级别就真够高的了!
但李镇山还是不放心:“容我打个电话。”
“陆总师,想您了,给您打个电话问个好。”
“你呀,最近没惹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都说了,想您了嘛。”
“哈哈,我又不是小姑娘,别乱想,我现在忙得很,背包都打好了,没啥事,就挂了。”
李镇山脸上顿时露出笑意,老狐狸和小狐狸,一点就通。
但李镇山还是忍不住告状道:“陆总师,你的学生不听话啊,前脚让我们去帮忙,后脚就把我们无情踹走,劳务费都没结,简直不是个东西。”
电话另一头,陆归远自然知道李镇山说的是董春鹏的事情,他拿着电话哈哈一笑:“他欠的账,你找他去,找我做什么?我只是他老师,又不是他爹。”
周奇就插话道:“师门败类,老陆同志啊,这种人要下手狠,踢出师门!”
陆归远不接小胖的话茬:“行了,不与你们吹了,晚了,一会赶不上午饭,你们给我管饭吗?”
挂了电话。
李镇山看向康尘:“半路上,是我们开直升机,还是爬直升机?”
康尘:……
“我靠,你这话,你们啥时候学了开直升机?”
李镇山收好手机:“抽空学了学,我跟胖子现在还会跳伞呢。”
周奇:“亏你还是隐蔽战线的特勤人员,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吗?你怎么混进队伍的?呸!还混成了少校!”
康尘:……
“草!直升机不会落地,爬绳梯,我还是会的。”
李镇山转身就开始收拾行李:“那你慢慢爬吧。”
吃午饭的时候。
云华和成东几人回来。
正要给李镇山说说胡小锡可能真有问题,几人却见房里的李镇山和周奇都收拾好了背囊和行李。
“你们赶紧回房间收拾一下。”
“云排,胡小锡的事情你去汇报给游参谋,只讲重点,其余什么怀疑和推测的话不要多讲。”
云华眉头一皱,一个点头,赶紧转身出门。
成东和林十三见状,什么也没说,也是转身回房收拾东西。
刚回房间。
电杆就跑了过来。
“义父,b哥,你们接到通知没有?”
“午饭都不吃了,十二点火车站出发,说是都准备好了,可你们不是还没进行完清点吗?”
成东一边着急忙慌的把叠好的衣物往背囊塞:“别多问,赶紧准备。”
电杆杵在门口:“我那边都收拾好了,排长把枪都下发了。”
成东一侧头:“那你的枪呢?”
电杆脑袋往后一探,走廊里,他班长已经提着他的背囊和枪站在门口给他打招呼。
“我草!”
“不跟你们吹了,我们那边出门了。”
电杆转身飞快的跑了过去。
“妈的!”
“你开什么小差?”
面对班长的责问,电杆背囊上肩,接过枪,就跟着咚咚咚的下楼了,电梯都不带等的。
一下楼。
一排排商务车早就在等着了。
一上车。
排长递给电杆一块压缩饼干:“先垫一垫,我们负责第十九号车厢的押运,闷罐车里有补给,上了车,就只有到站才会打开闷罐车的门,路上不管谁开车门,直接用手里的家伙招呼。”
说着,电杆的班长抬手在他脸上摸了摸,涂上了几道迷彩……
火车站。
虽然电杆脸上抹上了迷彩伪装,但是成东和林十三爬上火车的时候,还是认出了另一边正要上车电杆,中间还隔着一列车厢,钟离左右一看,几人都是微微一个点头,埋头上车。
闷罐车门一关,外面的人就对车门上了锁。
李镇山爬上木箱,打开透气孔,一束光芒照了进来。
“云排,你现在是最高指挥官。”
云华重重的一点头,他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
成东有些纳闷的坐在个设备箱子上:“老牧班长怎么没上车?”
刚说完,成东又反应过来道:“奥,老年人了。”
李镇山白了眼成东:“有脾气,你当老牧面前说去。”
成东嘿嘿一笑:“不不不,老班长是喜欢我的,上次还从家属院给我带了两包烟,管营区超市的那帮狗比,黑了心,那一周,超市里的烟最低都是二十的,我们两年兵哪里买得起。”
林十三在一旁接话道:“也不知道哪个畜生想出来的,说是为了帮我们戒烟,提高价格,精选品类,我们买不起,就不用抽,就能达到戒烟的效果。”
周奇一边拉开医疗包,一边检查里面的东西:“这种人才,你们就该查查,晚上半路埋伏,锤他狗日的一顿。”
刚严肃了三秒,云华摘下迷彩帽,也是骂道:“这种人,就该拖出去打死!比电杆他们纠察还可恶!”
李镇山往一旁设备箱子一坐,就乐了:“你军官工资还怕抽不起最低二十的烟?”
云华一脸不爽:“我最新欢的芙蓉王啊,狗比些全换成了本地那啥牌子,贵就不说了,难抽的要命。”
李镇山摇摇头,打开背囊,从里面拿出一条华子:“你们三分一分,这是假华子,夜市街两百块一条,这些天你们辛苦了,我给你们买了一条。”
成东拿过假华子:“班长喂,你就不能买条真的?”
“真的你给钱?”
“我看过了,老板没忽悠我,这也算不上假烟,烟丝是那种几块十块的云烟的烟丝,他们小作坊换了包装,专门卖给给那些想装逼的人。”
云华就从成东手里抢过烟拿在手里一看:“班长,还有这么奇葩的事情?假烟贩子现在都换套路了?”
李镇山耸耸肩:“总比卖雷碧,帅师傅方便面的有良心,价格人家没对标原厂的,所以我买了两条,一条给你们,一条回去后祸祸公孙烁和指导员还有老吴老廖他们,让他们知道啥叫社会险恶。”
一旁林十三一脸淡定的点点头,一想他班长吴小兵他们抽假烟的表情,他又开始快乐了,天黑路滑,社会复杂啊。
半路上。
李镇山就突然给成东和林十三道:“你们相信火车能推着跑吗?”
成东美滋滋的吸着假华子:“班长,你别开玩笑。”
李镇山微微一笑,滋啦,火车突然就是一个急停,众人都被惯性甩飞了出去,接着车厢外,急促的口哨声就响了起来。
成东木板上爬起来,一开,闷罐车明明是从外面上的锁,但是门却已经被打开,班长和周班长人都不见了。
云华赶忙道:“下车!”
有了上次秘密考核的经验,一跳下车,听着空袭,空袭的喊声,云华看也没看成东和林十三,这次不用一手一个,他也知道二人紧跟在身后,往树林深处跑去。
穿过树林。
来到一片开阔地。
只见一直升机螺旋桨扑哧扑哧的开始转动。
云华回头一看,成东和林十三都在,三人赶紧往要起飞的直升机跑去。
李镇山一脚一个,把正要爬上直升机的三人踹了下去。
“保护好火车!”
“滚!”
看着缓缓升空的直升机,云华三人:……
成东望着天空,哭丧道:“班长啊,你好歹把背囊扔给我们啊……”
电杆端着枪飞奔了过来:“你们愣着干啥?我们被围了,赶紧回火车那边,推着火车跑。”
钟离跟着彭小祥和崔连长几人从另一边树林跑了出来。
“跑不出去,让回火车,推着火车进了前面隧道就暂时安全。”
“李班长呢?”
成东看着天边只剩一个黑点的直升机:“跑了!”
众人全都抬头看着只剩一个黑点的直升机……
逃命第一!
果然名不虚传!
神他妈来了,都得服!
哒哒哒!
枪声响起!
噗噗噗!
还有低空远远而来的直升机战斗群。
众人赶紧抱着头,又是冲进了树林里躲避。
返回铁轨旁,成东看着火车已经被推着跑了几百米,众人一咬牙,赶紧追上,吭哧吭哧的的推着火车往不远处隧道里狂奔。
电杆的班长背着个电台从火车上跳下,找到电杆几人后,一边追着跑,一边喊道:
“沈洲,你现在负责云华排长他们的安全,这是命令!”
“云排,你们谁会使用电台?”
云华一边推着火车跑,看看几个新兵,一松手,与电杆的班长并排跑着道:“电台给我!”
指挥部。
李司令收回看着屏幕的目光,看了眼一旁的人:“没有任何预案,短短十分钟,就进入到了有序战斗,还有什么问题吗?”
神秘人物眉头一皱:“这只是开始,刚才那突然接人飞走的直升机,又是怎么回事?这还叫没有预案?”
李司令摇摇头:“那是额外任务,与这次的考验没关系,你也无权过问他们的任务内容,无可奉告。”
神秘人物锁着的眉头就没展开,李司令这样说了,他也就不再多问。
不过对于甲六师这种突然就能进入有序战斗状态的风格,他还是赞叹了一句:“慌而不乱,这一点,其他队伍很多在这铁路机动途中,确实很难做到这样。”
直升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飞行员正是徐队,他跳下驾驶室,看着李镇山和周奇:“东西我帮你们带回去,我他妈真想跟你们一起。”
周奇一个眨眼:“你天上飞的,不要跟我们地上跑的一起玩,这样的行为很不好。”
看了眼徐队在大校军衔,听着没大没小的对话,康尘算是明白李镇山和周奇为啥会开直升机和跳伞了。
前来接李镇山他们的是吴鹏和马尚。
李镇山赶紧问道:“周排呢?”
吴鹏和马尚接过李镇山和周奇手里的包:“舰上,就等你们过来。”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