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
沈阳市中心的香榭丽舍大平层里，灯光调得很暗。
李湛推开公寓大门时，带进了一丝属于夏夜的沉闷热气。
玄关处留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听到开门的动静，一阵细碎轻柔的脚步声从客厅里传了过来。
苏研穿着一件素白的真丝睡袍，踩着柔软的拖鞋，乖巧地迎了上来。
“湛哥，回来了。”
她低垂着眼眉，声音轻柔，
顺手接过李湛脱下的外套，挂在了一旁的衣帽架上。
李湛“嗯”了一声，扯松了领带。
今天在安全屋里盯着水子和阎彪演了一天的戏，
脑子里各种算计交织，
此刻回到这处温柔乡，身上那股凌厉的煞气才稍稍收敛了几分。
“青姐在书房对账。”
苏研一边轻声汇报，一边走到李湛身侧，
“我给您放好洗澡水了，您先去冲个澡解解乏？”
李湛看了她一眼。
眼前的女孩犹如一朵静静绽放的白兰花，眉眼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温顺。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带着她一起往宽敞的主卫走去。
苏研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但很快就软了下来，脸颊迅速飞上一抹红晕，乖乖地跟着李湛进了浴室。
浴室里雾气氤氲，
宽大的浴缸里水温刚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洋甘菊香气。
没有了乔婉青在场，
这是苏研第一次单独面对这个掌控着她们命运的男人。
在这个封闭而湿热的空间里，
那种属于强者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李湛没有急着去洗澡，
而是走到那面巨大的洗手台化妆镜前，转过身，深沉的目光落在苏研的身上。
“过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威压。
苏研咬了咬湿润的红唇，心跳得像是要跃出嗓子眼。
她慢慢走到李湛面前，微微仰起头。
李湛的手指穿过她乌黑柔顺的长发，
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一个转身，将她掉了个方向，
让她面对着那面白雾弥漫的巨大镜子，而他自己则贴在了她的身后。
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睡袍，
苏研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具宽阔胸膛传来的滚烫温度，
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还有......
镜子里的画面，在水雾的柔化下，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身后，
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将娇小柔弱的女孩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苏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眼神迷离中透着一丝不知所措的慌乱，却又被一种深深的臣服感死死钉在原地。
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一只手顺着她白皙的脖颈缓缓向下滑动。
“看着镜子。”
李湛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低沉中透着一股霸道。
苏研乖乖地睁开水汪汪的眼睛。
就在下一秒，
寂静的浴室里突兀地响起“刺啦”一声裂帛的脆响。
李湛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捏住那件素白真丝睡袍的领口，一把扯开。
单薄的真丝布料瞬间顺着苏研圆润的肩头滑落，
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在镜前暖黄色的灯光映照下，
那完美的背部线条和精致的锁骨，泛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人色泽。
苏研浑身猛地一颤，
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掩护，却被李湛单手按住了纤细的手腕。
她亲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那片被撕裂的素白中，
在这个男人的绝对掌控和气息侵蚀下，
是如何一点点融化，如何彻底褪去所有的伪装，变成一滩任由摆布的春水。
没有狂风暴雨般的粗暴，
李湛今晚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剥茧抽丝般的心理拉扯。
他的手掌每一次游走，都精准地击溃着苏研最后的理智。
空气里的氧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苏研纤细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背后的力量犹如海浪般一阵阵涌来，将她推向一个完全未知的失重深渊。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几丝破碎而甜腻的轻吟。
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
她彻底抛开了往日的拘谨，
将自己最青涩、最真实的一面，毫无保留地献给了镜子里那个犹如主宰般的男人。
半个多小时后。
浴室的水声停了。
李湛穿着一身灰色的浴袍走了出来，神清气爽。
苏研跟在他身后，
原本素白的睡衣已经换成了一件保守的棉质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
她低着头，脸上的红潮还没有完全褪去，
眼角带着几分慵懒和满足，像个刚做错事却又讨到了糖吃的小女孩。
客厅里，乔婉青已经从书房出来了。
她穿着酒红色的真丝家居服，手里端着两杯红酒，
看着苏研那副娇羞柔弱的模样，心领神会地笑了笑，并没有点破。
“亲爱的，累了吧。”
乔婉青走上前，将其中一杯红酒递给李湛，
然后自然地在他身旁坐下，身子微微依偎着他。
苏研乖巧地走到沙发后面，伸出柔嫩的小手，轻轻替李湛按揉着肩膀。
李湛抿了一口红酒，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
“刚才在书房忙什么？”
李湛随口问道。
谈到正事，乔婉青眼底的那抹娇媚稍微收了收，恢复了些许精明干练。
“是在盘算手里的人手。”
乔婉青轻轻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事情多。
之前跟着二少爷乔振杰的叶莲娜，还有跟着薛老幺的如月，现在她们的主子都死了。
这两个女孩都是我‘红粉军团’里最拔尖的苗子，心思活络，手腕也利落。
现在闲在公寓里，我正琢磨着该怎么重新安排她们。”
“闲着？”
李湛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摩挲了两下，
“水子今天已经把薛老幺在南城的场子接取得七七八八了。
那么多酒吧、KtV、洗浴中心，最缺的就是懂行的人去打理。
让她们去水子那边。”
乔婉青愣了一下，
“去南城的场子？
你的意思是，
让她们去管那些陪酒的女孩，做那些台前或者幕后的生意？”
“做生意只是顺带的。”
李湛转过头，看着乔婉青，
“娱乐场子，是教九流汇聚的地方，
几杯黄汤下肚，什么秘密都能从嘴里漏出来。
那是整个沈阳地下世界天然的情报集散地。”
李湛的目光变得深远起来，
“把叶莲娜和如月放过去，
以那几个大场子为基点，把你的‘红粉军团’彻底铺开。
明面上是带人赚钱，暗地里，
我要你们把南城、甚至是整个东北的情报系统给我建立起来。
以后沈阳道上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可以第一个知道。”
乔婉青听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她以前培养这些女孩，
大多是用来安插在仇人身边做死间或者眼线的，格局终究小了点。
李湛这一手，等于是直接给了她一片广阔的天地，
让她把一张私人的暗网，做成一张覆盖整个东北地下世界的天罗地网。
“我明白了。
明天我就把她们派过去跟水子对接，
有水子在明面上罩着，她们在暗处行事也会方便很多。”
乔婉青痛快地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