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地府大改革之阿槐

海棠献祭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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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废渊沉静,真言蚀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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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缝比想象中的更长,更曲折。

仿佛不是在岩石或金属中穿行,而是在某种凝固的、冰冷的思想或僵死的梦境中蠕动。裂缝内壁不再是实体物质,而是由无数细密、不断变幻的灰色几何纹路和间歇性闪烁的黑色阴影斑点构成,触手(攀爬时触碰)的感觉介于冰冷的玻璃与流动的油脂之间,滑腻而令人不适。

那种“寂静”感,不再是声音的缺失,而是存在感本身的稀薄。魂力运转变得异常艰涩迟缓,仿佛被无形的胶质层层包裹。思维像是被冻住的齿轮,每一个念头都需要耗费比平时多出数倍的心力。连五感(魂体感知)都在退化,视野中只剩下单调的、令人昏昏欲睡的灰与黑交织的流光,耳朵里只有自己越来越沉重、仿佛隔着厚厚水层的心跳(魂核脉动)声。

更可怕的是,随着深入,众人开始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剥离”。并非魂力或记忆的流失,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意义”与“联系”的淡化。对过往的执着、对未来的期许、甚至对“自我”存在的确认,都在这片绝对的寂静与虚无中,如同沙堡般缓慢坍塌、消散。

“紧守……心神……”槐安的声音断断续续,如同从极远处传来。他走在最前,额间印记的光芒被压制到几乎看不见,只能依靠魂体内那经过誓约石碑加固的“真相烙印”所带来的沉重“真实感”,如同定海神针般,勉强锚定着自身的存在,抵抗着周围环境的同化侵蚀。他一遍遍在心中默念“承真”、“净世”、“月宫”、“戍”、“垢”……这些代表着责任、道路与羁绊的词汇,以此对抗那无处不在的虚无消解。

身后,众人情况更糟。

冷千礁紧握长刀,刀身冰蓝光芒早已熄灭,他只能不断回忆着刀法的精要、战斗的意志、守护的承诺,用极致的“专注”来对抗“剥离”。夜枭的身影几乎完全固化,无法再融入环境,他必须反复确认自己“隐匿者”、“探路者”的身份,才能避免在这片混淆虚实的灰色中彻底迷失自我。

磐石和玄龟背靠背行走,土黄与玄黑的防御光芒早已消散,他们只能依靠彼此连接的实感,以及“守护者”的职责本能,如同两块顽石,在虚无的浪潮中死死相抵。灵雀和文籍紧握双手,互相低声重复着刚才记录下的誓约石碑信息、地图标注、以及关于“火种计划”、“暗潮”的推测,用知识的串联与同伴的确认,来维系思维的清醒。

银玥的情况最为特殊。镜月碎片在此地彻底“死寂”,不再散发任何清光,甚至传递出一种近乎“恐惧”或“排斥”的冰冷麻木感。但她自身的血脉,却在这种极致的“寂静”与“虚无”压迫下,反而被激发出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本能悸动——那是对“月华”本质中,“映照真实”、“恒定不移”特性的最深层次呼唤。她紧紧抱着碎片,不再试图催动它,而是将自身心神沉入血脉深处,去感应、去共鸣那一丝不屈的“真实”本能,如同在绝对黑暗中,触摸自己唯一确认的脉搏。

不知行进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可能是一刻钟,也可能是几个时辰。

前方的裂缝终于到了尽头。

或者说,是“裂缝”这种相对有序的结构,终于被更彻底的无序与混沌所取代。

他们“挤”出了裂缝,踏入了一片……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的“空间”。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前后之分。视野所及,是无穷无尽的、缓慢旋转、相互渗透的灰、黑、白三色的“气团”或“流质”。这些“气团”并非实体,也非纯粹能量,更像是一种概念或规则的残渣与淤积。它们时而凝聚成模糊的、不断崩解的几何图形,时而又散开成弥漫的、吞噬一切的雾霭。

空气中(如果还能称之为空气)弥漫着一种比裂缝中更强烈的“剥离”与“同化”之力,同时还多了一种……“嘈杂的寂静”?那并非声音,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意识层面的、无数种矛盾、冲突、悖论的规则碎片,在无声地嘶喊、碰撞、湮灭。仅仅是“感受”到这些,就足以让任何有序的思维陷入混乱与崩溃。

而在这片混乱三色空间的“深处”(方位的概念已失效,只能以感知到的“存在浓度”来区分),隐约可以看到一些更加庞大、更加凝实、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气息的“阴影”或“结构体”在缓缓沉浮。它们有的像是断裂的巨链,有的像是破碎的天平,有的则干脆是无法理解的、不断自我否定形态的奇异存在——那或许是某些被彻底废弃、遗忘、甚至否定的“轮回法则”或“因果概念”的终极残骸。

这里,就是“寂静废渊”的深处?归墟竖井之下,轮回古径最底层、最终极的“垃圾处理场”和“错误规则坟场”?

“我们……不能……再往前了……”文籍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他感觉自己的知识和逻辑体系正在这片混乱规则场中快速瓦解,“这里的规则……完全是破碎和悖逆的……待久了……我们的存在……会被‘解构’……变成这里新的……‘错误残渣’……”

灵雀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眼中充满恐惧:“我……我感觉不到‘时间’了……也感觉不到‘距离’……我们是不是……已经……迷路了?永远……困在这里了?”

绝望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毒蛇,开始噬咬每个人的心。

就在众人意志濒临崩溃的边缘——

“嗒……”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穿透一切混乱与虚无的滴水声,毫无征兆地,直接在所有人的魂核深处响起!

这声音是如此突兀,如此“真实”,与周围那“嘈杂的寂静”和概念残渣的混乱感形成了绝对的反差!仿佛在绝对的真空中,投入了一颗实心的石子!

紧接着,并非一声,而是一段古老、苍凉、却又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与稳定感的吟诵声,伴随着滴水声的节奏,缓缓流淌进众人的意识:

“渊兮寥兮,万物之宗。”

“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

“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吟诵声使用的语言极其古老晦涩,但其蕴含的意境,却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直接照亮了意识深处对“秩序”、“根源”、“归一”的某种本能认知!这吟诵声仿佛带着一种抚平纷乱、沉淀杂质、回归本质的奇异力量,所过之处,周围那混乱的灰、黑、白三色“气团”竟微微一顿,流转速度似乎都减缓了一丝,其中那些尖锐的矛盾冲突感也有所平复。

“这是……什么?”银玥喃喃道,她血脉深处那丝“真实”悸动,在这吟诵声的引导下,竟如同找到了方向,微微活跃了一丝。

“是……‘道言’?”文籍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起了什么,“不……不是普通的道言……这是……记载中早已失传的、触及‘根源’与‘混沌’本意的……‘太初真言’?传说中,唯有在轮回最初始、规则未定之时,或是在一切规则彻底崩坏湮灭的‘归墟终点’,才有可能被感知到的……终极法则之音的回响?”

太初真言?触及根源与混沌的终极法则之音?

这废渊深处,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难道这里不仅是规则的坟场,也是……某种意义上的,“万物之始”或“万法之终”的邻近点?

吟诵声并未停止,而是继续流淌,带着一种永恒般的韵律:

“致虚极,守静笃。”

“万物并作,吾以观复。”

“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

“归根曰静,是谓复命。”

随着吟诵声的持续,一个更加奇异的现象发生了。

只见在这片混乱三色空间的某个“方向”(感知上的相对方向),那些缓慢旋转、相互渗透的灰、黑、白“气团”,竟然开始以一种玄奥的轨迹,向着某一点缓缓汇聚!而在那汇聚的中心,一点极其微弱、却纯净得不可思议的乳白色光晕,悄然浮现!

那光晕并非实体,更像是一种高度凝练的“秩序”或“静”的概念显化!它散发着一种与周围混乱截然相反的、绝对的“稳定”与“纯粹”的气息!虽然微小,却如同定海神针,使得周围一小片区域的规则乱流都为之平息、有序!

更令人震惊的是,槐安魂灵深处那沉重的“真相烙印”,以及银玥血脉中那丝“真实”悸动,竟都同时产生了强烈的、指向那点乳白光晕的共鸣与渴望!仿佛那光晕,是它们苦苦追寻的某种终极“真实”或“本源”的显化!

“那光……在‘净化’和‘梳理’周围的规则残渣?”灵雀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一小片相对“有序”的区域。

“不完全是净化……”文籍眼中闪烁着激动与敬畏的光芒,“更像是……‘化繁为简’、‘返璞归真’!它在将这些混乱、冲突、无用的规则碎片,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沉淀’、‘归一’,还原成某种最初始、最本质的……‘静’的状态!这……这难道就是‘太初真言’的力量显化?传说中能够平息一切规则扰动、让万物回归‘道’之本源的至高伟力?”

“我们……能过去吗?”冷千礁声音沙哑,眼中重新燃起希望。那点乳白光晕带来的“有序”区域,显然是这片绝望废渊中,唯一的、也可能是最后的“安全岛”!

槐安死死盯着那点乳白光晕,以及光晕周围逐渐平息的规则乱流。他能感觉到,那光晕对他和银玥的“呼唤”,以及其本质中蕴含的、与“净世”、“承真”、“镜月”隐隐相通的某种至高理念。

“必须过去。”槐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吟诵声带来的震撼与平静中挣脱出来,重新凝聚起对抗周围虚无侵蚀的意志,“那是我们唯一的生机,也可能……是我们寻找的答案的一部分。跟着我,沿着……‘真言’指引的‘秩序脉络’走!”

他闭上眼,不再用视觉去观察那混乱的三色空间,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魂内“真相烙印”与那吟诵声、那乳白光晕产生的共鸣之中,去感知、去捕捉那在绝对混乱中,由“太初真言”所开辟出的、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秩序路径”。

片刻后,他再次睁眼,眼神恢复了之前的沉凝与坚定。

“这边。走。”

他率先迈步,脚步踏出,并非落在虚空,而是仿佛踩在某种无形的、由“静”与“秩序”概念凝聚而成的“脉络”之上。每一步落下,周围那些试图侵蚀过来的混乱“气团”,都会被一股无形的、源自吟诵声和乳白光晕的“宁静”力量微微排开。

众人紧跟着他的脚步,如同行走在怒海狂涛中一根无形的独木桥上,小心翼翼,全神贯注。

越是靠近那点乳白光晕,吟诵声就越发清晰、宏大,其中蕴含的“归根复命”、“致虚守静”的意境也越发深刻地影响着他们。内心的恐惧、迷茫、乃至一路奔逃积累的疲惫与绝望,都在这至高的“静”之意境中,被缓缓抚平、沉淀。连魂体上的伤势,似乎都在这种“返本归元”的力量场中,得到了某种根本性的稳定与滋养,虽然并未立刻治愈,却不再恶化,根基反而更加扎实。

终于,他们踏入了那点乳白光晕所笼罩的、直径约三丈的“有序区域”。

踏入的瞬间,所有外界的混乱、虚无、侵蚀感,如同潮水般退去。这里仿佛是一个独立于“寂静废渊”之外的小小净土。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心神彻底安宁、魂体无比舒畅的纯净气息。那点乳白光晕就在区域中心静静悬浮,如同一颗微型的、永恒宁静的星辰。

而在光晕的正下方,盘坐着一个人。

不,或许不能称之为“人”。

那是一个介于实体与概念之间的存在。他(或她?它?)的轮廓模糊,仿佛由最纯净的光与最深邃的“静”构成,五官无法分辨,只能感受到一种浩瀚、沧桑、却又无比包容与淡然的“注视”。

他身下,并无地面,只有一圈圈缓缓荡漾开来的、如同水波般的乳白色涟漪。之前听到的“滴水声”,似乎正是从这涟漪的中心发出。

而那段“太初真言”的吟诵声,也正是从他(它)那模糊的“口”中,以一种永恒的韵律,持续流淌而出。

他缓缓地(或者说,时间在他这里似乎失去了意义)抬起了“头”,那无法分辨五官的“面容”,“看”向了刚刚踏入这片净土的槐安等人,尤其是槐安额间的印记,和银玥手中的镜月碎片。

一段平和、却直抵灵魂最深处、仿佛来自万物起源之初的意念,在每个人心中响起:

“逆乱的背负者……”

“镜月的持有者……”

“以及……追逐‘净世’与‘真实’的旅人……”

“欢迎……来到‘归墟之眼’的……边缘……”

“吾乃……‘守渊者’……亦可称……‘言寂’。”

归墟之眼的边缘?守渊者?言寂?

又是一个闻所未闻、却仿佛位阶极高的古老存在!

槐安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晚辈槐安,偕同伴误入此地,惊扰前辈清静,望请见谅。前辈所言‘归墟之眼’……”

“言寂”的意念再次流淌,带着一种看透万古的淡然:“……归墟之眼……是轮回体系……处理‘无法处理之物’的……最终端口……”

“……一切无法被‘肃正’净化、无法被‘往忆’封存、亦无法在正常因果中消解的……‘终极悖论’、‘不可名状之错’、‘规则之癌’……最终都会被放逐至此……”

“……由其自身蕴含的‘混乱’与‘矛盾’,在此地相互湮灭、沉淀、或者……永恒挣扎……”

“……而吾之职责……便是于此‘眼’之边缘……诵念‘太初真言’……”

“……以‘道’之本源宁静……减缓‘眼’中混乱对外的侵蚀……维系一丝……最后的……‘秩序底线’……”

终极悖论的处理端口?规则之癌的坟场?诵念太初真言以维系秩序底线?

众人听得心神摇曳。这“寂静废渊”的真相,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骇人!这里不仅是垃圾场,更是轮回体系自身都无法解决的“终极错误”的流放地!而这位“言寂”,竟是看守在此、以无上真言对抗无尽混乱侵蚀的“守渊者”!

“前辈……可知外界‘肃正’之变?月宫陨落?火种计划湮灭?”槐安忍不住问道。

“言寂”的意念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如同古井微澜:“……外界纷扰……于吾……如隔雾观花……”

“……然,‘镜月’破碎之悲鸣……‘净世’歧路之叹息……‘契约’蒙尘之回响……于此深渊之上……亦能……微弱感知……”

“……汝等身上……承载着……与那些‘叹息’同源的……‘重量’与‘微光’……”

“……来到此处……或许……并非……全然偶然……”

他(它)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槐安和银玥,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逆乱之碑’……‘镜月之核’……”

“……汝等所负之物……与这‘归墟之眼’深处……某些被放逐的‘碎片’……存在……因果纠缠……”

“……尤其是……当汝等……携带‘镜月’碎片……踏入‘废渊’之时……”

“……‘眼’中……某些沉寂的存在……已然……被……扰动……”

因果纠缠?被扰动?

槐安和银玥心中同时一震!难道月宫陨落、甚至更古老的“火种计划”湮灭的真相,其最核心、最无法被“处理”的部分,也被放逐到了这“归墟之眼”深处?而他们身上的“真相烙印”和“镜月碎片”,就像钥匙,不经意间,已经触动了某些被埋藏在此的、更加恐怖的秘密?

“言寂”似乎并不打算深入解释,他(它)的意念转向了更实际的问题:“……汝等……无法久留于此……”

“……‘真言净土’……仅能暂时庇护……”

“……外界‘暗潮’……已察觉汝等进入‘废渊’……正于外围……布设‘概念罗网’……”

“……一旦汝等离开净土……必遭……更精准的……猎杀……”

“……且,‘眼’中扰动……若持续加剧……可能引动……某些……不应被唤醒的……‘沉眠者’……”

前有“暗潮”罗网,后有“废渊”深处可能被惊动的“沉眠者”……他们似乎陷入了比之前更绝的境地!

“前辈……可有出路?”冷千礁沉声问道。

“言寂”沉默片刻,身下的乳白涟漪荡漾得稍微快了一些:“……‘归墟之眼’……并非完全……封闭……”

“……其‘底部’……与轮回体系之外的……‘无尽虚空海’……存在……极其薄弱且危险的……‘概念渗透点’……”

“……理论上……穿过‘渗透点’……可脱离轮回体系……进入……未知的虚空……”

“……然……‘渗透点’附近……规则彻底混沌……且充满……来自虚空海的……不可名状侵蚀……”

“……九死……无生……”

“……此为一途。”

脱离轮回体系?进入未知虚空?九死无生?

众人心头一沉。

“言寂”继续道:“……另一途……”

“……借助吾之‘真言’余韵……与汝等自身所负‘真实’之重……”

“……短暂共鸣……在此‘净土’内……构建一条……指向‘废渊’另一侧……某处相对稳定‘规则翘曲点’的……‘静桥’……”

“……‘翘曲点’……连接着……归墟竖井……未被‘暗潮’完全控制的……另一处‘下层垃圾倾倒口’……”

“……从那里……或可……绕开大部分封锁……重返……竖井体系……”

“……然……构建‘静桥’……需消耗吾大量‘真言’本源……且会……短暂削弱……对‘眼’的镇压……”

“……期间……‘眼’中扰动……可能加剧……”

“……风险……亦巨。”

构建“静桥”,重返竖井,绕开封锁。但会消耗“言寂”本源,并可能加剧“归墟之眼”内部的危险扰动。

两条路,都无比凶险。

槐安看向同伴,每个人都伤痕累累,眼神疲惫,却又都挺直着脊梁,等待着他的决定。

他再次看向“言寂”那模糊却仿佛蕴含无限智慧与牺牲的身影,又看向魂内那沉甸甸的“真相烙印”,以及银玥手中那黯淡却依旧存在的“镜月碎片”。

背负着戍的托付,“垢”的传承,月宫的遗恨,火种计划的余烬,以及他们自己对“净世承真”之道的追求……他们能就此放弃,选择逃离轮回、进入未知的虚空吗?

不。

他们的战场,他们的道路,他们的答案,都在轮回之内。

“请前辈……助我们……构建‘静桥’。”槐安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我等愿承因果,担风险。若因此引动‘眼’中变故,他日必当竭尽全力,弥补此憾!”

“言寂”那模糊的身影,似乎微微颔首,身下的乳白涟漪扩散开来,将众人笼罩。

“……善。”

“……那么……便以‘真言’为骨……以汝等‘真实’为引……”

“……筑此……归墟静桥……”

“……愿汝等……能承载此重……照亮……前路之暗……”

古老的吟诵声,陡然变得宏大、庄严,充满了创造与开辟的伟力!乳白色的光芒,从“言寂”身上,从净土中心,轰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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