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额娘说喜欢谁?哪怕是个平民额娘也答应。”
陆知瑶继续问道。
“儿臣也不清楚。”七阿哥看着那群女子,好像那个……出头的姑娘有一些好看。
“哎……那慢慢看吧。”陆知瑶表示七阿哥不喜欢她也没办法。
四贝勒和六贝勒知道七阿哥没有喜欢的拉着他出宫去酒楼。
“七弟,你和哥哥们说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六贝勒如今喜添麟儿,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臣弟也不知道,就是……没有心动的感觉。”
七阿哥觉得娶妻一定两人要合得来琴瑟和鸣最好。
就在这个时候,靠窗传来了一声闷响。
“你想干什么!”一个女子高声询问道。
哈达纳喇·文青看着面前的几个男人问道。
“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要承受后果!”
说完把哈达纳喇·文青迷晕带走。
七阿哥听到声音朝下一看,当哈达纳喇·文青的时候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四哥,六哥。我们快跟上去!”
七阿哥喊了一声下楼朝几人追去。
他们走的是小巷子并没有多少人,穿过小巷子直接上了马车。
那里有人接应。
七阿哥紧赶慢赶还是没有赶到。
“怎么了?七弟。”
四贝勒和六贝勒气喘吁吁的问道。
“四哥,六哥。刚才那个女子就是在赏花宴出头的那个姑娘,想来肯定被人报复了。”
七阿哥很是着急。
“苏培盛,去找三匹马来!”四贝勒知道刻不容缓,于是让苏培盛找三匹马几人去追。
三人顺着马车印记追去。
突然又下起了大雨。
一下子把印记冲刷干净了。
“眼下先躲雨吧,那姑娘是官家小姐那些人不敢怎么样的。”
六贝勒喊道。
“六哥,如果……如果她晚上没有回去,她的名誉就没有了。”
七阿哥知道其中厉害,四贝勒也知道。
毕竟当初四福晋也闹过这事。
“七弟说的对,得赶快把人给找到。”
四贝勒想了想。
“眼下就一条大路,咱们沿着路走一定会找到的。”
说完几人继续赶路。
而哈达纳喇·文青这边。
山匪把人绑到了一间破房子里面。
“你们……是她派来的。”
哈达纳喇·文青冷静的看着几人。
“谁?你说的谁我们不知道?”为首男子耍赖道。
“不知道?那你们抓本小姐干什么?”
哈达纳喇·文青无语道。
“当然是……看上你了,把你抓回去当压寨夫人。”
男子说完就开始动手动脚。
“本小姐劝你住手,否则……”
哈达纳喇·文青一边害怕一边躲。
“否则什么?”
叶赫那拉·乔舒走了出来。
“果然是你!”哈达纳喇·文青咬牙切齿道。
“你就不怕……”
叶赫那拉·乔舒冷笑。
“怕什么?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出头害得我不能入宫为妃!害得我要随便嫁给一个男子连七阿哥都不如的男子!”
叶赫那拉·乔舒崩溃道。
“可是……我也没有选上啊!”
哈达纳喇·文青无语道。
“本小姐管你选没有选上,你竟然敢说就要承担后果。你们上,弄死了随便往山上一扔就好。”
叶赫那拉·乔舒说完转身离开了。
她出门坐上马车往回赶。
在这暴雨中格外显眼。
七阿哥看着马车离开。
“四哥,六哥。这条路又没有寺庙,为何会有官宦人家的马车在这里。”
“我们先去碰碰运气。”
四贝勒指着车印说。
几人顺着车印来到了破房子前,正好看到那辆抓走哈达纳喇·文青的马车。
“看来我们果然猜的没错。”
而里面哈达纳喇·文青一口咬住面前想要对她动手动脚男子的耳朵。
“你他娘的敢咬老子!”
哈达纳喇·文青脸上立马出现一个巴掌印。
“你要是不放开我,我就咬舌自尽!”
哈达纳喇·文青知道没人能救她,她宁愿死也不愿意被这些人侮辱。
“无所谓!那你死了本大爷就给你埋了。”
男子淫笑着说。
“二哥!快点!兄弟们等不及了。”
旁边两个人眼馋的看着哈达纳喇·文青露出的皮肤说。
“这不是还有个丫鬟吗?”
男子不满的说。
“一个丫鬟哪里有小姐细皮嫩肉的好。”
另外两人说。
“等着,这丫头倔强的很。”男子想到什么,从怀里面掏出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哈达纳喇·文青警惕的看着男子。
“这可是好东西,给畜生配种用的就是这个。”
哈达纳喇·文青立马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
“不要!我不要。”她绝望的看着男子。
“就凭你们几个,也想动我家小姐。”
丫鬟慢慢醒来,趁着几人注意力在哈达纳喇·文青身上的时候。
直接拿起几人的刀直接给了前面一个人一刀。
“啊!”男子发出惨叫就没有了声息。
另外两人朝后面看去,结果离丫鬟近一些的那个挨了一刀。
铃铛如同恶女一般,拿着带血的长刀。
朝最后一个男子步步紧逼。
“你再过来,我就掐死她!”男子立马抓起哈达纳喇·文青威胁道。
而这边……七阿哥等着进入木屋里面并没有人。
“怎么回事?那马车明明就在门口。怎么会没有人呢?”
七阿哥急的如同锅上的蚂蚁一样。
“别急,一定会找到的。”
四贝勒到处寻找蛛丝马迹。
铃铛看着面前的男子。
“我记住你了,今天若是你不放过我们。我就先跑!然后回去找人追杀你!”
铃铛威胁道。
哈达纳喇·文青也说:“如果你杀了我,我阿玛和额娘不会放过你的!”
男子被两人哄住。
“那到底该怎么办!”男子不耐烦说。
“你放我们走!我们不会找你麻烦。”
的确,这个亏她们必须吃。
被山匪掳走传出去名声也没有了。
“那你杀了我两个兄弟该怎么算?”男子并不打算善罢甘休。
“这些钱你拿着,再说了冤有头债有主。谁指使的你们,你们就找谁去。”
哈达纳喇·文青把身上所有的首饰还有银钱都交了出来。
男子看了看地上的两人。
这波不亏,钱他还一个人拿着。
“那好,你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