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话说，团队秘境的时候我们会遇到其他队伍的人吗？”程昕抓住了重点。
“嗯……应该会。”秦苏言想了想，“但是也没事，到时候我设个幻术就行了。以我现在的灵力，给我们七人都套上持续性的幻术完全没问题。”
“好耶！”陈念冰欢呼起来，整个人从墙边弹了起来，双手握拳挥舞了两下，“谢谢苏言！我就知道跟着你有肉吃！”
“真要谢我，请在下次把我拉进领域内切磋的时候别设幻术禁止。”秦苏言一语道破陈念冰的小心思，目光凉飕飕地扫过去。
“咳咳……怎么会呢……”陈念冰被噎了一下，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然后换上了一个心虚的笑容，摸着后脑勺打哈哈，“我怎么可能设那种东西……”
“哼，我还不知道你。”秦苏言轻哼一声，一条尾巴从身后探出来，尾尖精准地戳在陈念冰的腰上，戳得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弹开半寸，“我这次没想着用幻术，就是怕你承受不住领域的反噬。下次可没这么体贴了。”
“嘻嘻，谢谢苏言——”陈念冰作势要抓那条戳他的尾巴，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秦苏言眼疾尾快，尾巴嗖地一下抽了回来，贴回自己身侧，没让他碰到半根毛。
陈念冰抓了个空，也不恼，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秦苏言：“小气。”
“才不给你摸。”秦苏言轻哼一声，又往白秋衍怀里缩了缩，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白秋衍身上。
白秋衍低下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尾巴。
秦苏言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狐耳往两侧压了压，喉咙里发出极轻极轻的呼噜声，尾巴也主动往白秋衍手心里凑。
“苏言！你区别对待！”陈念冰发出一声悲愤的哀嚎。
秦苏言眼睛都没睁，只是懒洋洋地回了一句：“她是我女朋友，你又不是。”
陈念冰被这一句噎得彻底没了声音。
训练场里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笑声。
＊ ＊ ＊
而在训练室外，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站着。
是蒋灵峰。他靠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半边身子隐入灰暗，目光始终锁在那扇门上。
【提示：目标设下的阵法级别不高，但以宿主您的实力，无法突破。】系统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是吗……你也不行？”蒋灵峰皱起眉，“世界外的力量，居然突破不了世界内的力量？”
他有些怀疑。
系统的机械音明显顿了一下，过了两秒，它才重新开口。
【宿主，若是以我的力量强行突破，目标会有所察觉。打草惊蛇，得不偿失。】
蒋灵峰静静看着那扇闭得严严实实的门，忽然轻笑一声。
“行吧，也无所谓。”他耸耸肩，目光收来，脸上又挂回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反正我的目标也只是秦苏言而已。”
说罢，他转身离开。
他一边走，一边在脑内拨弄着那些关于秦苏言的数据。
“系统，你说下一次，什么时候约她最合适？”
【分析中……分析完毕。宿主，最佳时间在2月18日。】
“理由？”蒋灵峰挑了挑眉，脚步未停。
【第一，目前侵蚀进度为20%。按正常衰减与维持率计算，在不追加新的侵蚀源的前提下，到2月中旬，目标体内的侵蚀残留仍将稳定在有效阈值之上，且神经渗透层已进入第二阶段。届时目标的日常行为会产生轻微的趋同倾向，对您提出的非强制性请求会倾向于接受。这是发起下一次接触的最佳生理窗口期。】
【第二，2月18日已进入开学后第十天。从时间安排上看，新学期的临时课程调整与训练安排已经基本稳定，目标已经适应了返校节奏，此时发出邀约不会显得突然，也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若过早发出邀请，容易让目标联想到上次的课题接触，增加其警觉。】
【第三，根据上学期的秘境课程安排和彭轩墨过去几年的教学记录分析，开学后第二周通常是实战类课程的理论铺垫阶段，目标从第三周起将进入高强度实战训练周期。2月18日恰好位于她从理论周过渡到实战周的节点，这个时间点提出“实战复测”会显得更为合理，且与她本人的战斗倾向高度契合。】
蒋灵峰勾了勾嘴角，轻声道：“那就2月18号吧。希望到时候，她已经‘想通’了不少。”
系统罕见的没有搭话，蒋灵峰也不在意，踱步出了训练所。
＊ ＊ ＊
灾厄201年2月7日。
自昨天在训练场酣战一天后，七人毫不犹豫地选择在别墅里待一整天。
对于陈念冰他们而言，这是开学前最后一天可以理直气壮什么正事都不干的日子。而对于秦苏言和白秋衍来说，还远不到放松的时候。
蒋灵峰约了秦苏言18号再聚，她必须在剩下的十天里，做好“被控制”的伪装，同时还要尽可能多地收集关于侵蚀源和蒋灵峰本人的情报。
叶露那边的调查也在同步推进，但今天早上传来的新发现，让整件事的走向变得更加严峻。
“侵蚀源，已经确认在当初销毁完毕，没有私藏者的存在。”秦苏言看到她传来的消息时，眉头紧锁。
按照叶露此前给她的消息，原版侵蚀源的所有库存和配方全部销毁了，没有人私藏。但配方没有外流，那么蒋灵峰手里的原版侵蚀源又是从哪里来的？可能性只剩两种：要么当年的据点里，还有连警司部都没能发现的暗层或暗间；要么血手在更早之前就已经把一部分侵蚀源转移到了所有参与行动的人都不知道的地方。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十年前那场围剿从来就不是终点。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凝重。
如果说之前她们只把蒋灵峰当成一个有点威胁的人，那么现在，他的危险程度还得往上提好几个级别。
秦苏言摇摇头，先回复了叶露。
秦苏言：叶警官，有没有可能，是黑市里流出去的？我有点门路，我去问问。
叶露过了很久才回话。
叶露：好，辛苦你了。最好是真的有渠道来源……不然这家伙也太可怕了。
秦苏言放下方屏，微微后仰，把头靠在床头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白秋衍侧过身来，把她的手从被子上捞过来，双手轻轻握住，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没有急着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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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忘传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