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全是疯狂的血丝,脸上是扭曲的狞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林动让我不好过,我让他也尝尝心痛的滋味!杀不了你,我就杀你女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娄晓娥完全吓傻了。她站在人群边缘,被闫解成、闫解放两兄弟挡在身后,原本只是好奇想看个热闹,哪能想到这把火会突然烧到自己身上?
眼看着那把明晃晃、沾着油污的菜刀,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森冷的弧线,朝着自己面门劈来,她大脑一片空白,连尖叫都忘了,只是本能地瞪大了眼睛,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站在她身前的闫解成、闫解放兄弟俩,也吓懵了。他们爹(闫富贵)是让他们保护娄晓娥,可没说过要面对持刀疯子的玩命攻击啊!
两兄弟平时在院里也就敢欺负欺负更小的孩子,或者跟着老爹算计点小便宜,何曾见过这种真刀真枪、要人命的阵仗?
眼看着菜刀劈来,两人腿肚子都转筋了,闫解放更是“妈呀”一声,下意识地就想往旁边躲,可又记着老爹的叮嘱和林动的威势,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一时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周围的邻居们,反应更是千奇百怪。有胆小的妇女已经死死捂住眼睛,发出刺耳的尖叫。有男人下意识地往后退,想远离这危险的漩涡。
也有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比如前院老陈家的二小子,怒吼一声,抄起屁股底下的小马扎就想往上冲,可动作终究慢了一拍。
贾张氏这老虔婆,躲在人群后面,三角眼里闪着恶毒又兴奋的光,嘴里还不住地小声嘀咕:“打!打!砍死那个小贱人!让你男人嚣张!” 但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人听见。
易中海瘫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看着这失控的一幕,脸上先是惊骇,随即眼中竟然闪过一丝病态的、扭曲的快意——闹吧!闹大吧!林动,我看你怎么收场!你女人要是伤了残了,我看你还怎么在院里、在厂里立足!
许大茂也吓了一跳,但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他一边往后缩,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傻柱行凶啦!持刀杀人啦!大家快上啊!保护林书记夫人!抓住这个凶徒!” 喊得震天响,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步没往前挪。
他心里想的是:打!最好见点血!这样傻柱的罪名就彻底坐实了,谁也保不住他!我许大茂又立一功!
就在这电光石火、千钧一发之际——就在那把菜刀的刀锋,距离娄晓娥惊恐的面庞,只剩不到一尺距离之时——“找死!!!”
一声如同炸雷般的怒喝,裹挟着滔天的杀气,猛地在傻柱身后炸响!那声音里的冰冷和暴怒,让距离最近的几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一道身影,如同鬼魅,又如同扑食的猎豹,以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速度,从斜后方猛地蹿出!是林动!
他原本站在几米开外,与傻柱和娄晓娥之间还隔着几个惊惶失措的邻居。但在傻柱转身挥刀扑向娄晓娥的瞬间,林动的身体就已经动了!没有助跑,没有蓄力,只是腰身一拧,脚下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猛地一蹬!
“咔嚓!”
众人仿佛听到了脚下青石板微微开裂的细微声响!下一秒,林动的身体已经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起一道残影,瞬间跨越了那数米的距离!
他的动作快得违反常理,凌厉得让人心悸!军大衣的下摆在疾冲中如同战旗般“呼啦”扬起,猎猎作响!
傻柱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前方的娄晓娥身上,脑子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和疯狂,根本没料到背后会有人以如此恐怖的速度袭来!他只听到身后恶风不善,本能地想回头,或者变招,但已经来不及了!
林动的大手,如同铁钳,更如同鹰爪,从侧后方精准无比地、狠狠地,一把就攥住了傻柱那件破棉袄的后脖领子!五指收拢,力量瞬间爆发!
“嘶啦——!”
布帛撕裂的刺耳声音响起!傻柱那本就破烂的棉袄后领,被林动这含怒一抓,直接撕开了一大片,露出里面更单薄肮脏的秋衣。
但林动的手指,已经如同钢钩,穿透了棉絮,死死扣住了傻柱后颈的皮肉和衣领下的布料!然后,林动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腰腹同时发力,借着前冲的势头,猛地向上一提,向后一拽!
“呃啊!”
傻柱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后颈传来,勒得他喉咙一紧,呼吸瞬间不畅,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打断!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拎住了后颈皮的癞皮狗,身不由己地向后仰倒,双脚甚至微微离了地!
他手里挥出的菜刀,也因为身体失衡和后仰,刀锋险之又险地从娄晓娥面前不到三寸的地方划过,最终“哐当”一声,无力地劈在了闫解成慌忙举起格挡的小马扎边缘,砍进去一小截,木屑纷飞。
娄晓娥吓得双腿一软,向后倒去,被身后反应过来、连忙扶住的邻居(一个平时不太起眼的大婶)接住,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哆嗦,眼泪这才后知后觉地涌了出来。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内!林动一击得手,毫不停留!在拽停傻柱、将其提起的瞬间,他的另一只手,如同毒蛇出洞,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傻柱握刀的右手手腕!
“撒手!”
林动低喝一声,扣住手腕的五指猛地一捏,同时手腕向外一拧!
“啊——!!” 傻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只觉得右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手指不由自主地张开。
“当啷!”
那把差点酿成大祸的菜刀,应声掉落,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还弹跳了两下。夺刀,只在瞬息之间!
但这还没完!林动眼中寒光爆闪,怒火滔天!敢对他林动的女人动刀?还是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这已经触及了他最深的底线!今天不把这杂碎彻底打服、打残、打怕,他林动两个字倒过来写!
在菜刀落地的同时,林动扣住傻柱后颈的手猛地向前一送,将其失衡的身体稍微推正,同时,他右腿如同装了弹簧,以腰为轴,猛地向后抬起,然后如同钢鞭一般,带着一股凌厉的恶风,狠狠地、结结实实地,蹬在了傻柱的腰眼上!
这一脚,林动含怒而发,用了七成力道!虽然有所收敛(怕真一脚踹死了麻烦),但那力道也足以开碑裂石!
“砰!!!”
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猛然炸响!“噗——!”
傻柱眼珠子瞬间凸出,嘴巴大张,一口混杂着胃液和血丝的秽物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他整个人就像一只被全力踢中的破麻袋,双脚彻底离地,身体弯成了一个夸张的“c”字形,以一种完全失控的姿态,向前方、斜上方,猛地飞了出去!
是的,飞了出去!在所有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注视下,傻柱那不算瘦弱的身躯,竟然被林动这一脚,踹得凌空飞起了足足两米多高!划过一个令人心悸的抛物线,然后——“轰隆!!!”
一声巨响!傻柱重重地摔在了十多米开外、中院靠近贾家灵棚的空地上!摔得结结实实,尘土飞扬!落地后,还因为惯性向前翻滚了好几圈,直到撞翻了贾家摆在灵棚边的一个破陶盆(大概是烧纸钱用的),发出一连串“哐啷哐啷”的乱响,才勉强停了下来。
静。死一般的寂静。整个中院,除了寒风偶尔卷过破棚布发出的“哗啦”声,以及傻柱倒地后发出的、微弱的、痛苦的呻吟和咳嗽声,再没有任何其他声响。
所有人都傻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活像一群被集体施了定身法的泥塑木偶。
刚才发生了什么?林动……林书记……一脚把傻柱踹飞了十几米远?飞……飞起来了?这他妈的……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那可是一个大活人!不是沙包!不是皮球!就算傻柱腿脚不便,可那一百多斤的肉是实打实的啊!林动那一脚,得有多大的力量?!多快的速度?!
许大茂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小眼睛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和……狂热的崇拜!我滴个亲娘咧!林哥!不,林神!您这是天神下凡啊!这一脚,太帅了!太牛逼了!
闫解成、闫解放两兄弟,看着地上那把差点砍到自己的菜刀,又看看远处趴着一动不动的傻柱,再扭头看看站在原地、缓缓收腿、只是军大衣下摆微微晃动的林动,两人不约而同地,齐齐咽了口唾沫,腿肚子又开始抽筋了。
他们忽然无比庆幸,刚才没有真的躲开,也无比后怕,要是林书记夫人真在他们“保护”下出了事……他们不敢想林书记会是什么反应。
易中海瘫在椅子上,浑身冰凉,如坠冰窟。他看着远处如同死狗般趴着的傻柱,又看看场中央那个如同魔神般屹立的身影,最后一丝侥幸和扭曲的快意,被无边的恐惧彻底淹没。林动……他怎么会这么能打?!这身手,这力量,这狠辣……他之前展现的,只是他权势和心计的一面吗?
贾张氏也吓傻了,缩着脖子,再也不敢吭声,甚至悄悄往后又挪了挪,生怕被注意到。
其他的邻居们,更是噤若寒蝉。看向林动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敬畏、恐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
以前只知道林书记年轻有为,手段厉害,是厂里的大领导。可谁知道,他动起手来,竟然比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还吓人!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林动缓缓转过身。他的脸色依旧平静,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冰冷得如同万年寒潭,里面翻涌的怒火和杀意,让每一个接触到这目光的人,都忍不住心头一颤,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直视。
他先是看了一眼被邻居搀扶着、还在微微发抖、泪眼婆娑的娄晓娥,眼神微微柔和了一瞬,给了她一个“没事了”的安抚目光。娄晓娥接触到他的目光,心里一安,眼泪流得更凶,却是后怕和委屈的眼泪。
然后,林动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十几米外,那个趴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发出痛苦呻吟和咳嗽的傻柱身上。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刺骨。
他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军大衣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在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他一步一步,走向傻柱。周围的邻居们,自动地、无声地,为他让开一条宽阔的道路。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只是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
林动走到傻柱身边,停下。傻柱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肮脏的地面,嘴里还在往外冒着血沫子和秽物,腰腹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连呼吸都带着灼痛。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试图用手肘撑起身体。
林动低下头,俯视着他。然后,抬起了右脚。那只穿着锃亮牛皮鞋的脚,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注视下,林动将脚,稳稳地、重重地,踏在了傻柱的胸膛上!正好踩在他心口偏下的位置。
“唔——!” 傻柱闷哼一声,刚刚撑起一点的身体,被这一脚又踩回了地面,胸口传来沉重的压迫感和闷痛,让他呼吸更加困难,脸憋得通红。
林动脚上缓缓加力。傻柱感觉胸口像是压上了一块千斤巨石,骨头都在咯吱作响,他徒劳地用手去推林动的脚,但那脚如同焊死在他胸口,纹丝不动。
“何雨柱。” 林动开口了,声音不大,甚至没有什么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怒意,清晰地传遍寂静的院子: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蠢,只是坏,只是被易中海那条老狗洗了脑,认贼作父,是非不分。”
他顿了顿,脚下的力量又重了一分,傻柱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所以,即便你当众否认父子人伦,忤逆不孝;即便你帮着外人,对付你亲爹;即便你屡教不改,冥顽不灵……我看在你多少还算个‘人’的份上,看在同住一个院、同在轧钢厂工作过的情分上,我给了你机会。”
林动的语气,带着一种极致的嘲讽和冰冷:“我没有因为你的混账,直接把你送进监狱。我没有因为你打断你爹的腿(虽然是他活该),就用更严厉的手段报复你。我甚至,在刚才全院大会上,还想着用相对‘温和’的方式,让你离开这个院子,给你留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让你自生自灭。”
“我以为,我已经够仁慈了。我林动对待敌人,从来都是斩草除根,不留后患。对你,我已经破例了,何雨柱。”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带着压抑不住的狂暴怒意:“可是你呢?!你这个彻头彻尾、无可救药的大傻子!蠢猪!烂到骨子里的杂碎!你非但不知感恩,不知悔改,竟然还敢——对我林动的女人动刀?!”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脚下的力量也骤然加重!“咔嚓!”
隐约似乎有胸骨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啊——!!” 傻柱发出凄厉的惨叫,眼睛翻白,嘴角溢出的鲜血更多了。
周围的邻居们,全都吓得一哆嗦,几个胆小的已经闭上了眼睛。
林动胸膛微微起伏,眼中的凶光几乎要化为实质。他死死地盯着脚下因为痛苦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眼神开始涣散的傻柱,一字一句,如同死神宣判:
“你触碰了我的底线,何雨柱。你动了你不该动的人,起了你不该起的念头。”
“看来,是我太仁慈了。是我对你的‘温和’,让你产生了可以挑衅我、甚至可以伤害我家人的错觉。”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弯下了腰。脸凑近了傻柱那张因为痛苦和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两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内碰撞。
林动的眼神,冰冷,漠然,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无情。
“既然如此……”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决绝:“那你就,去死吧。”
傻柱瘫在冰冷肮脏的地上,像一滩烂泥。胸腹间的剧痛如同潮水般一阵阵袭来,林动最后那番如同死神宣判般的话语,更像是一把把冰锥,狠狠扎进他混沌、恐惧、却又残留着一丝疯狂和怨毒的脑子里。
价值?自己的命,要看有没有“价值”?还要看林动的心情?哈!哈哈哈!
傻柱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怪响,他艰难地、一点一点地,转动着因为疼痛和失血而有些模糊的视线。
他看到了瘫坐在不远处、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干爹”易中海。看到了人群后,秦淮茹那张惨白流泪、却不敢上前的脸。
看到了周围那些邻居,他们脸上有恐惧,有厌恶,有幸灾乐祸,有麻木不仁……唯独没有同情,更没有任何人,愿意为他这个“即将被驱逐的废物”、“持刀行凶的疯子”,说哪怕一个字。
众叛亲离。走投无路。连最后的“价值”,都要被别人像评估牲口一样掂量。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极致屈辱、绝望、以及被逼到悬崖边后反而滋生出的、更加疯狂暴戾的怒火,如同浇了汽油的野火,在他心头轰然炸开!烧断了他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
林动!都是因为林动!是他,夺走了自己在四合院的立足之地!是他,毁了自己的工作,断了自己的腿!是他,当众羞辱自己,还要决定自己的生死!是他,让自己像条狗一样趴在这里,屎尿齐流,尊严扫地!
现在,还要像施舍一条瘌皮狗一样,来决定自己有没有“价值”?!
杀了他!杀了林动!就算死,也要拉他垫背!让他也尝尝绝望的滋味!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的獠牙,狠狠刺入傻柱疯狂的大脑,再也无法拔除。强烈的恨意,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的剧痛和恐惧。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那个拥着妻子、正转身准备离去的、挺拔而冷酷的背影。
林动正扶着惊魂未定的娄晓娥,准备离开这片污浊之地。他虽然背对着傻柱,但久经沙场(各种意义上的)培养出的、对危险近乎本能的直觉,让他浑身的肌肉在瞬间微微绷紧。他感觉到背后那道如同毒蛇般阴冷、疯狂、充满杀意的目光。
但他没有回头。只是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就在这时——“林动!!我操你祖宗!!!”
一声嘶哑破裂、充满了无尽怨毒和同归于尽决绝的嚎叫,如同垂死野兽最后的咆哮,猛地在林动身后炸响!
只见原本瘫在地上、如同死狗的傻柱,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可怕的力量,竟然用那只完好的左手,猛地撑地,上半身如同弹簧般弹了起来!
他右手虽然受伤用不上力,但左手却迅疾如电,一把抓起了就掉落在身边不远处、那把刚刚被林动打落、沾着他自己血迹和尿渍的菜刀!刀柄入手冰冷,却让他沸腾的血液更加狂躁!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废话,傻柱眼中只剩下疯狂的红光,他单手抡起菜刀,根本不顾及自己身体的剧痛和平衡,像一头彻底癫狂的蛮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朝着林动的后背,狠狠扑砍了过去!刀锋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森冷绝望的弧线!
“柱子!不要!!”易中海发出绝望的尖叫。
“动哥小心!”许大茂也吓得大喊。
周围的邻居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惊呼声、尖叫声再次响成一片!谁也没想到,傻柱竟然还敢动手!而且还是在这种被彻底制服、刚刚被下达“最后通牒”的情况下!这已经不是疯狂,是彻底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