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进全宇宙的轮回广播系统？苏哥，你知不知道这相当于把咱们的脑电波直接插进一万台高压变压器里？！”张三抱着那台屏幕碎成蜘蛛网、正在往外滋滋冒火星的笔记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地府第十八层极恶公厕的昏暗灯光下，倒计时器正在以一种令人心梗的速度疯狂跳动。
10小时45分……10小时44分……
“我没时间跟你上科普课！就说能不能干！”苏壮一把将那份只签了两个名字的金色《股权转让协议》拍在张三的电脑键盘上，力道之大差点把回车键砸飞。“那四个董事找不到了，我们凑不齐六个物理签名。根据《宇宙公司法》的底层逻辑补充条款，如果没有足够的董事签名，那就只能用另一种方式强行接管公司——绝对控股！”
盘子在旁边咽了口唾沫，颤抖着问：“苏哥，绝对控股需要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就算咱们把一号董事长扒光了卖掉，也凑不够这天文数字啊！”
“谁说我们要买股份了？”苏壮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疯狂、属于地球互联网流氓的邪笑，“买不起，咱们就自己印！我们要搞全宇宙最大的零元购！我们要发动群众！”
苏壮转过身，指着那份散发着微弱金光的协议书：“这玩意儿是奇点材质，本身就是宇宙最高法则的具象化。张三，你现在给我把它数字化！把这协议书里剩下的四席董事空缺份额，给我强行拆分成一万万亿个微型虚拟期权！然后打包成一个h5活动页面，通过轮回系统群发给全宇宙每一个喘气的、不喘气的、由代码构成的生物！”
张三的双手悬在键盘上方，嘴唇发白：“苏哥，轮回系统的防火墙有极其变态的反垃圾信息机制。如果我发送的内容被判定为无意义的广告，系统会直接顺着网线过来把我们三个的灵魂烧成灰的！”
“谁说是垃圾广告了？中国人不骗全宇宙人！”苏壮一巴掌拍在张三后脑勺上，“标题给我写：【系统级通知：您的宇宙账户有一笔巨额年底分红待领取】！副标题写：【限时免费，点击即送宇宙最高董事局期权，最后10小时，错过等下辈子】！”
“卧槽，这这这……这太标题党了吧！”张三虽然嘴上吐槽，但身体却极其诚实。作为一名前顶级黑客，他骨子里那种挑战权威的破坏欲彻底被点燃了。
他的十根手指化作一片残影，在破烂的键盘上疯狂敲击。一行行绿色的代码如同瀑布般在屏幕上冲刷。
“盘子！物理连接！”
盘子立刻从公厕的废弃管道上扯下一根沾着不明粘液的铜线，一头用牙咬开绝缘皮，狠狠地缠在那份金色的协议书上，另一头直接捅进了笔记本的USb接口里。
“协议书物质转换中……正在解析奇点密码……正在拆分股权份额……”张三死死盯着屏幕，“苏哥，我正在搭建前端页面！我们需要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能够瞬间击穿下沉市场用户心理防线的UI设计！”
“配色给我用大红大黄！字号要多大有多大！页面上要挂满红包雨和金币掉落的特效！给我往死里俗！”苏壮闭着眼睛，脑海中疯狂调取着地球上那些毒瘤App的界面记忆，“按钮不能写‘领取’，必须写‘免费抢’或者‘开抢’，并且按钮必须一直在那里跳动，像心脏病发作一样跳！”
“明白！拼夕夕战损版UI已生成！”张三敲下回车，屏幕上弹出了一个红得刺眼、闪烁着廉价金光的活动页面。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砍一刀，做宇宙霸主！你与最高董事长之间，只差最后0.01%！】
“还有一件事，苏哥。”张三抬起头，额头上满是汗水，“我们需要一个极其有煽动性的开场白，以全息投影的方式附带在链接里。你得露脸，你得把全宇宙的怨气全调动起来，不然转化率不够！”
“我来。”
苏壮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已经烂成布条的格子衬衫，深吸了一口气，站到了公厕那面满是裂纹、还沾着不明黄色污渍的镜子前。
“把我的影像投射出去。不用美颜，不用滤镜，就要这种原生态的凄惨感。我要让全宇宙的社畜都看到，我跟他们一样，是个被老板抛弃的可怜虫。”
张三深吸一口气，猛地按下了回车键旁边的那个红色执行按钮。
“破解轮回广播协议！数据流已注入三界六道！全宇宙弹窗，强制置顶，无法关闭！”
“直播，开始！”
……
这一刻，整个宇宙仿佛停滞了一秒钟。
地球，某互联网大厂灯火通明的格子间里。
一个程序员正顶着黑眼圈，绝望地看着头顶那行写着“宇宙破产倒计时10小时”的血红大字。他本来以为世界末日到了，老板总该放他下班了。结果老板说：“既然还有十个小时，那就把下周的需求提前对一下吧。”
就在程序员准备拔刀的时候，他的电脑屏幕突然弹出了一个巨大的、红黄相间的弹窗。不仅是电脑屏幕，他手里的手机、智能手表，甚至旁边的微波炉显示屏上，都同时出现了这个弹窗。
修仙界，太玄道宗。
闭关了五千年的枯骨老祖正因为天地灵气枯竭而疯狂吐血。他望着天上那巨大的“此星系即将法拍”的幻影，仰天长啸：“天道不公！吾辈修士，逆天而行，竟要陨落于破产清算？！”
话音未落，他面前那块传承了万年的古老玉简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红光，一个极其接地气的大字“抢！”字，直接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深渊位面。
正在率领恶魔大军攻打光明神殿的恐惧魔王，突然感觉自己的两只羊角中间一阵发热。他拔出燃烧着地狱火的大剑，却发现剑刃上浮现出一个动态的红包图标。
全宇宙，无数个位面，无数个生灵。无论是神仙、妖怪、外星人还是机械生命，在这一瞬间，他们的意识中都出现了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背景极其昏暗、似乎是在某个恶臭公厕里拍摄的画面。
画面中央，站着一个头发凌乱、衣衫褴褛，但双眼却亮得像饿狼一样的男人。
苏壮清了清嗓子，那极具穿透力、带着地球本土方言味道的咆哮声，瞬间在全宇宙几万亿生灵的脑海中炸响。
“家人们！老铁们！全宇宙的打工仔、修仙者、底层妖怪、碳基和硅基的兄弟姐妹们！大家晚上好！”
苏壮猛地一拍面前那块破镜子。
“我是苏壮！一个跟你们一样，每天为了几个破铜板累死累活，结果连宇宙爆炸都得加完班才能去死的底层社畜！”
“你们看看头顶的倒计时！还有不到十个小时！宇宙就要破产清算了！为什么？！因为咱们的老板，那个高高在上的最高董事长，他把咱们造宇宙的砖头拿去卖了！他带着小姨子……不对，带着算力跑路了！他留给咱们的，只有格式化的深渊！”
苏壮的话，就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精准地扎进了每一个正在受苦受难的生灵的心里。
修仙界的枯骨老祖愣住了：“天道……竟是跟人跑了？！”
地球格子间里的程序员眼泪都下来了：“我就知道资本家没有好下场，可是为什么死的是我啊！”
苏壮在直播画面里，猛地从裤裆里抽出了那份金光闪闪的《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怼到了镜头前。
“但是！天无绝人之路！老子刚才豁出这条命，从那帮王八蛋手里抢下了宇宙的股权转让书！只要签了字，这个宇宙就归咱们自己管！什么KpI，什么雷劫，什么房贷，统统见鬼去吧！”
“可是，那帮高管使了阴招，我差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才能控股！”苏壮声嘶力竭地吼道，“所以，我现在不要这公司了！我要把它送给你们！送给全宇宙的每一个人！”
他伸手一指屏幕下方那个疯狂跳动的“抢”字。
“看到你们眼前的红包了吗？！点进去！免费领！不要九万八，不要九千八，只要你点一下，你就能获得0.0000001%的宇宙期权！你就是最高董事局的一员！”
“我知道你们觉得少！没关系！”苏壮露出了拼夕夕创始人看了都要直呼内行的邪恶笑容，“只要你把这个链接，分享给你的五个好友！不管是你的道友、你的仇人、还是你刚召唤出来的骷髅兵，只要他们帮你‘砍一刀’，你的股份就能翻倍！”
“只要凑齐一股！你就有资格对那个狗屁董事长竖中指！你就能活下去！”
“时间不多了家人们！是等着被格式化，还是跟老子一起把宇宙买下来，自己当老板？！拼一把，单车变摩托！砍一刀，宇宙你来管！”
“给我砍！！！！”
伴随着苏壮最后一声破音的怒吼，直播画面瞬间缩小，变成了一个悬浮在所有人视线右上角的小窗。而占据绝对视觉c位的，是那个极其诱人的大转盘和进度条。
沉默。
短暂的、如同死一般的沉默在宇宙各处蔓延。
三秒钟后。
“轰——！！！”
张三面前的那台破笔记本，直接喷出了一股半米高的蓝色火苗！
“苏哥！数据爆了！爆了！我的天啊！”张三兴奋得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抓起旁边公厕的拖把缸里的水就往电脑上泼，试图物理降温，“流量呈指数级爆炸！全宇宙的生灵都疯了！”
最先行动起来的，是苏壮裤兜里的那两张纸片人。
玉帝在二维条形码的状态下，疯狂地调动着自己的残余神力，硬生生地在天庭内部通讯网里建了一个名为“三界拯救与持股交流群（禁发广告）”的群聊。
“@全体成员。众爱卿！寡人现在被困在二维平面！速速点击下方链接，帮寡人砍一刀！谁帮寡人凑齐一股，寡人封他做天蓬元帅！赐蟠桃一百颗！”
群里瞬间炸锅了。
太白金星：“陛下！老臣已经砍了！但是系统提示老臣是新用户，老臣自己也抽到了0.01股！老臣现在算不算您的合伙人？”
巨灵神：“前面的让开！我把链接发给十万天兵天将了！我刚才抽到了个‘福气满满’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的进度条退回去了？！”
王大妈也不甘示弱，她的二维码在裤兜里震动得像个马达。
“宇宙中心广场舞姐妹群，全体都有！大妈我在这给你们谋福利了！别管那该死的破产倒计时了，点这个链接！一人砍一刀！隔壁红星街道的王老头都已经砍出0.5股了，咱们气势上不能输！砍出一股的，明天领舞的位置给她站！”
下沉市场的裂变速度是极其恐怖的，尤其是当这种裂变直接关乎生死存亡，并且不需要花一分钱的时候。
修仙界，无数正在生死相搏的正魔两道修士，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法宝。
“魔头！吃我一剑！等等，你先帮我点个链接，还差0.0001我就能凑齐一股天道法则了！”
“好！但你得先帮我砍一刀，我这显示‘仅差一步之遥’！”
两个死敌就这么在半空中，用神识疯狂地互相点击着对方的红包链接。
深渊位面，恐惧魔王把链接强行通过灵魂契约发给了手下几百万只低级小恶魔。“谁不点，立刻吞噬灵魂！点了的，分你们一点股份残渣！”
地球上就更不用说了。那原本让人深恶痛绝的“帮我砍一刀”话术，在生存的压力下，变成了最伟大的社交语言。
“前男友，在吗？我知道你恨我，但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求你了。不是复合，帮我砍一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张三电脑屏幕上的那个巨大的汇总进度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飙升。
1%……5%……15%……
由于宇宙基数实在太大，哪怕一个人只能提供小数点后十几位的股份，汇聚起来的洪流也足以填满星海。
然而，当倒计时还剩下最后两小时的时候，进度条在49.99%的地方，诡异地卡住了。
“怎么回事？！”苏壮急得满头大汗，“全宇宙的生灵不都点了吗？怎么不动了！”
张三疯狂地敲击着键盘，屏幕上弹出了一串刺眼的红字警告。
“苏哥，是边际递减效应！”张三脸色煞白，“拼夕夕的底层逻辑发作了！系统判定剩余未发出的股份极其稀有，所以现在拉一个新用户，只能增加0.0000000001%！这就跟永远砍不掉的最后那一分钱一样！”
“这他妈是我自己设置的活动，你告诉我系统在卡我？！”苏壮气得想砸电脑。
“这是宇宙法则自动补全的商业防沉迷机制！它认为太容易得到的就不值钱！”张三绝望地说，“除非……除非有某个极其庞大、且从未被开发过的‘究极下沉市场’在这个时候集中涌入，用绝对的并发量冲垮这个最后0.01%的阈值！”
极其庞大？未被开发？
苏壮环顾四周，这破地府除了鬼还是鬼，哪还有什么未开发的用户？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盘子突然一拍脑门。
“苏哥！我知道有个地方！”盘子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你还记得咱们在十八层地狱的活阎王殷总那儿，看到的那个东西吗？！”
苏壮愣了一下，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极其宏大、又极其惊悚的画面。
“你是说……殷总用来维持地府运转的那个‘人肉电池库’？！”苏壮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十八层地狱的最深处，殷总为了获取源源不断的算力和怨气，将无数个纪元以来无法投胎的、最底层的冤魂，压缩成了无数个类似集装箱的存储矩阵。那个数量，比现存宇宙所有生灵加起来还要多百倍！那是一个彻底被遗忘、没有任何通讯接口的终极垃圾场！
“对！那些冤魂被切断了轮回系统，所以他们根本没收到咱们的链接！”盘子大喊，“如果能把链接扔进那个矩阵里，绝对能瞬间引爆进度条！”
“可是我们怎么把链接送进去？”苏壮急了，“现在空间节点全被封锁了，我们根本去不了十八层地狱的最底层！”
张三看了一眼屏幕，突然咬了咬牙，猛地拔下了电脑上的一个插头。
“苏哥，还记得你那份协议上剩下的那一小片空白吗？”张三指着苏壮手里那张因为发出了无数期权而变得有些暗淡的金色纸片。
“废话，这就是咱们最后翻盘的根服务器啊！”
“把它给我！”张三一把抢过协议书，“物理投递！轮回系统虽然封锁了空间，但地府的‘冲水马桶’系统是物理连通的！那是用来排放底层废弃怨气的唯一物理管道！”
张三指着他们身边那个散发着恶臭、甚至还在往外冒着绿色气泡的蹲坑。
“你的意思是……”苏壮看着那个极度恶心的坑洞，一阵反胃。
“把协议书折成纸飞机，绑上一块从网吧老板那顺来的灵石作为动力，直接从这下水道冲下去！”张三双眼通红，像个疯狂的赌徒，“只要它能顺着管道落入底层冤魂矩阵，协议书自带的物理级强扩散属性，就能瞬间感染所有的冤魂！”
“这太扯淡了吧！谁家发期权靠冲马桶啊！”盘子绝望地抱住头。
“管不了那么多了！倒计时只剩一个小时了！”苏壮一把夺回协议书，“三儿，折纸飞机！折那种飞得最快的‘燕子’型号！盘子，去公厕外面那个水箱里打满水，准备手动冲水！”
三个人在极其紧张的氛围中，完成了地球人类史上最伟大、也最恶心的一次物理级黑客行动。
一张散发着奇点金光的纸飞机，被苏壮极其慎重地捏在手里。
“兄弟们。”苏壮看着那个深不见底的坑洞，“如果这一下没冲下去，咱们就只能抱在一起变成二维码了。”
“冲吧苏哥！我准备好了！”盘子抱着一大桶恶臭的洗地水，站在坑边。
“走你！”
苏壮猛地将金色的纸飞机掷入坑洞。
“倒水！！！”
“哗啦——！！！”
伴随着一桶水的倾泻而下，那个承载着全宇宙最后希望的金色纸飞机，顺着地府肮脏的管道，打着旋儿，向着那无尽深邃的地底矩阵冲去。
十秒钟。
三十秒。
一分钟。
电脑屏幕上的进度条死气沉沉，依然卡在49.99%。
“没用吗……”张三颓然地跌坐在地上。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滴——”
地府的地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震动。
紧接着，这股震动迅速放大，变成了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第十八层地狱的墙壁开始剧烈开裂，绿色的怨气像火山爆发一样从各个角落喷涌而出！
“苏哥！看屏幕！”张三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惨叫。
苏壮猛地转头。
只见屏幕上那个卡死的进度条，突然像是被注入了一万吨兴奋剂一样，发出了刺眼的白光。
50%！
50.5%！
“底层矩阵收到了！百亿、千亿、万万亿的冤魂参与了砍刀！”盘子激动得又蹦又跳。
50.99%！
“砰！”张三的破笔记本终于承受不住这恐怖的数据洪流，彻底炸成了一团黑烟。
但在爆炸的前一零点零一秒，苏壮清楚地看到，那个数字定格在了：
【51.01%】
绝对控股，达成！
“嗡——”
被苏壮扔进马桶管道的那份奇点协议书，并没有消失。当进度条突破51%的瞬间，这片宇宙的最高法则终于承认了它的新主人。
一道无比耀眼的金色光柱，直接从马桶的管道里逆冲而上，瞬间击碎了地府的天花板，贯穿了三界，直达最高维度的董事局！
苏壮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自己笼罩。他身上那件破烂的格子衬衫瞬间化作飞灰，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由纯粹的法则金光编织而成的极其嚣张的西装。
他的双手，再次握住了那份已经变得完整、厚重、散发着全宇宙散户无尽怒火的《股权转让协议书》。
手腕上的倒计时器，在倒数到最后三十分钟时，戛然而止。
“警报解除。”
“检测到本公司股权结构发生重大变更。新的绝对控股股东已诞生。”
“最高董事长权限，开始移交。”
冰冷的系统女声，在所有生灵的脑海中响起。
苏壮捏着手里的金光协议，转身看向目瞪口呆的盘子和张三，嘴角裂开了一个足以让所有资本家胆寒的弧度。
“兄弟们。”苏壮理了理金色的领带，“走。跟我杀回最高董事局。”
“咱们去把那个狗屁老董事长，物理裁员！”
伴随着苏壮的豪言壮语，金色的光柱猛地收缩，带着三人直接进行了一次极其粗暴的反向维度跃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