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最高等级实验室的休息区。
这里原本是给院士们喝茶讨论学术的地方，此刻却变成了一个临时的全聚德包间。
“陈先生，这鸭皮得趁热吃，蘸着白糖，那叫一个酥！”
华科院的老院长，平时在电视里那是不苟言笑、威严无比，此刻却像个服务周到的老堂倌，亲自夹起一块鸭皮，小心翼翼地放在陈默盘子里。
“葱丝够不够？面酱呢？”
李国栋在一旁端着盘子，一脸的谄媚。
陈默也不客气，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唔……味道还行，就是这饼有点厚了。”
“还有啊，我都说了，别叫我陈先生，听着别扭。叫我小陈，或者陈老板都行。”
“哎！好嘞陈老板！”老院长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周围一圈身穿白大褂的院士、专家，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陈默吃饭。
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在绝对的真理面前，所有的辈分、资历，统统都是浮云！
眼前这个年轻人，刚刚随手搓出了人类物理学的圣杯，他就是现在的物理学之神！材料学之神！
别说吃烤鸭了，他就算现在要吃龙肉，这帮老院士估计都能想办法给他弄来。
……
然而。
与这边的温馨惬意不同，此时此刻，全球的物理学界和材料学界，已经疯了。
彻底疯了！
当龙国官方直播验证成功的消息传出后，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甚至还在嘲笑的顶级实验室，瞬间炸锅。
丑国，麻省理工材料科学实验室。
这里汇聚了全球最顶尖的大脑。
此刻，十几位诺贝尔奖得主、菲尔兹奖得主，正围着一台冒着黑烟的工业微波炉，一个个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why？！why？！”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看着坩埚里那一坨黑乎乎、毫无反应的废渣，发出灵魂拷问：
“步骤一样！温度一样！甚至连功率我都调得跟直播里一模一样！”
“为什么他烤出来的是超导体，我烤出来的就是一坨屎？”
旁边一位年轻的博士生弱弱地说道：
“教授，关键是少的那几样东西啊！”
“他在直播里只说了是再加一点点东西但也没说具体成分啊，说不定就是差的那一点东西不一样啊！”
“催化剂！一定是催化剂！”
老教授猛地惊醒，眼中闪烁着狂热而又焦躁的光芒：
“那个催化剂才是关键！”
“那是点石成金的魔杖！”
“没有那个东西，这配方就是一张废纸！”
不仅是麻省理工。
英吉利的卡文迪许实验室、普鲁士的马普所、手表国的核子中心……
全世界都在重复着同样的画面：实验、失败、崩溃、再烧、再失败。
这种“明明答案就在眼前，却怎么也解不开”的感觉，让这群视科学为生命的学者们抓心挠肝，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不行！我受不了了！”
卡文迪许实验室的首席科学家，一位高傲的英吉利爵士，此刻却像个疯子一样冲出实验室：
“订机票！立刻！马上！”
“去哪？去龙国！去江城！去那个五金店！”
“我要亲眼见到那个陈默！我要当面问问他，那个该死的几样材料到底是什么！”
“哪怕是让我给他刷试管，我也要弄明白！”
一时间，全球飞往龙国的机票瞬间售罄。
无数在教科书上才能看到名字的大佬，如同朝圣一般，不远万里奔赴东方。
他们不关心政治，不关心制裁。
在真理面前，国界算个屁！
……
当然，也有例外。
有些人的脑回路，总是那么清奇。
泡菜国，首尔大学量子能源研究中心。
这里曾是LK-99，也就是假室温超导闹剧的发源地。
此刻，这里的气氛一片死寂，酸味冲天。
“阿西吧！”
曾经鼓吹LK-99的李教授，看着直播回放，嫉妒得面目全非：
“假的！一定是假的！”
“我们大寒民国研究了这么久都没成功，他一个卖锤子的怎么可能成功？”
“他那个悬浮，肯定是用磁铁做的障眼法！”
“或者是偷了我们的技术！对！肯定是我们LK-99的改良版！”
“无耻的窃贼！”
旁边有学生小声提醒：“可是教授，龙国那是官方直播，连央视都背书了，数据也是实打实的……”
“闭嘴！”李教授咆哮道，“那是他们举国造假！我不信！我不听！我不去！”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偷偷瞄向机票预订网站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
小日子，筑波大学材料研究所。
这里的画风则是另一种阴暗。
“八嘎！”
“怎么能让龙国人先搞出来？”
一位穿着和服的老教授，跪坐在榻榻米上，脸色阴沉如水。
“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烤面包’。”
“那个陈默，背后一定有一个庞大的、我们不知道的科研团队！”
“甚至……”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甚至有可能是他们挖掘了什么史前文明的遗迹！”
“不然解释不通！”
“必须派人去！不是去学习，是去揭穿他！去把属于全人类的技术偷回来！”
“命令樱花组，混进那些访华的科学家团队里，一定要搞到那个材料的样本！”
……
外界的纷纷扰扰，并没有影响到陈默的胃口。
“嗝——”
陈默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筷子。
“这就是国宴级别的烤鸭吗？确实不错。”
他擦了擦嘴，看着周围那些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写满了求知欲和好奇的院士们，笑了笑。
“行了，饭也吃饱了，技术也展示完了。”
“各位大爷，咱们是不是该回到正题了？”
李国栋一愣：“正题？常温超导不就是正题吗？”
“非也非也。”
陈默摇了摇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我费这么大劲，跑来帝都，又是手搓超导，又是现场直播。”
“你们以为我是为了诺贝尔奖？”
“错！”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辟谣啊。咱不能忘了初心啊。”
他看向摄像机镜头，声音冷冽：“那些说我地暖有辐射、要吃地板的专家呢？”
“还有那些跟着起哄的媒体和大V呢？”
“现在证明了，我把几样东西全都证明了，甚至连常温超导都试验过了，你们是不是该出来说说你们为啥要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