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怀亮得了消息二话不说立马动身。
他来到冯瑶和周逍遥住处就叫上了他们。
冯怀亮看着周逍遥淡淡开口:“你惹的祸害今天也该做个了结了,走吧。”
周逍遥抬头露出一副堂堂正正的姿态:“好。”
冯瑶心疼了一下,她想跟冯怀亮说点什么,但她还没有开口冯怀亮就先开口了:“闻凝来了十天,今天也该了结了,不管是什么结果,先听听闻凝怎么说。”
冯怀亮知道冯瑶心急,看她这个脸色冯怀亮就知道这些日子冯瑶没有安心修炼过。
一想到女儿这样稳不住都是因为周逍遥,冯怀亮心里就恨不得杀了周逍遥,要是知道女儿会因为他修道滞后,当年他一定会杀了他。
冯怀亮转身大步先走。
冯瑶挽着周逍遥的胳膊跟上去。
来到闻凝院子时,闻凝和温修年已经坐在院子石桌边等着了。
看见冯怀亮他们来了闻凝也没有动。
冯瑶心中顿时就不悦,在她看来闻凝毫无礼数毫无家教。
看见人来居然还能坐着,这样的家教能是什么好人?
“闻凝,我们来了,你要什么你说吧。”
冯怀亮看着闻凝开口。
什么弯弯道道的都已经没有必要了,该给个结果了。
闻凝淡淡一笑,她从怀中拿出一张婚书贴。
“这东西你们应该都知道。”
闻凝把婚书放在石桌上往冯怀亮面前推了一下。
冯怀亮看见婚书明显皱了一下眉头。
周逍遥看见婚书捏紧的手心松了不少,他不怕闻凝狮子大开口,就怕闻凝要的太少。
闻凝显然是个狠角色,拿出婚书的用意在这个时候总不是退婚吧。
“这是从前他们定下的婚书,所以你的要求是履行婚约?”
冯怀亮眼神凝重,闻凝若是要履行婚约,那不用想她的目的。
冯子谦落到她手里不会有好结果,到时候她再利用冯子谦来对付他们,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了。
冯怀亮当即就想问闻凝能不能换一个条件。
“若是你们不愿意,那我就要他的命,子和父,总得死一个。”
闻凝轻轻点头,随后又看向了周逍遥。
她要报仇从来都简单,以命还命。
秦淮替父还了命,她就答应秦淮放下。
是秦慕云非要来找死的。
闻凝想起陶清源,她感觉她做这一切和陶清源也很像,都是给人选择,但实际上根本没得选。
“不行!”
冯怀亮还没有开口,冯瑶就已经忍不住双手拍在了桌上。
不管是儿子还是丈夫,她谁都不能失去。
冯怀亮伸手拦下冯瑶:“瑶瑶,你退下。”
冯瑶激动的看向冯怀亮:“爹,她要杀我丈夫和我儿子,我没法冷静!我看她根本就是来找事的!”
冯瑶冲动失控,闻凝面不改色。
周逍遥看向闻凝在这时候开口:“闻凝,你是不是杀了我就能平息你心头怨恨,你就不再找揽月宗麻烦,不再牵连揽月宗任何人?”
闻凝看向周逍遥点头:“对。”
但前提是揽月宗也能不招惹她。
“那好,当初杀害你父母是我不对,我知道如今再说什么都晚了,我这条命就赔给你,你拿去吧!”
周逍遥神态决然,丝毫没有赴死的恐惧。
“不,不!”
冯瑶用仇恨的眼神看着闻凝。
“爹,她的话根本不可信,爹难道忘了,秦慕云父子都是死于她手,如果真如她所说一命换一命,为何秦慕云父子会死?”
冯瑶想起了秦慕云,顿时就像是抓住了闻凝的把柄,她激动的抓着冯怀亮胳膊说道。
冯怀亮皱了一下眉头,后神色平和看向闻凝:“闻凝,这你如何说?”
闻凝嗤笑一声:“他要杀我,我难道要站着不动给他杀?不是他死就是我死,而现在我活着他死了。”
闻凝说完又看向冯瑶:“若我杀死周逍遥后你不来找我复仇,那么此事便了。”
而冯瑶如此在意周逍遥,冯瑶是一定会来报仇的。
“不行,我绝不会让你杀了我丈夫,我也绝不会让你染指我儿子!明明是你爹娘不念旧情先动杀心,我丈夫和他们都只是为了自保,凭什么你要来复仇?”
冯瑶眼神愤怒的看向闻凝,她凭什么要受这个凡人的气,她连筑基都没有。
什么邪术也看她使出过,没准那就是唬人的!
只能蛊惑男人那么就蛊惑不了女人,男人杀不了她没准女人能!
“爹——”
冯瑶看向冯怀亮,只是她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冯怀亮一挥手弄晕了。
冯瑶晕死过去,被冯怀亮稳稳揽在怀中,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了。
周逍遥心中一个咯噔,他所有的思绪都在疯狂转动,但却想不出一个能够有用的法子。
他见过闻凝的本事,闻凝出手他没活路、
见过温修年本事,温修年出手他也是死。
他更知道冯怀亮的本事,激怒冯怀亮他死得更快。
这种滋味太不好受了,生死不由他掌控,他的心里也充满了不甘心。
不甘心他的命运是这样。
“我来揽月宗十天,我也给揽月宗十天考虑吧,礼尚往来。”
闻凝视线淡淡扫了一下周逍遥后又看向冯怀亮。
她这样说反倒是让冯怀亮皱起了眉头。
而周逍遥则是松了口气。
“等你们决定好了,我再来取这条偿还给我父母的命,我想怎么让这条命死,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冯宗主请回吧。”
闻凝说完起身准备回房,温修年紧跟其后。
冯怀亮抱住冯瑶神色沉冷。
周逍遥假装不知道他释放的杀意开口:“爹,不用考虑了,让我去吧,一命还一命。”
冯怀亮冷冷的看了周逍遥一眼,抱着冯瑶闪身就消失在原地了。
周逍遥心口发沉,他捏紧手心松开又捏紧好几次,才从院子离开。
十天时间,冯怀亮不可能控制住冯瑶的。
冯怀亮不把他命当回事,但冯瑶不会。
事情没解决心就放不下,但他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事了。
任何能够往上走的机会他都没有放过,任何可以利用的他都利用了,现在只有等,等一个最终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