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词有些委屈:“我也不知道你在这里啊,而且我是回来拿一下资料的,祖母让我自己上来拿。”
“话说,表嫂你怎么在这里啊?”
傅词看着鬼鬼祟祟的两人,怎么看就觉得怎么怪。
“快老实交代姐,你们在干嘛,不然我可告诉祖母了。”
傅词从小就给傅月血脉压制,这会算是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怎么说他都不会放弃的。
傅月无奈,只能将缘由说了出来。
“没想到啊,你之前还跟我说表嫂的坏话,这会倒是什么话都不说了。”
傅月冷笑:“之前是之前,我现在对表嫂可所谓是一片赤子之心啊。”
三人来到了傅月的房间,中间摆着一个相册。
“快点,表嫂,这尘封已久的相册就由你来打开了!”
傅词摩拳擦掌,“我也来怀念一下我的童年,以后这种事情也应该叫我来参与啊,太好玩了。”
苏念晚嘴角抽了抽,“那为什么是我来打开。”
傅月一本正经道:“因为这样会比较有仪式感啊。”
苏念晚已经心如止水了,到底是两个小孩子,虽然内心有点别扭,但她一点也不反感这种感觉。
翻开相册,是三人各种各样的相册,有刚出生的,也有刚刚满月的时候。
“哇,我小时候可真帅。”
傅词边看边点评到,突然她翻到一张姜维跟傅言深的合影。
只有两个人,背景是影楼,傅言深瞧着才三四岁的模样,眨着眼睛茫然的看着镜头,姜维笑得温柔,没有看镜头,只是温柔地看着他。
这大概就是姜维跟姜微微的区别了吧。
“你们知道你们舅妈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吗?”
鬼使神差的,苏念晚问了出来。
傅月跟傅词一愣,倒是配合着回忆了起来:“我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舅妈就生了病,就是因为这件事,我妈才不让我跟表哥玩的。”
傅词也点头:“我对舅妈的印象就更少了,我也是听我妈讲的,舅妈以前经常离家出走,然后被舅舅抓回来,后面听说要离婚了。”
傅月突然说道:“对对对,当时闹得可大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面不离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妈跟舅妈以前也经常吵架的,后面舅妈跟换了个性格一样,开始讨好我妈想跟她搞好关系了,我妈每次都在说她是不是中邪了。”
听完这些,苏念晚若有所思。
“对了表嫂,你问这些干什么,我们也只当是舅妈有精神类疾病,虽然治好了但也会留下创伤。”
“没什么,就是觉得言深跟他妈妈似乎不怎么亲近,所以有些好奇。”
在事情还没有证据之前,苏念晚还是觉得这件事应该保密。
傅词却心下一惊,原来那天听见的话,居然真的有问题。
看表嫂这表情,应该也是知道内幕的。
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傅词还是没有将那天听见的话说出来。
往下翻了一页,是一个小男孩在弹钢琴的照片。
“这张是表哥小时候代表表示已参加的钢琴大赛的照片。”
小男孩认真地演奏,跟现在的傅言深重叠。
“很可爱。”
苏念晚唇角弯弯,若是傅言深的家庭没有那么复杂,长大以后会成为一个很温暖的人吧?
“差不多到晚饭的时间了,我们先下去吃饭吧。”
三人一起下楼,傅词看见余景,脸色顿时不好了。
傅月暗叫不对,忘记告诉傅词,他们这个生理学父亲回来了。
“你回来干什么?”
余景面对自己的孩子,特别是这个儿子,完全没有好脸色。
“怎么?大少爷当久了,敢这么和老子说话?”
傅红雪可不情愿,“你做什么这么对我儿子讲话,我们就快离婚了你知不知道?”
余景被她吵得头晕,“离婚离婚、你就知道离婚,我不愿意离婚你有什么办法,都说了家丑不可外扬,当初是你逼着我娶你的。”
苏念晚淡漠的看着这场闹剧,她实在不明白,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是怎么能够吵出来的,傅月跟傅词这两孩子没有被养歪,只能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傅月拉了拉她的袖子,在她耳边小声说:“其实祖母跟表哥都习惯啦,我爸他很喜欢在人多的地方跟我妈吵架,你懂的嘛,大男子主义。”
这么一说,苏念晚立马就懂了。
余光跟傅言深对视上,看见他的眼睛就想起相册里他跟他母亲的合影照,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似乎早就失去了生机。
“晚晚,你们要出去吃吗?祖母也去。”
傅月跟傅词举双手赞同,“谢谢表哥,我们赶紧出去吧。”
另一边的余景还在不依不饶,“我是回来看看言深跟晚晚的,关你什么事啊?”
说着,就直接走到苏念晚面前大力的将她拽了过来。
苏念晚皱眉抽回手,冷漠不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傅月跟傅词都呆住了,小心翼翼地看向一边的傅言深,空气中一股子低压的气息。
两人自动退后几米。
完蛋了,表哥生气了,生理学父亲自求多福吧?
“你看看晚晚,多漂亮的小姑娘,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泼妇模样,谁会喜欢你,我出轨又怎么样,我留在你身边就是最大的恩赐。”
傅红雪拍开他的手,瞪了一眼苏念晚,“你一开始不是挺刚的吗?他抓你怎么不躲开?”
苏念晚心头一暖,知道她是个嘴硬心软的主。
傅言深上前扶住苏念晚,余景下手没有轻重,她皮肤细腻,留下了一道深红的印子。
“我说姑父,您闹够了吗?”
以前他是懒得去管余景,只要不触碰到他的利益,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眼前。
他握住那冰凉的手腕,问她:“疼吗?”
苏念晚只觉得自己心脏漏了一拍。
心中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嗯,有点疼。”
见到来人是傅言深,余景瞬间没了脾气。
“言深,我刚刚激动了,激动了。”
他陪着笑,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道:“我也是一时之间情绪上头,都是一家人,有些事情没必要闹的太大。”
面对傅言深的手段,他估计有一万种方式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