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深片刻的兴奋立马恢复了过来,“晚晚,今晚我会带她回来,你要是不想见到她的话,可以不用出门,饭我让人给你送上去。”
苏念晚上楼的脚步微微一顿,她轻轻嗯了一声。
意思是让她腾出位置吗?
苏念晚不信他有什么苦衷,有什么苦衷要瞒着?
不过是个借口而已。她冷笑一声,一直睡到天色渐晚,苏念晚被一阵迷迷糊糊的吵闹声惊醒,好似是从院子传来的。
苏念晚起身打开窗户,就见迈巴赫下来的傅言深讲柳白月下车,傅月正掐着腰大骂:“表嫂,不是我说你,家里都出那么多事了,你还敢把她带回家里?你让我我怎么办?让表嫂怎么办?”
傅言深无奈,“你要是不喜欢她,晚让她一直呆在楼上就好。”
傅月拦着他们,死活不让进,“我也是傅家的一份子,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对我来说这个人充满了危险,我不能跟危险的人呆一起,是什么也不会让你们进的。”
傅言深冷声开口:“傅月,傅家的事,轮不到你来做主,你是不是这段时间跟你表嫂走得太近了,忘记了傅家真正的主人是谁?”
这番话给她说愣了,傅月在原地瑟瑟发抖,“表哥,那怎么可以少出这样的话?”
柳白月却躲在傅言深身后一句话也不说,傅月立刻将矛头对准她,“柳白月,你就是故意的对吧?你就是想毁了傅家,滚回你的柳家,做那的柳家大小姐去。”
柳白月没什么表情,只是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淡淡地瞧着她。
下一秒。
傅言深厉声开口:“够了,不过是傅家的表小姐,你以为你自己很得意吗?”
“保镖,带下去,给她关禁闭,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可以跟柳白月好好道歉好好相处了,就给她放出来。”
目睹全程的苏念晚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跑了下去。
“傅言深,你到底在干嘛?”
傅言深有些差异,看着她,依旧冷声:“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是教一下妹妹,什么才是懂礼貌。”
苏念晚咬牙切齿,“傅言深,你也知道那是你妹妹?”
上次找她说的那些话,还历历在目。
苏念晚现在已经分不清他这是演的还是真的要这样做。
那样的表情,他太过于熟悉。
对外人不择手段的表情。
却用在傅月跟她的身上,真是可笑至极。
“柳白月,你不是天真善良吗?怎么傅月都这样了,你一点动静都没有?”
柳白月眼里闪过愤怒,随后平静下来,温声开口:“念晚姐姐,你误会了,这是言深跟他家中的事情,我并不好插手。”
苏念晚挑眉。
念晚姐姐?言深?叫得可真是亲密至极呢。
“抱歉,我不记得我多了一个妹妹,我的妹妹只有傅月。”
“就是就是。”
傅月现在虽然被保镖按着,但还是有些不服气,“我可是有股份的,是傅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你们这样对我,我妈可不会放过你们的。”
傅言深面无表情回答道:“只是关禁闭,我会跟姑妈好好说说,改改你这个性子。”
接着亲自抱着柳白月回了房,期间看也没有看苏念晚一眼。
柳白月那怜悯的眼神刺痛了她。
那是什么眼神,不像白婉清眼里永远只有势利眼跟高傲自恋。
柳白月不同,到底哪里不同?
苏念晚突然觉得,对这个肉的性格实在摸不透,苏念晚这些天也是住客房并没有跟傅言深一间房间。
看着他的背影,她依旧觉得难过。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不知所措的保镖。
保镖阿无不好意思地开口:“夫人抱歉,这是傅总的命令,我们也不想。”
“好,我跟傅月一起去。”
保镖虽然不理解,但是也松了一口气,任务完成,这个月的奖金也就保住了。
傅月一脸感动,“表嫂,你居然会来陪我,你怎么知道晚害怕呜呜呜,我也太感动了。”
苏念晚轻声呢喃,“傻丫头,你可以为了我出头才这样的,我帮不到你只能陪着你了。”
保镖将两人呆到了一个顶楼的隔间,这里采光不好,开了灯也是昏昏沉沉的。
“夫人、小姐,就是这里了,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保镖见苏念晚点头,很快便离开了。
隔间很久都没有打扫了,上面布满了灰尘。
“小时候我做错了事,我妈也会罚我来这里,一关就是一个星期,所以我很害怕这个地方,自从长大以后,我再也没有来过了。”
傅月自嘲一笑,“表嫂,我真的很讨厌柳白月,自从她来了,家里的一切都变了,大家都没不像自己了。”
苏念晚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轻声开口:“不要怕,你有我在。”
又接着说道:“以后可以不用喊我表嫂了,你也看见了傅言深对我的态度,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利益纠缠了,等结婚冷静期一过,我们就什么关系也没了。
傅月开口:“表嫂,不对晚晚姐,可以这样叫你吗?我支持你跟我表哥离婚。”
苏念晚轻笑:“嗯可以的,随你开心,想要怎么叫就怎么叫,现在开始打扫卫生吧,晚上要睡的。”
一想到晚上两个人要一起睡这间阁楼,傅月就感觉自己的天要塌下来了,一边打扫一遍骂道:“表哥真是神经病吧,自己做错了别人指责一下就恼羞成怒。”
苏念晚听着,无奈一笑,傅言深跟柳白月怎么样,她已经不在乎了。
傅言深安抚好柳白月后难得有了喘息的时间。
保镖阿无上前汇报,“傅总,夫人跟着傅月小姐一起去了阁楼。”
“嗯,这样就挺好的,这段时间你们多关注关注她们,别磕了碰了,我大概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彻底解决这件事了。”
“好的傅总,只是傅总,这样伤她们的心真的好吗?您不如将真相告诉她们。”
傅言深点燃一支烟,烟雾中看不清神色,“我自己都没有把握,一切就是未知数,告诉了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