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洲单手接住他的拳头,用力一拧,利落地一个旋身,将李明辉扣住。
李明辉疼得面容扭曲。
“秦砚洲,你放开老子!”
“李明辉,老子家可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给老子滚!”秦砚洲一把将他给推了出去。
李明辉往后连连退了好几步,差点又要摔倒,朱红梅连忙上前扶住他。
“儿子,你咋样了?有没有摔伤?”朱红梅上下检查,看着李明辉擦伤的手掌,朱红梅很是心疼,也更加怒火中烧。
“你们老秦家,就是这么欺负人的!拐带我们李家儿媳妇,还殴打我儿子。”
“放你的狗屁!”谢玉澜叉着腰站在门口,指着朱红梅的鼻子骂:“眼睛瞎了就去看医生,明明是你儿子撞我家门,也是你儿子挥拳头打我儿子。”
“上回你在供销社使坏就算了,今儿你还带着你儿子来我家闹事,你真当我们秦家是软柿子好捏吗。”
朱红梅梗着脖子:“谢玉澜你个泼妇,谁来闹事了?我们是来找我儿媳妇陶晓红的!”
李明辉因为暴怒,额头青筋凸起,他的手掌火辣辣地疼,狰狞的面孔,恨不得把秦砚洲给咬碎了。
“秦砚洲,你特娘的最好现在就把老子的女人交出来,否则……”
秦砚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冷哼道:“否则怎么样?老子怕你?”
李明辉气得攥起拳头又要冲上去,被朱红梅拉了一下。
“妈,您别拉我,我跟秦砚洲不共戴天!”
秦家不仅搞黄了他爸晋升的事情,上回他还被秦砚洲举报进了派出所,如今,更是绿帽子都要戴到他头上了,李明辉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朱红梅压低声音:“先让陶晓红出来再说。”
李明辉怒目瞪了秦砚洲一眼,没有再冲动行事。
“谢玉澜,你们秦家赶紧把我儿媳妇陶晓红交出来,否则我可就要报公安了!”朱红梅怒气腾腾地瞪着谢玉澜。
周围的人听着他们的话议论纷纷。
“这陶晓红真在秦家?”
“啥?陶晓红不是嫁给李明辉了吗?咋会在秦家?”
“肯定是那陶晓红不检点,跟老秦家的儿子……”
“啪……”谢玉澜从门后面拿出一个扫把,重重地拍在地上,她肺都快气炸了,指着刚刚猜测的那个人骂道:“刘春凤,你是大粪吃多了,满嘴乱喷,我儿子跟陶晓红清清白白,你要是再敢诋毁我儿子,我撕烂你的嘴!”
刘春凤是职工大院出了名的爱闲话,她被骂了,也不甘示弱道:“既然清白,那为啥别人家的媳妇会住在你家?”
有人跟着附和:“对啊,李家的媳妇咋会在你家?我记得以前你家秦砚洲就跟陶晓红不清不楚来着。”
“没错,把别人家媳妇藏在自个家,你们老秦家可真不做人嘞。”
听着大家的话,朱红梅心中暗喜。
谢玉澜气得胸口起伏跌宕。
“你们胡说八道,我老秦家可从来没有拐带别人家的儿媳妇回家,更别说藏起来,你们讲这些话可是要有证据的,否则就是污蔑!”
朱红梅气势汹汹:“还要什么证据,人就在你们秦家,让她出来就是最好的证据!”
李明辉冲着里面怒吼:“陶晓红,快给老子滚出来!别以为你躲在秦家就没事了,你特娘的,最好别让老子说第二遍!”
他气冲冲地又想闯进去。
秦砚洲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
“再敢上前一步试试!”秦砚洲捏起拳头,骨节发出“咔哒”的声音。
李明辉死死瞪着他。
两人气氛剑拔弩张。
“你们不要闹了!”
此时陶晓红的声音传来。
朱红梅眼睛一亮,勾起唇角,指着秦家院子对大家说道:“你们看,陶晓红就是从秦家出来的,就是他们秦家拐带……”
话音戛然而止,秦家院子里并没有陶晓红的身影。
“我在这里!”
众人循声转头,只见陶晓红带着口罩围巾从远处走来,看着那个方向,完全与秦家相反。
“朱红梅,你不是讲陶晓红躲在秦家吗?她咋不是从秦家出来的?”
“对啊,陶晓红咋在外头嘞?”
“早就听说李家和秦家不对付,这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街坊邻居不少跟秦家交好的,此时都忍不住站出来谴责朱红梅。
朱红梅脸色变了变:“她,她肯定是从秦家偷偷溜出来的。”
谢玉澜:“呸,朱红梅,亏你还是供销社的干部,没有证据,你就在这泼脏水,老娘还说你偷了钱呢。”
朱红梅咬牙切齿:“谁说我没证据!有人亲眼瞧见过陶晓红从你们家出来!”
“谁瞧见了?有本事你喊过来对峙!”谢玉澜一只手撑着扫把,一只手叉着腰。
朱红梅瞥见跟着来看热闹的邻居张翠荣。
“翠荣,你说,你那天早上是不是瞧见陶晓红从秦家出来?”
今儿她回家时遇到张翠荣,跟她闲话间,张翠荣说了一嘴在秦家看见了陶晓红,她这才知道,陶晓红那日夜里从李家跑出去后,竟然没有回娘家,而是躲在了秦家!
所有人都看向了张翠荣。
朱红梅抬了抬下巴,只要张翠荣作证,她就能把秦家钉死在耻辱柱上,到时候把陶晓红带回家,再好好惩治这个小娘皮子。
谢玉澜眉头皱了起来,陶晓红也不禁有些紧张地抓了抓自己的衣角。
张翠荣立刻说道:“我那天大清早回娘家路过秦家,我看到……哎,你掐我干啥?”
她看向旁边的丈夫。
张翠荣男人瞪了她一眼:“你看见啥了你看见?就你眼睛厉害,你啥都能看见,我跟你一块回的娘家,我咋没瞧见?”
张翠荣:“我,我……”
“老子说你是大嘴巴,你还不信,整天就知道在外头编瞎话,走走走,跟老子回家,别在这丢人现眼。”
男人拉着张翠荣走了。
“哎,你们……”朱红梅差点气得仰倒。
谢玉澜:“朱红梅,老娘瞧你就是那臭水沟里的老鼠,天天就知道窜出来恶心人。”
朱红梅一口怒气堵在心口,她狠狠攥了攥手,转过身,故作慈爱地看向陶晓红,而眼底却是阴沉警告。
“晓红,从你嫁入李家,我就把你当成亲女儿一般疼,你老实告诉大家,是不是秦家把你拐带回家的?”
她循循善诱道:“只要你说出真相,我保证以后辉子不会再动你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