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柚啧啧啧道，“我还以为，孙夜雪能多活几天，结果……”
“反正，我是一点儿不同情孙夜雪，她是咎由自取。”
在她看来，孙夜雪有无数人奋斗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的一切，可她却要偏偏作死。
最终，真的害死了自己。
天瀚道，“聂悠将孙夜雪的尸体烧毁了，拿走了她的储物戒，离开了逆风秘境。”
“这人的气运是真的好强，逆风秘境里那么多灵植灵花和灵兽，都没能真弄死他，顶多也就是让他受点儿伤。”
“还是不致命的伤。”
要知道，逆风秘境里处处是危险，便是若羽道尊这样的强者进去，都得小心点儿。
但聂悠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在里面遇到了那么多的危险，还有他刻意安排的一切，都让聂悠躲过了。
死的只是孙夜雪。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相信聂悠的气运有多强。
林初柚是一点儿不意外，她淡声道，“我早就说过，聂悠是气运非常强，属于怎么杀都不会死的那种。”
“所以首先我们要做的，是一点点的消耗他的气运。”
“等他的气运没有了，想要杀他便会容易得多。”
聂悠可是这本书的男主，还是男频文的男主，不是女频文的男主。
男频文的男主是无论如何都死不了的，便是死了也会复活的那种。
天瀚道，“现在聂悠在离开逆风秘境的路上，要我阻止他离开吗？”
林初柚表示不用，“以聂悠的气运，你便是阻止也没用。”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继续消耗他的气运。”
天瀚颇为不甘心，“逆风秘境那么危险的地方，聂悠竟是能活着！”
林初柚宽慰道，“你不要不甘心。”
“早晚有一天，咱们总能弄死聂悠的。而且，现在聂悠这样，才是最折磨他的。”
“聂悠那样的人，享受惯了好日子，享受惯了有人无条件是送给他一大堆的好东西和资源。”
“这一切都没有了，他又得找靠山，这对他来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在书中的聂悠，自从契约了随身老爷爷，得到了孙夜雪的帮助后，心气儿便高了起来。
所以，巨大的落差对他来说，是一种极致的痛苦和折磨。
“对了。”天瀚想起一件事来，“当初郑家来找你麻烦，确实跟聂悠有关。”
“至于聂悠是如何撺掇郑家，又是如何不让郑家得知他的，我还没查到。”
通过这件事，他发现便是所有灵植都听他的，他都无法得知所有事。
原来，能命令所有灵植，也不是万能的。
忽然，林初柚察觉到在她丹田里的天瀚，小小的一棵树枝繁叶茂了。
还不等她问天瀚，便见整棵树被一种温和的淡白色光芒包裹起来。
“？？”
这是个什么情况？
“林初柚，你发生什么事了？”在旁边等着的若羽道尊，察觉她的气息发生了变化。
变得很温和舒服，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韵。
比她之前的气息还要奇怪，还要舒服一些。
林初柚挠了挠头，“是天瀚。”
“他不知是怎么回事，突然整棵树都被淡白色的光芒包裹住了，现在也不说话。”
若羽道尊猜测道，“可能是他感悟了什么。”
“你不用担心，这种情况不会有事，你等他感悟结束就好。”
林初柚一头雾水，“我就和天瀚聊着孙夜雪被聂悠害死，聂悠气运太强的事，他怎么就有所感悟了？”
还有聊着聊着天便有所感悟的？且还是天道树。
按理说，天道树的修为很强悍，不是该没有这些吗？
好奇怪。
若羽道尊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天道树跟凤和凰一样，到了特殊的时间或者是某个时候，会重新长大。”
“类似于人类的孩子出生那样，因此现在的天道树不是上一棵天道树……也不能这样说。”
林初柚却是听懂的，“原来是这样。”
“那这次的感悟，对天瀚来说是好事咯？”
若羽道尊道，“是非常好的事。”
“等他感悟结束，他的修为和其他方面都会有一个大的提升。”
这下，林初柚完全放心了下来，“那就好，那就好。”
“我就纳闷，他怎么突然这样，原来是有所感悟，不是坏事就好。”
就是不知，天瀚要感悟多久。
监视聂悠的事，还得他来做才行呀。
若羽道尊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不是坏事。”
“天道树是天道亲手种下的，只要他不做极恶之事，不会真遇到任何危险的。”
林初柚闻言，想起了书中的一件事，“假如……我是说假如，天道树会了极恶的事，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若羽道尊有所猜测，“得看情况。”
“如若是多次行恶，且没有悔改之心，或者是一直行恶，那天道会抹杀了天道树的。”
“那样，这个世上便不会再有天道树。”
林初柚道，“还有其他的情况？”
若羽道尊嗯了一声，“比如被逼被威胁被控制，或者是有反悔之心，天道会给天道树一个机会。”
林初柚眉心微蹙，想着书中的情节。
在书中，聂悠契约了天道树后，可没少利用天瀚来做各种坏事。
比如，利用天瀚能掌控所有植物的特点，害死了不少人。
这些人要么是跟聂悠不对盘的，要么是不归顺他的，要么是要抢夺资源等等的。
当时她没察觉到问题，刚听若羽道尊说了才察觉到问题。
聂悠再是气运之子，他利用天瀚做了那么多事，对天瀚也会有影响吧？
可是，书中并没有描写这部分。
是作者给聂悠这个亲儿子开了后门，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小说的话，应该是作者给聂悠开的后门，但……
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你在想什么？”若羽道尊问道。
林初柚眉眼间的褶皱加深了几分，“若羽道尊，假如……我说假如……”
“你直接说就好了。”若羽道尊放缓了语气，“你有秘密和顾虑，不用跟我说。”
“若是遇到了麻烦或者解决不了的事，你要找我帮忙，随时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