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烟想想就觉得好笑,“这事,难道你不怕严孙诚记恨你?他这个人小心眼,不可能乖乖听话的。”
“我当然不会暴露自己,那个女人可是他自己引来的,谁让他一直吵着要女人,要保姆伺候他。
刚好,隔壁就有人馋男人,翻墙也要过去找他配对,我哪里有办法阻止。”
“哈哈哈——”文烟觉得大快人心,“这消息比听到你平安无事还让我开心。”
姚町知道她还在生气,没有把她的话放心上,放下茶杯。“严孙明还在医院?”
文烟点头,“一条腿断了,他不接受,一直在医院里闹着让医生赶紧给他治好,不治就是医院没用,现在让严家给他找神医呢。”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姚町姐,现在严孙诚不是回来了吗?正好,把严孙明在医院的消息告诉他,让他们一家内斗,我们找人摸进严家。”
姚町沉吟,“倒是个好办法,可是,这事不能只有他们两个,必须把严家其他人最好也引过去,我们才好摸进去。”
文烟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时间快要差不多了,她该回去了。
今天能见到姚町真的平安无事,她这心也就放下了。
“你住所要变更,下次及时通知我们,要是不方便跟大彪哥说,就让人告诉我,起码我们得需要找到你,而不是每次都是你来。”
姚町无奈举手,“知道了知道啦,你这丫头怎么那么容易记仇啊,就这么一次,下次,咳咳绝对没下次了,保证。”
回到家之前,文烟先去找了周大彪和刘剑。
“......对,如果能让人画出严家大概的方位,我们找人摸进去速度才快一些。”
周大彪头秃,他去哪里找这个人?
刘剑举手,“副手,我想到一个之前因为得罪严孙诚被开除赶出来的哥们,他现在在我们地盘的店里当帮工,叫鸣弘,伍鸣弘。”
“行,这事交给你搞定,尽快让他把大概设计图画出来,报酬,呃你看着给吧,回来我给你报销。”
三天后的中午。
严家突然收到医院打来的电话。
说严孙明在病房里和严孙诚带去的人打起来了,现在闹得很厉害,让他们尽快去一趟。
严父本来只想带保镖过去,谁知道在门口碰到过来看他的吴耀宗。
他一吆喝,几乎把严家所有人都喊过去。
一群人怒气冲冲往医院走去,吓得路人纷纷以为又有什么斗殴,赶紧闪开。
冲到严孙明病房,严父刚好看到严孙诚举起一根铁棍,让人压着严孙明,就要打断他另外一条腿。
“严孙诚,你敢!”严父怒斥。
严孙诚顿了下,眼神闪过阴冷,攥紧铁棍,用力敲下去——
“嘭——”
他的铁棍还没落到严孙明腿上,就被严父的保镖一脚踹飞出去,撞到对面的墙上。
“严孙诚,谁给你的胆子敢来这里?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严父踩在趴在地上的严孙诚手上,神情晦暗不明。
严孙诚咳出血,“爸,我明明才是你亲儿子,为什么他一回来,你就对我这么冷血无情?连家都不让我进去?”
“难道,真的像外面的人传的那样,严孙明才是你白月光爱而不得的宝贝儿子,而我是你多余的儿子之一?”
严父呵斥他。
“一派胡言,什么白月光不白月光的,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胡咧咧啥,还有,你既然消失就消失得干净些,为什么还要回来京北?”
不想再搭理这个脑子有病的废物儿子,严父指挥保镖把严孙诚的人全部带走。
谁知道——
“砰,砰,砰——”
一个铁盆趁大家没注意,哐当哐当就朝严父的头上砸去,打得没反应过来的严父头晕眼花,踉跄了下,差点摔倒。
“我让你打我家男人,我让你打他,我让你还敢踩他的手,我砸死你,砸死你这个坏老头.......”
病房的保镖震惊看着。
回过神,一群保镖手忙脚乱抓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麻子脸女人。
可是,麻子脸长得丑归丑,手脚特别灵活,十几个保镖愣是没有一个人能抓住她。
“略略略——”麻子脸女人冲去病房,朝身后追来的保镖做鬼脸。
“抓不到我,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一个女人,把一群保镖绕着医院追了老半天,都没把人抓住,差点没把严父气得要把这群没用的废物全部解雇。
严孙明喊住他,“爸,谁把你们喊过来的?我不是说了,没有什么事,不要随便离开老宅吗?”
他语气阴冷而不客气,口气比严父还大。
严父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还跟他解释刚刚问的问题。
“你和严孙诚闹的动静太大,引起医院的关注,他们怕你在医院出什么事,急匆匆给我打的电话。”
严孙明却觉得不对劲,又不说出哪里不对劲,只能让严父尽快回去,他这边没事。
可惜——
严父带人回去,看到严家大门口围着一群人在那里指指点点,不知道讨论着什么,他脸色变了。
“你们围在我家门口干嘛?没看到这是谁家地盘吗?赶紧滚——”保镖冲过去赶人。
围观群众立刻沉默,听话往后退,却没有走远,而是静静站在不远处观望着。
严父觉得奇怪,正要进去,才看到门口有公安的人把守,他有一瞬间慌了,很快镇定。
“不好意思,这里是严家的私人住宅,公安怎么可以没有主人的允许就进去搜查?你们这样做,我严家可以随时举报。”
公安“你就是严家主人吧?正好,我们等的就是你,来人,把严家所有人全部抓起来,带回去审问。”
严父身边十几名保镖把人护在中间。
严父怒吼,“放肆,我严家行得端坐得正,什么错事都没犯,你凭什么当街抓人?你们局长是谁?把你们局长叫出来,我亲自跟他说。”
话音刚落,他身后走出一个人。
“严家主找我?不才,我正是这群人的头。
严家主在京北住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公安不可能当街无缘无故抓人,能被我们抓的,那肯定是有实际证据的犯人。”
局长面无表情,下令。
“还愣着干嘛?把严家所有人给我带回去,一个一个仔细审问,哦对了,听说医院还住了一个,把那个人,拖也要拖回去。”
严父犹如晴天霹雳,愣住了。
“就算要抓人,也该讲明罪名吧?不知道我严家究竟是犯了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