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叶轻轻!
她盯着床榻上面色苍白的姜篱,嫉妒到面容狰狞。
凭什么一个外门被人玩过的杂役,不仅没被沉塘,还能堂而皇之地住进大师兄的凌雪峰?
大师兄那般光风霁月的人,决不能被这种贱人玷污!
对,她都是为了保护大师兄!
想到这里,叶轻轻指尖轻轻一弹。
一缕极其微弱的灵风,将一粒通体绯红的丹药精准地投入了那碗安胎药中。
这药入水即化,连汤药的颜色都不曾改变分毫。
极品合欢丹。
这是她花了不少灵石才从合欢宗弟子手里换来的好东西,药效极为霸道,便是金丹修士也难抵挡。
啧,便宜她了。
姜篱此时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药碗上,而是——
【握手,灵力 5。】
【握手,灵力 5。】
一条是在她主动握住顾清寒持剑的手时系统提示的。
另一条,则是顾清寒抓住她的手腕,让她“够了”时系统提示的。
所以,亲密接触腹中胎儿的生父,可以增加她的灵力?
只是握手就能增长五点灵力,如果更深入的接触的话……
姜篱心中很快就有了计较。
她端起那碗已经不太烫的药,正要饮下,却在这药味中隐隐嗅到了一股甜腻的香气。
【系统,帮我检测这碗汤药。】
【叮,检测到汤药内含高阶合欢成分,药效剧烈。】
【以宿主当前体质,若是服用,必将产生严重生理反应。】
姜篱闻言非但没有慌乱,反而挑了挑眉。
“那不是很好吗?”
【什,什么?】
系统听到姜篱的回答,难得地卡顿了一下。
【我再确认一次,那个共感,除非我主动关闭,否则一直生效,是吗?】
系统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立马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是的,宿主现在要关闭共感连接吗?】
“当然不。”
她可记得很清楚,当时系统说的是——
“宿主所受的痛苦、欢愉,将十倍反馈给对方。”
欢愉呀。
姜篱的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瓷碗。
她这种驳杂灵根,在青云宗就是草芥。
而且原主最后可是被做成了人皮灯笼,为了避免那种凄惨结局,想要逆天改命,她必须得把这位高不可攀的大师兄彻底拽下神坛。
想到这里,姜篱不再犹豫,端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汤药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不出片刻,一股燥热便从丹田升腾而起,像是一团野火,迅速烧遍了四肢百骸。
“唔。”
姜篱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扣住床沿,额间渗出细密的薄汗。
没有人看见,她的唇角此时挂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
而叶轻轻在确认姜篱喝下汤药后,这才悄声离开了凌雪峰。
不过,她没直接回自己的住处,而是拐去了另一个峰头,摸到了外门执事之子赵平生的房间外。
赵平生此时才起,谁想一出门就看见门缝里夹了一张带着香风的花签。
【愿君垂怜,凌雪峰东厢静候。姜篱。】
赵平生见状,眼里顿时浮现出一丝喜色。
姜篱那张脸他可垂涎许久了,可惜一直没能找到机会下手,今日她主动邀约,他定要去好好采撷一番。
只是凌雪峰……
没事,大师兄此时应该还在主峰议事,他有的是时间。
……
主峰,太极殿。
青云宗宗主苏清玄正襟危坐,正谈及十年一度的宗门大比,以及后续的秘境试炼之事。
“此次秘境试炼,关乎我青云宗在九大宗门中能否继续保持第一大宗的名头。清寒,你作为首席大弟子,带队之事,非你莫属。”
苏清玄的目光落在顾清寒身上,满是器重。
顾清寒垂手而立,正欲应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感,却突然从神魂深处升起,顺着血脉蔓延至全身。
那燥热与寻常的灵力躁动不同,带着极致的酥麻与痒意。
像是有无数根羽毛,轻轻拂过他身体的每一寸,疯狂撩拨着他的心神,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他那张冷若冰霜、万年不变的脸,竟在众目睽睽下迅速染上了一抹潮红,呼吸也微微乱了半拍。
“清寒?”
青云宗宗主察觉到他的异样,眉头微微皱起。
殿内的长老们也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顾清寒素来沉稳自持,从未有过这般失态。
顾清寒死死咬住舌尖,铁锈味在口中弥漫,以此压制那突如其来的欲念。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惊人,更荒谬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在渴望某种触碰,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空虚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这不是他会有的感受,只能是……她。
“无碍。”
顾清寒拼命克制着,面上表情不见任何变化,吐出的两个字依旧清冷无波。
……
凌雪峰,东厢房。
“咔。”
门栓发出一声轻响,是被人用蛮力拨开的声音。
赵平生偷偷摸摸钻进房间,一眼就看见了半卧在榻上的姜篱。
此时的姜篱,面色潮红,双眼迷离,鬓边的发丝被汗濡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衣领因为燥热被扯开了一些,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
“嘶,果真是个尤物啊。”
赵平生搓着手,眼里满是欲望,反手关上了殿门,一步步朝着姜篱逼近。
“小美人,竟主动邀我,今日哥哥定好好疼你。”
随着赵平生逼近,姜篱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方才的迷离瞬间褪去了几分。
“滚出去。”
她的声音沙哑,毫无威慑力,甚至在男人听来,只觉得像是邀请。
赵平生嘿嘿一笑,直接就扑了过来。
可看似柔弱无骨的姜篱却利落地侧身一滚,翻落在地,随即反手抓起床头一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抡圆了胳膊,狠狠砸在了赵平生的脑袋上。
“哐当!”
花瓶碎裂,瓷片四溅。
赵平生惨叫一声,捂着脑袋连连后退,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而姜篱故意没有闪躲,任由一块锋利的碎瓷片划破了自己的手臂。
鲜血涌出,瞬间染红了她白色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