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席。”
凌渊把早膳推到林蓁蓁面前,让她先吃。
听凌渊都这样说了,林蓁蓁点头。
林谢尘和林洵在药王谷待了许久,修为依旧没有什么长进。
本以为只是平静的一日。
江淮应提着林洵,一脚踹开林谢尘的房门。
吓了林谢尘一激灵。
“谁!”
“我。”
林洵就像鸡仔一样被江淮应丢到林谢尘身上。
“好久不见。”
两个丹修面对江淮应毫无还手之力。
林谢尘推开鼻青脸肿的林洵,从地上爬起来。
“江二,你作甚!”
虽然他很生气,但这质问的话语,也就语气上有点气势。
声音比正常说话时还要小。
江淮应直奔主题:“我家给你们送的请帖呢?”
“你要做什么?”
“请帖给我两份,到时候我带蓁蓁回定西城玩,你们林家最好给我醒目点。”
江淮应武器都不用亮,就伸手朝两人讨。
林谢尘:“我们也就两份请帖!”
“跟着林家还能不让你们进去吗?让你们交出来就交!”
江淮应释放灵力,吓得兄弟俩的腿肚子一直在哆嗦。
林洵伸手扒拉他哥的鞋:“哥,给他吧……他已经把我那砸了。”
林谢尘还不想这么快向江淮应屈服:“江二,这不是青云门。”
江淮应:“哪又如何?”
带风的拳头直接就落在了林谢尘的脸上。
这样的场景刚在林洵那上演过。
林洵也是不想这么快就认怂。
结果江淮应直接把他打一顿,然后把他洞府翻了个底朝天。
把他那份请帖找了出来。
江淮应不过是怕自己养成坏习性,才礼貌地问两句。
林家兄弟要是直接给了,谁也不用吃苦头。
不给,那就只能自己拿了。
很快穿着体面的林谢尘也和林洵一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林谢尘倔强地抬了抬手指:“江二……野蛮……蓁蓁怎会看得上你……”
江淮应在翻找请帖时,顺便在林谢尘这的药柜,顺了些他印象中比较贵的药材。
带回去给林蓁蓁当草玩。
“她瞧得上我,却瞧不上林家任何人,好笑吧?”
林家兄弟俩:……
请帖在林谢尘的储物袋中被找到。
和林洵干瘪的储物袋不同,林谢尘的储物袋明显还是有点宝贝的。
江淮应从林谢尘的储物袋里取出一点灵石丢下。
“你们这是你们回定西城的路费。请帖被拿,也别忘了回定西城闹个笑话搏蓁蓁一笑噢。”
江淮应特意拍了拍兄弟俩脸上肿得最厉害的地方,挑衅完,拍拍手就走了。
仿佛就是来玩的。
林洵:“哥,我夹着尾巴做人,没想到还是难逃一劫。”
林谢尘却将自己今日的遭遇怪在了另一人的头上:“不还是林蓁蓁没有管教好他?”
林洵想起最近听见那些有关林蓁蓁的传闻,也赞同这个说法。
“说不定还是林蓁蓁故意让他来打我们的!果然小气。”
外面都说林蓁蓁现在有多厉害了,他们觉得,林蓁蓁一定能把江淮应管得服服帖帖。
林谢尘:“不过是幼时一些小事,她也能记恨这么久。”
……
御兽山庄主峰上聚集了大量劫云。
明亮的天变得灰蒙蒙的,压迫感十足。
“是青云门的林月澄师姑要结丹了!”
崇德尊者去青云门为无慈老祖治伤后,便以无慈老祖要养伤、他帮忙教导林月澄些许时日为由,将林月澄接来御兽山庄。
林月澄在修炼上是很有天赋的,只是年轻人过于急功近利,之前修炼时遭遇了两次反噬。
还好崇德尊者对她上心,当即就帮她疗伤。
如今她结丹时无比顺畅,就像当初无慈老祖突破大乘期一般。
劫云快速聚集,雷劫落完,林月澄就达到金丹期了。
崇德尊者拉上罗庭深等小辈要给林月澄庆祝,但林月澄摇头拒绝。
“多谢尊者这些时日的教导,方才我突破时感受到了天道指引,让您带着化形镜到青云门去一趟,会有特别的收获。”
“化形镜?那不是对灵兽用的……?”
“天道未言明,话不多说,我该启程回定西城了。”
林月澄当即离开,只和崇德尊者道了别,并未理会迎面走来的御兽山庄现任代庄主罗庭深。
赖宗正那日被林月澄杀了后,他们师兄弟三人都被吓没了魂。
又跪又磕头才保住一条命。
林月澄什么也没说,他们三人也不敢把赖宗正的死因说出来。
还要在崇德尊者面前把自己对林月澄下意识的恐惧,装作是过于敬畏林月澄这个天命之女。
林月澄一离开,崇德尊者再次问起罗庭深:
“我听说其他弟子说,你以前不是在追求月澄?为何生疏到这个地步了?”
罗庭深眨眼垂头掩盖自己脸上的慌乱,他藏在宽大袖子内的手攥紧拳头,将自己心里涌起的恐惧压下,变成一抹苦涩:
“师尊走火入魔引来兽潮,差点连累整个宗门,林师姑当时才筑基期就能帮御兽山庄,我何德何能奢望站她身边呢?”
“你根骨也不差,请假修炼,也会有出息的。”
“是,我定勤加修炼,不让师祖失望。”
……
“你们要走?”
楚奕舟恋恋不舍地圈住林蓁蓁的腰,将下巴架在林蓁蓁的肩膀上。
“快了。”
江淮应身上有辛述给的飞行法器,他们能够一日就赶到定西城,这可以让林蓁蓁在药王谷多待几日。
楚奕舟巴不得跟着去。
可他自己也知道,现在他并不好出药王谷。
虞筝是受了枯荣老祖的命令,监视楚奕舟,才能留在这里。
如果不是楚奕舟失忆前策反了虞筝,现在虞筝真就和枯荣尊者是一伙的,就不让林蓁蓁等人来见楚奕舟了。
“那这几日我不要和蓁蓁分离了~”
楚奕舟刚说完这话,就见林蓁蓁脸颊微鼓,收着下巴,瞪着他。
他抬手覆盖住林蓁蓁的眼睛:“别这样看我嘛。”
林蓁蓁控诉道:“你双修时要老实点,我早就给你把元神修复好了。”
楚奕舟立即问江淮应和凌渊:“你们能忍住吗?”
江淮应眉头一皱,骄傲地抬起下巴:“自然。”
楚奕舟看向凌渊:“你呢?”
凌渊坐得端正,将自己的长衣袖折好搭在双腿上,抬眼看向楚奕舟:“我一向老实。”
林蓁蓁咳了一声:“我就以前天热时抱过他睡觉,他那会儿还小。”
没双修,就抱着的话,确实老实啊。
此话一出,吊儿郎当的楚奕舟,和一脸傲色的江淮应不约而同对凌渊投去同情的目光。
凌渊嘟囔道:“我自有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