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林晓晓几秒，才慢悠悠道。
“行了，进来吧。”
拐角处，宁倩走了出来。
一见林晓晓，宁倩立马来了劲儿。
“阿嫣！就是她！这事全是从她嘴里蹦出来的！一字不落，原封不动！”
“你真确定？”
凌可声音平平的。
“千真万确！要有一句假话，我当场遭雷劈！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宁倩咬着牙，说完又急急补充。
“那天在茶水间，就咱仨，她说冯宴舟早就离婚了，说你就是个临时挂名的名义妻子，说你连他家老宅的门都进不去！”
林晓晓腾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
“宁倩，你瞎咧咧啥呢！谁给你的胆子在这儿血口喷人？”
“我没瞎说！”
宁倩脖子涨红，眼睛通红。
“阿嫣，真是她撺掇我的！她跟我说，你外婆最近精神不太好，记性差，只要话术到位，老人肯定信！她说冯宴舟最烦家里掺和工作的事，只要这事爆出来，你立马失宠！我要没听她那套话，脑子进水了才跑去你外婆面前胡咧咧！”
“求你……念在咱们认识六年的份上，饶我这一回行不行？”
“阿嫣，我对不住你……我真的不知道冯宴舟是你老公啊！他从来不上娱乐版，照片都没几张，我查过他名下公司，全是冷冰冰的工商注册信息！我要知道他是谁，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开口啊！”
“你先回去吧。这事我说了不算，得跟我老公合计合计。”
“谢谢！谢谢阿嫣！”
林晓晓终于绷不住了，眼圈通红。
“对，是我讲的，咋啦？”
“我就是不爽！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你样样都比我强，我烦死了！我就盼着你塌房，就等着冯宴舟知道你在夜场那档子事，让全网都踩你，看你被外婆打得满地找牙！”
“凌可，你在酒吧混得好好的，干吗非来盛世搅局啊……”
“干吗非跟冯宴舟扯证啊……”
“咱们本来能当一辈子姐妹的……”
“我也没指望活得比你光鲜，就想在职场上赢你一次。可你一来，脑子灵、手头快、还肯拼，三个月升职，半年带团队，而我熬了两年，结果活成了个背景板。”
“现在我彻底没戏了，你懂那种心口像被刀剜的感觉吗？”
凌可把刀叉轻轻搁下，嗓子发紧，眼底泛起一层水光。
“晓晓，我真没拿你当对手。”
“算了，到此为止吧。”
“清清！”
“对，是我讲的，咋啦？”
“我就是不爽！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你样样都比我强，我烦死了！我就盼着你塌房，就等着冯宴舟知道你在夜场那档子事，让全网都踩你，看你被外婆打得满地找牙！”
“凌可，你在酒吧混得好好的，干吗非来盛世搅局啊……”
“干吗非跟冯宴舟扯证啊……”
“咱们本来能当一辈子姐妹的……”
“我也没指望活得比你光鲜，就想在职场上赢你一次。可你一来，脑子灵、手头快、还肯拼，三个月升职，半年带团队，而我熬了两年，结果活成了个背景板。”
“现在我彻底没戏了，你懂那种心口像被刀剜的感觉吗？”
“等我两分钟。”
她松开手，顺手摸了摸凌可的头，脸瞬间沉下来，转身进了餐厅。
再出来时，她一手拽着林晓晓的胳膊，把她拎到了门口。
林晓晓左脸上印着几道鲜红指痕。
“说对不起。”
文清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一个字都不多。
林晓晓咬着下唇，眼眶红得像兔子。
“对……不起。”
文清甩甩手，慢条斯理把袖子放下去。
“这事你伤的是阿嫣，她原谅你，是我的事。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听明白没有？”
林晓晓低着头，没吭声。
文清一把拽住凌可手腕就走。
仨人随便找了个小馆子，边吃饭边聊天。
凌可看着文清，嘴角翘起来。
“啥时候回的啊？”
“今早下的飞机。”
她眯起眼，朝凌可挤了挤。
“快帮我瞅瞅，眼角有没有小星星？”
凌可噗嗤笑出声。
“哪有什么小星星，我眼里只有你这活宝。”
“晚上约了甲方爸爸吃饭，真不能赖着，得赶紧撤。”
“几个月啦？”
文清伸手，轻轻按在她小腹上。
“快六个月啦。”
“他待你咋样？”
凌可怔了下，点点头。
“挺好的……特别好。”
“那就行。”
这时，餐厅另一头门帘一掀。
冯宴舟和卓然并肩出来，一眼就瞧见路口站着的凌可和冯宴舟眉头皱着，脸色淡淡。
他旁边卓然一见文清，脚步顿了半秒，随即偏头对冯宴舟耳语两句。
冯宴舟侧过脸看了文清一眼，又转回来。
两人朝这边走来。
凌可一见冯宴舟，红着脸对文清小声介绍。
“那个……就是我老公。”
“冯宴舟，这是我铁杆姐妹，文清。”
冯宴舟眼皮轻轻一压。
“冯先生，您好。阿嫣现在怀孕，咱就不握手了，免得手重磕着碰着。”
顿了顿，又补一句。
“你多上点心，多体谅点儿，行吗？”
“谢了。我媳妇儿，我不上心谁上心？”
文清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回来啦？”
“凌晨三点落地。”
卓然点点头。
“还没恭喜你，新婚快乐呢。”
她说完还抬起右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胸前的位置。
“其实我……”
一辆小白车“唰”地滑过来。
文清抬手轻拍凌可肩膀，迅速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
车门合拢，车尾灯一晃，没了影子。
凌可扭头看冯宴舟也看着他。
冉小云也看着他。
卓然两手一摊。
“真不熟！真的，就普通朋友！”
“可她刚才祝你新婚？你结婚了？瞒得够紧啊。”
卓然苦笑。
“她搞错了，就这么简单。”
他垂下眼，没再解释更多。
冯宴舟耸了耸肩。
他抬手揉了揉后颈，目光在卓然和凌可之间扫了一圈。
谁能想到，竟然是阿嫣铁杆闺蜜。
冉小云有事先走，朝几人点头示意。
卓然心乱如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好。
两人匆匆互道再见。
原地只剩凌可和凌可低头猛戳手机，狂轰文清。
非要把她和卓然那点旧账扒个底朝天。
文清秒回。
【嗯……我喜欢过他，仅此而已。】
“？？？！！！”
“后来呢？”
文清答得干脆利落。
“后来他办了婚礼，我拎包飞了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