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里能不能别总想着那些事儿,玲儿已经没了,凌霄又被司家那个小妖精给迷住了,你就不怕凌霄也走了玲儿的老路吗?”
“那不会。”
在这方面,楚卫民对自家儿子还是很信任的:“他不会打女人的,而且司家那小姑娘也打不过他。你别给我岔开话题,你和慕家那小子是不是还不清不楚的?”
苏晴力竭,楚卫民就是个莽夫,她竟然和他探讨孩子的问题,她想她也是疯了。
“你要是再提这件事,我就真打算和他有什么了。”
见苏晴真的生气了,楚卫民立即改口:“好好好,不提,不提。但丑话说前头,老子啥都能戴,啥都敢干,就是带不了绿帽子,他再来招惹你,可就不是被我赶出京都那么简单了。”
“你闭嘴吧。”
苏晴彻底歇了和他说孩子们事情的心思,也被他折腾的没力气多想了,索性直接倒在他怀里闭目养神了起来。
最近新武器研发遇到了小问题,再加上孩子们的事情,她已经很久没好好地休息一下了,被楚卫民这么强势的搂着,她反而渐渐地有了困意,倚在他的怀中睡了过去。
见苏晴熟睡后,楚卫民的脸色冷了下来:“保家,给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说一声,立马和司乐瑶分了,要是再因为他的事儿惹老子的媳妇儿不高兴,我收拾死他。”
“是,首长。”
行政楼,高师长办公室内
看着笔直的在自己办公室站了半个点的楚凌霄,高师长有些头疼:“凌霄,你在这站多久都没有用,你这个结婚报告批不了就是批不了。”
“高师长,就算是批不了,你也总要给我个合理的理由吧。”
“等厉战野回来一起,还不算是个合理的理由吗?你俩一个大院长大的兄弟,都要结婚,一起打报告,一起办婚礼多热闹啊。”
“你可以先给我结婚报告批了,婚礼在等他一起办。”
先前为了将戏做的足,他把流程都跑完了,就只差高师长签子,他之前之所以压在王政委那是为了个司家人说辞。
见高师长沉默,楚凌霄道:“签一个字要不了您多少时间,我只要结婚证先下来。”
“你等等吧。”
“等到什么时候?”
高师长头有些头疼的看着楚凌霄:“我实话告诉你,厉战野回来之前你这证是批不下来的。与其跟我在这耗着,不如给家里打个电话。”
正说着,他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
高师长拿起电话筒的瞬间,楚凌霄识趣的转身准备回避,只是人还没走出去两步就被叫住了。
“你接吧,找你的。你不是想结婚吗,直接给你爹说。”
楚凌霄接过话筒,直言:“我要结婚,让高师长把结婚报告给我批了。”
“你想都不要想。”
楚卫民在那头语气有些冲的说道:“你这个媳妇儿我媳妇不满意,你给我换了。她最近本来就心烦,别让她因为你的事情闹心。”
“不可能。”
楚凌霄有些暴躁的解开了自己上衣的第一颗扣子:“媳妇是给我自己娶的,不是给你们娶的,她不需要你们满意。”
“臭小子,你翅膀硬了是吧,还敢反抗你老子了。我告诉你,你姐当年的事情不可能在发生第二次了,你想娶她,除非我死,不然你这辈子都打不下来申请报告。”
说完,也不等楚凌霄在说话,直接就将电话给挂了。
楚凌霄完全像是个没事人一般,淡定的将电话筒扣上:“我家里人同意了,你签字吧。”
高师长嘴角抽了抽,楚卫民那破锣嗓子喊得估计门外的人都听见了,他是不同意他娶妻的,他是怎么好意思做到睁眼说话的呢。
“凌霄啊,这个事儿咱们先缓一缓行不行,你看你还这么年轻,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候,着什么急结婚呢,而且人就住在你那又跑不了。这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那是不会幸福的,我是过来人,我最清楚这些了。”
“我就要结婚。”
“不是,你怎么这么轴呢?”
“婚姻是我自己的事情,他们说的不算。你给我批了,不然我就去举报你搞封建主义,不尊重自由恋爱。”
高师长差点被他给气笑了,他就说楚卫民那个兵痞子怎么可能生的出楚凌霄这么好的孩子来。
楚凌霄面上看着沉稳可靠的,实际上和他那爹一样偏执还带着点不讲理的匪气。
“你觉得你在这闹有用吗?”
到底是自己最看重的兵,高师长再生气却也还是好言好语的劝着:“我跟你实话说了吧,你妈说了,只要在她来之前拦着你别结婚,那这批新武器就能先给咱们军区试用,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吧?再过几个月五大军区的比武就开始了,咱们比旁人多适应一天这个东西,胜算就要大一些。”
“算我这个当师长的求求你,为了咱们军区,你先等等。你妈说了,她做完手头的这个实验就过来了,也要不了几天了。你和她相处了那么多月都过来,你还差这几天吗?”
司乐瑶正在用陈朵朵练习着这几日系统9999教自己的现代人扎头发的样式,就听见屋门口有动静。
她一抬头就看到楚凌霄失魂落魄的走了回来,整个眼神里是压抑到了极点的窒息感。
“你怎么了?”
这神情怎么像是当初她哥知道周晚凝要进宫时似得,要死不活的。
思来想去,她忍不住的打了个激灵,这家伙该不会是突然喜欢上赵英男了吧,听系统9999说,昨天大半夜的他还跑出去见赵英男了。
若是他俩搞在一起了,她还怎么完成任务,她还怎么回家。
这么一想,司乐瑶就止不住的紧张:“你干嘛去了,是不是又去找赵英男去了?”
那质问的口吻让楚凌霄愈发的心疼司乐瑶,没有结婚证,竟然让一向明媚的小太阳患得患失到了这种地步。
他忍不住抬手将人直接抱到了怀里,“对不起,是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