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将饭盒塞进阎埠贵手里:“您拿着。
不然日后总麻烦您家,我过意不去。”
饭盒分量压得阎埠贵嘴角咧到耳根。
他鼻子一抽——有荤腥!对比晚上那顿玉米棒子,自己赚大发了。
“柱子,你看你……那三大爷就收下了?”
阎埠贵嘴上还绷着。
何雨柱笑着点头:“您收好。
我带雨水先回去。”
次日清晨。
何雨柱收桩,心神微动。
眼前浮现面板:【姓名:何雨柱】【厨艺4级(/)】【钓技2级(3413/5000)】【桩功3级(413/5000)】【空间:9立方米】。
按这进度,桩功十天内就能突破四级。
纵使只是打基础,他每日仍坚持四小时雷打不动。
国术未成前,这便是唯一倚仗。
他深吸一口气,瞥了眼天色,准备回屋热菜叫雨水吃早饭。
易中海恰好推门出来,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怔了怔:“柱子,又起这么早?练那劳什子武术?”
这两天何雨柱在院里站桩,早起的人都见过。
但没人在意——院子里没个正经练武的,自然看不出路数。
只当他是老爹跑了,小孩没安全感折腾身体。
何雨柱点头:“一大爷,您这两天也早。”
易中海叹气:“还不是东旭上次落水染了风寒。
我不多盯着点,他转正考核怕悬。”
本想着贾东旭养几天就好,昨晚去贾家一看,徒弟双手发软虚得不行。
考核?悬了。
何雨柱心下微动。
易中海收了贾东旭为徒后,他便明白这老家伙的养老算计已悄然启动。
如今贾东旭这副模样,易中海怕比贾张氏还急。
面上却不露声色:“一大爷您忙,我一会要上班。”
说完转身进屋。
易中海点点头,没再开口,抬脚往贾家走去。
上午八点,鸿宾楼后院。
何雨柱找到李保国:“师傅,我想请教个事。”
李保国瞥他一眼,点点头,带他拐进隔间:“柱子,说。”
何雨柱将昨夜之事和盘托出。
李保国听完,眼皮跳了跳。
光听描述,便能感受到那场惊险。
“伤着没?”
对方是练过武的敌特,李保国第一反应是问身体。
何雨柱心头一暖:“杨馆主先出手,我运气好。”
李保国松了口气。
何雨柱话头一转:“师傅,这事我想听您意见。”
说的自然是拜师。
李保国心中宽慰。
杨佩元大名他自然听过——国术宗师,一身正气,值得敬重。
柱子能在这节骨眼上回来问自己,显然是把自己这个师傅放在了心上。
柱子,杨前辈收你为徒是好事。
我没意见。
可练武会不会耽误厨艺?
李保国只担心这个。
柱子展露的天赋,他已寄望国宴。
练武和做饭,终究是两码事。
何雨柱听后松了口气。
师傅,您放心。
我不会耽误厨艺的。
普通人天赋再高,分心两行也会受影响。
他这挂除外。
李保国点头。
柱子对练武兴致高。
这世道确实乱。
昨晚那事让他心里也敲了警钟。
练武是好事。
柱子性子他清楚,不是乱来的人。
真影响厨艺,到时再劝也不迟。
行。
那你晚上下班去拜访杨先生。
虽然他是你第二位师傅,但师者如父。
你不可怠慢。
李保国待何雨柱如子。
这方面他悉心教导。
当晚下班,何雨柱径直走向字条上的地址。
他在一条胡同前顿住脚步,看似随意绕了几圈。
实则在观察身后可有尾巴。
昨天的事给他敲了警钟。
这世道乱。
尤其敌特在城内气焰嚣张。
他不得不小心。
确定没人跟踪,他才来到杨馆主的四合院门口。
门外看,这院子老旧,像很久没人住。
何雨柱眼神闪烁。
他正要敲门,两扇木门自己开了。
进来吧。
杨佩元的声音传出。
何雨柱心头一跳。
还没敲门就知道了?可杨馆主是国术宗师。
种种神奇手段不算什么。
他踱步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杨馆主端坐院中。
旁边褐色长桌上摆着两个茶杯。
杨馆主正端起一杯,抿了一口。
桌上雕花纹路颇为不凡。
杨馆主。
何雨柱礼貌开口。
嗯,这是问好了?杨佩元目光扫过他。
到他这地步的国术宗师,感应气息的本事不弱。
刚才何雨柱在院外的谨慎让他满意。
小小年纪,倒挺沉稳。
何雨柱点头。
杨佩元眼中精光一闪。
气息随之一变。
既然如此,我正式问你一句。
柱子,你可愿拜我为师,传承太元功?
国术传承口口相传。
门派之别比其它行业严苛数倍。
何雨柱面色郑重。
师傅在上,受 一拜。
好。
既入我太元功一脉,今日便传你太元功。
我太元功起源于太极一脉。
分化演练后自称一派。
全称太极元功拳。
除阴阳理论外,还综合诸家拳法。
讲究内外兼修,拳功合一。
杨佩元说道。
何雨柱听得一震。
这太元功竟有这般渊源。
我太元一脉本有三位传人。
如今……不提也罢。
你要记住。
我辈武者虽修杀伐技,祸害人民的事绝不可做。
否则我没脸见老祖宗。
按理国术传承需考核一段时间。
可我这把老骨头撑不了多久了。
今日便传你太极元功拳。
你已错过最佳习武时间。
但能入门桩功,说明悟性不错。
在我指导下,不至于断了传承。
何雨柱神情肃穆。
他端起茶杯,又行了一拜师礼。
这是太极元功拳的要诀。
只看书本学不会。
需宗师手把手演练。
接下来我打一套入门拳法。
你在旁看好了。
杨佩元从怀中掏出一本古旧的书籍递给何雨柱。
随即浑身气势一震。
眼神变得明亮。
他挺直身躯,腹部虽有狰狞伤口,此时却隐隐透出压迫感。
何雨柱接过书,视线紧锁杨佩元,半步不移。
“太极元功拳共一百单八势。
每一势都是桩法,也叫十二形桩。”
杨佩元声调低沉,“我先打龙形桩。”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息骤起。
身形翻腾,如乌龙破云,半空炸出一声脆响。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浑身一震。
那气势没冲他来,他却连退几步。
光是余波,已让他吃不消。
“龙形桩通经络,共八势:懒龙翻身、乌龙出洞、乌龙戏珠、乌龙摆尾……”
杨佩元边念边动,拳脚生风。
何雨柱屏住呼吸。
脑海里一遍遍烙下师傅的每个细节。
这时,脑中叮咚作响。
【太极元功拳熟练度+1】
【太极元功拳熟练度+1】
【太极元功拳熟练度+1】
何雨柱眼睛一亮。
光看师傅演练,就能涨熟练度?要是师傅天天在他面前打,那岂不是……这念头转瞬即逝。
一个国术宗师,给他当陪练?想什么美事呢。
可扫了一眼进度条,他安下心。
努力,终究不白费。
他边看师傅讲解,边感受脑海中的熟练度节节攀升。
杨佩元收势,喘了口气:“这八势掌握,太极元功拳就算入门了。
今天先教你这些。
平常人苦练三月能入门,天赋高的也得两月。
有不会的,随时找我。”
下一秒,他眼神僵住了。
何雨柱听着讲解、看着演练,整个人沉入一种玄妙状态。
到后来,他不自觉地跟着比划起龙形桩。
起初动作生涩。
但有杨佩元在一旁,他依葫芦画瓢,磕磕绊绊好歹打完了一套。
脑中提示声炸开。
【完整打完一套龙形桩,熟练度+10】
【龙形桩熟练度已满,当前等级:1级(0/500)】
这一套勉强打完,积攒的熟练度直接把龙形桩从零推到入门!
霎时,大量信息灌入脑海。
龙形桩八势的动作要领,像练过万千遍,深深刻在他骨子里。
全身涌出一种说不出的通畅。
仿佛堵了多年的经络,一瞬间疏通。
何雨柱眼底掠过喜色。
难怪师傅说龙形桩专攻经络,自己刚入门,体感就这么明显。
要知道,桩功 时,他的身体素质已逼近国家运动员。
可眼下,身子轻飘,四肢比以往更听使唤。
虽然身体素质没暴涨太多,但若让现在的他和之前那个自己交手,闭着眼都能赢。
国术,当真恐怖。
心头惊叹未落,气血翻涌之下,何雨柱按捺不住,又打了一套龙形桩。
“懒龙翻身、乌龙出洞、乌龙戏珠、乌龙摆尾……”
八个招式,他像练了千百遍,动作流畅,有板有眼。
【龙形桩熟练度+2】
【龙形桩熟练度+2】
【龙形桩熟练度+2】
何雨柱全神贯注,根本没留意到杨佩元已停下动作,怔怔地盯着他。
杨佩元,堂堂宗师,这一刻也懵了。
不是,这怎么回事?!
他刚说完,苦练三月才能入门,天赋好的也得两个月。
结果这小子,直接把整套龙形桩打出来了?
以他的眼力,怎么会看不出何雨柱这一套龙形桩已真正入门。
而且这熟练度,比那些常年苦练的武修只强不弱。
要不是亲眼瞧见何雨柱第一遍打时那磕磕绊绊的样,杨佩元真要怀疑:你真是头一回练这玩意儿?
“难道说,柱子是练武奇才?”
这个念头浮现,杨佩元眼中精光骤亮。
若真如此,太元一脉何止不用断传承。
发扬光大,都绝非妄想。
想到这里,他急急开口。
柱子轻快地收桩站定,浑身透着股舒坦劲儿。
“师傅,我刚才有哪儿不对劲吗?您给我指指。”
何雨柱没听见那句入门只要两个月的话——他练桩正入神,哪顾得上旁边说了什么。
杨佩元嘴角抽了抽,心说:你一天就把龙形桩啃下来了,还问有没有问题?问题大了去了!哪个武馆能出这种怪物?
但转眼间,杨佩元的兴奋就压不住了。
“柱子,你是练武的奇才!”
他声音发颤,明显是激动。
何雨柱愣了一下,才回过神。
以前没碰过国术,自己或许也就比旁人快那么一点吧……杨佩元几步蹿到他身边:“现在身体感觉如何?”
何雨柱想了想:“比从前轻快得多,浑身多了股力气。”
“那就对了!”
杨佩元点点头。
龙形桩一旦入门,最先滋养的就是经络。
只有经络强悍,以后练劲气时身体才撑得住。
如今他已能确认:临死前收了个宝贝!目光顿时复杂起来——可惜啊,若是早几年遇见,太元一脉未必不能大放光彩。
如今剩下的日子太短,能教的有限。
起初只当何雨柱是个悟性不错的小子,救命之恩加上不想断了传承,便收他进了门。
并没指望他能练得多出彩,能把东西传下去就够了。
可方才那种天赋,闻所未闻。
若好好成长,说不定能打破极限,超越自己现在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