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两个黑衣人,一个身材高大,一个身材瘦小;
两人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
“你说,陈爷抓陈曼生到底要做什么?”
瘦小的黑衣人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毕竟是同宗,陈爷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吗?”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高大的黑衣人瞪了他一眼,语气不耐烦,
“陈爷的心思,不是我们能猜的。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抓到陈曼生,就能拿到赏钱,其他的,少管闲事。”
“我就是好奇嘛。”
瘦小的黑衣人撇了撇嘴,
“听说陈曼生最近在和沈衔合作,沈衔那家伙可是个狠角色,陈爷要是真的杀了陈曼生,沈衔会不会找我们麻烦?”
“沈衔?”
高大的黑衣人嗤笑一声,
“你怕什么?陈爷说了,沈衔现在自身难保,到处被人追杀,根本没时间管陈曼生的事。”
“再说了,沈衔和陈威早就闹掰了,沈衔还到处围堵陈爷,两人势同水火,他怎么可能会为了陈曼生找我们麻烦?”
瘦小的黑衣人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脚步又加快了几分,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树丛。
凌殊跟在他们身后,听到两人的交谈,心底的疑惑又多了几分。
沈衔和陈威闹掰了?还到处围堵陈威?
可他怎么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不过现在,他没有时间多想,当务之急,是抓住这两个黑衣人,逼问出陈曼生的下落。
前方不远处,有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灌木丛后面是一块巨大的岩石,正好可以作为掩护。
凌殊眼神一凝,加快脚步,趁着两人走到灌木丛旁边;
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时候,猛地从树后冲了出去,身形如箭,手中的短匕直指那个高大的黑衣人后背。
“小心!”
瘦小的黑衣人反应极快,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立刻大喊一声,同时猛地推开身边的高大黑衣人。
高大的黑衣人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侧身躲开;
凌殊的短匕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刃身划破了他的衣袍,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谁?!”高大的黑衣人怒吼一声,猛地转过身,手中的长刀瞬间出鞘,直指凌殊,眼神凶狠,“敢偷袭我们,活腻歪了?”
凌殊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手中的短匕微微抬起,摆出防御的姿势。
他知道,自己只有一个人,而对方有两个人,且都手持长刀,硬拼肯定吃亏,只能寻找机会,各个击破。
“是你?凌殊?”
瘦小的黑衣人看清凌殊的脸,忍不住惊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
“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是来找陈曼生的?”
凌殊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紧紧盯着两人,指尖微微用力,短匕的刃身泛着更冷的寒光。
他能看出,这两个黑衣人虽然身材高大,但身手应该不算顶尖,只要他找准机会,未必不能取胜。
“既然你是来找陈曼生的,那正好,省得我们到处找了。”
高大的黑衣人冷笑一声,语气嚣张,
“识相的,就乖乖说出陈曼生的下落,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不然,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
“陈曼生在哪?”
凌殊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带着几分压迫感,
“你们把他抓去哪里了?”
“哟,还敢反问我们?”高大的黑衣人嗤笑一声,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只好废了你,再慢慢找陈曼生的下落!”
话音刚落,高大的黑衣人便提着长刀,猛地朝着凌殊冲了过来,长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凌殊的头顶。
凌殊眼神一凝,身形猛地向旁边躲闪,长刀重重地砍在地上,溅起一片泥土和碎石,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
不等凌殊站稳,瘦小的黑衣人也提着长刀冲了过来,长刀横扫,直指凌殊的腰间。
凌殊反应极快,脚尖点地,身形微微跃起,避开了这一击,同时手中的短匕顺势刺出,直指瘦小黑衣人的手腕。
“啊!”
瘦小的黑衣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收回手腕;
可还是慢了一步,短匕的刃身划破了他的手腕,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在地上,染红了脚下的落叶。
“废物!”
高大的黑衣人见状,怒吼一声,再次提着长刀冲了过来,长刀连环劈出,招式凶猛,逼得凌殊连连后退。
凌殊一边躲闪,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他知道,不能一直被动防御,必须主动出击,才能占据上风。
两人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厮杀声在寂静的树林里回荡。
高大的黑衣人招式凶猛,却略显笨拙,每一刀都用尽全力,却很难击中凌殊;
凌殊身形灵活,动作敏捷,手中的短匕虽然短小,却精准狠辣;
每一次出手,都直指对方的要害。
“你到底是什么人?身手竟然这么好!”
高大的黑衣人一边打斗,一边怒吼,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和忌惮。
他原本以为,凌殊只是一个普通的文人,没想到身手竟然这么厉害,几个回合下来;
他不仅没有占到便宜,反而被凌殊逼得连连后退,身上已经多了几道浅浅的伤口。
凌殊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攻击的速度,手中的短匕如同毒蛇出洞,一次次刺向高大黑衣人的要害。
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解决这两个黑衣人,然后继续寻找陈曼生的下落;
若是再拖延下去,万一其他两个黑衣人回来,他就真的很难脱身了。
就在这时,凌殊抓住一个破绽,趁着高大黑衣人挥刀的间隙,身形猛地向前一冲,手中的短匕直指他的胸口。
高大的黑衣人反应过来,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短匕深深刺入他的胸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凌殊的衣袖。
“你……你敢杀我……”
高大的黑衣人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身体缓缓倒了下去,手中的长刀也掉在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