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恙身上浅色的薄纱紧贴着肌肤,好在胸口处的衣料是锦缎的,不至于看得透。
可身子被水浸泡着,此时起来,身上的衣裙都会紧贴着身子,虽说什么也看不到,但又像什么都能看到。
她羞恼地望向谢从序,伸手推着他:“你不许看,转过去!”
谢从序好整以暇地望着她通红的脸,伸手捞过她的腰,就要将人从水里抱起来,故作不解:“不是绥绥说,哥哥想对妹妹做什么都可以,即便是——”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腰。
痒意传来,姜无恙的脸更红了,连忙制止:“不可以!”
她拼命想着借口,可却是紧张得语无伦次:“我、我说的是兄妹,你现在对我有、有其他的想法,那就是、就是、就是不行的!我会告诉父皇!”
他眼里盛满笑意,半点不恼,欣然接受:“也好,那绥绥告诉父皇,让父皇将孤贬为庶民,赶出宫去,你日后就没有皇兄了。”
“我——”姜无恙想说自己也不是这个意思。
可她话还没开始说,就听见他慢悠悠地往下道:“届时不是兄妹,那孤想和绥绥做什么,就更名正言顺了,不是吗?”
他掌心握在她的腰上将她往上提了起来,他大掌落在她的腿上,姜无恙无处可退也无力招架,只能环在了他的腰上。
姜无恙的脑袋被他这番话所冲击,一时震得发嗡,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摁回了池壁上。
她怕跌落,只能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
人刚触及身后的琉璃砖,刚要望向他质问他,就被他逼得更近,堵住了唇瓣。
他来势热烈,混着池中氤氲着的清冽香气,一时也分不清是体内上涌的气血还是四周渐浓的热意在将二人裹挟。
姜无恙脑袋里的思绪尽数因他强势闯进的气息而搅得一片混乱。
他连吻都落得循序渐进,并未急促地将她占下,而是一点点去引导着,直到察觉怀里的人一点点卸下防备来,有在生涩地接着,才慢慢去缠住她的唇齿。
姜无恙混沌一片的脑袋被冲撞为了空白,唇上细腻酥麻的触感,纠缠着分不出你我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与他贴得很近很近,近到互相能察觉到对方的心跳。
就连跳动的次数也几乎落得一致。
直到谢从序发觉她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才稍稍撤开来,睁开那双笼着浓稠情愫的眼来,用眷恋的目光落在眼前这张同样染着几分迷离的脸上。
姜无恙被他吻得迷糊,在察觉他松开时,竟还鬼使神差地往前凑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睁开眼来,对上那张近在咫尺含着笑意的脸,脑袋发懵了片刻,瞬间便清醒了。
“就这副样子,还想出家呢?乖绥绥,出家可做不了这种事。”
谢从序唇边勾着笑,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低头去,又轻轻吻了她一下。
姜无恙被他这挑衅的一下再次打懵了,可待他蜻蜓点水的结束,她便涨红了脸,羞恼极了。
她想骂他又骂不出口,只能自觉理亏地抿了抿被他碰过的唇要起身走。
可刚一动,便被他按着腰坐了回去。
谢从序将人抱进怀里,姜无恙脑袋被他按在了他的颈窝里,瞧不见他的神色,却能听见他像是强忍下一口气来,嗓子眼里像是落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
谢从序眼里的情动藏都藏不住,抱着人的手背都露了青筋,他尽力想克制着自己往下一步的冲动。
只能将人扣在怀里,极力地去掩饰着。
“浸在水里很难受,我要出去!”姜无恙小脸不满地皱成一团,又挣扎了两下。
此时她坐在他怀里,也不知是池水太热还是他身上太热,姜无恙觉得谢从序的身子烫得厉害。
“你……你都泡水里那么久了,你身子很烫。”姜无恙不知缘由,说的话也是无遮无拦。
谢从序艰难扯起一抹笑,按在她腰上的手扣得更紧:“那绥绥就该老实一些,不许乱动。否则,孤的身子只会更烫,绥绥就得浸在水里更久。”
姜无恙没听明白,但能听出来他的声音是有些低哑的,像是尽力忍着什么。
“你不舒服啊?”她从他肩头上抬起头来,认真问着。
谢从序神色隐晦,沉默不语。
她再次要起身,一脸着急:“我就说你顶着大太阳,会中暑的。我让人去请太医。”
“不用,没中暑。”谢从序低低地应了一句。
他根本舍不得放她走,只能将人强行按在怀里,无声叹了口气,他掌心扣着她的肩,将下颌搁在了她的肩头,靠意志力一点点去平息着自己体内生出的那些恶劣的欲望。
姜无恙听得出他是难受的,虽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任他重重的身子靠在身上,也不敢再乱动了。
她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又怕说出来,他又要生气。
姜无恙在心里犯着嘀咕。
可耐不住她实在好奇:“皇兄,你那个——”
谢从序听着她这个开口的语气,就知道应当没什么好事,却还是耐心等着她的下文。
“那桃木剑,就、就怎么沐浴也要带着啊?”姜无恙谨慎地问着,她觉得怪怪的。
中邪了承认了也没什么不好吧?
何必瞒着她?她又不会因此疏远他。
谢从序这回沐浴是有穿中裤的,不然他也不会昏头到这个地步将人直接拽下来彻底赤诚相待。
但听到这个问题时,他还是免不了暗自咬了牙。
见他不说话,姜无恙一本正经地开导他:“你不要因此自卑……中邪了也没事的,我、我会帮你瞒着不告诉别人的,我们找道士看一看就好了,你要是不放心,我有学画符,之前给你贴了不就好很多了吗?”
“没什么的,我不会怕你把邪祟传给我的,我帮你一起。”
谢从序从她肩上抬起头,对上这张诚挚而懵懂无知的脸,心里无奈到极致的同时,也觉得自己当真是该死。
他不知如何同她解释。
直到这家伙极其为他着想,好心地伸手往下:“晚些我就让辞微去请高人来帮你,你这个桃木剑,不要总带在身上,万一伤着自己就不好了,我给你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