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本书慢热,前期剧情老套,但爽点很多!后期会越来越精彩!】
【本书又名:开局三百块,肃清遗老遗少?还整顿文娱?】
“疼……”
“你换个姿势行不行?我腿抽筋了。”
“那是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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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桂坊的酒吧到了凌晨一点,该走的都走了。
陈维正刚重生三天,住在深水埗一间八平米的劏房里,那里的床板硬得能磕核桃,隔壁大叔打呼的声音像拖拉机。
在这样的环境下,他躺了三天!
今天,身体恢复了的他,实在受不了,摸了摸兜里仅剩的三百块,决定来兰桂坊买醉。
吧台前坐了一会儿,一杯威士忌还没喝完,他就注意到了角落里的那个女人。
钟楚洪。
1983年的钟楚洪。
二十三岁的钟楚洪。
依然单身的钟楚洪!
那个港圈最让人意难平的传奇——美艳不可方物,却一生洁身自好;红透半边天,却在最绚烂时为爱息影;为亡夫守寡16年,活成了娱乐圈最后一抹白月光的女人。
她戴着墨镜,头发披下来挡住半边脸,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空酒杯。
她今年刚拍完《薄荷咖啡》,在香江算小有名气,但离“顶级”还差得远。
不过长相这个东西,跟名气没关系。
“这杯我请。”
她抬起头,墨镜后面的眼睛看过来。
“你是谁?”
“一个今晚也想喝醉的人。”
她没说话,打量了他几秒,大概觉得这个男人长得真帅,又不像那种油腻的搭讪惯犯。
“随便。”
她往旁边挪了挪,算是默许他坐下。
陈维正坐下来,给她和自己各要了一杯。
两个人沉默地喝了一会儿。
她先开口。
“他们说我不够好……说我只会演花瓶……说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酒劲上来了,话也拦不住了。
陈维正没打断。
他知道她说的“他们”是谁。
1983年的钟楚洪,虽然有了一些代表作,可圈内那帮导演、影评人,提起她就是四个字——“胸大无脑”。
不是原话,但意思差不多。
陈维正也知道,再过三年,一部《秋天的童话》会把这些声音全部堵死。
但他没说。
重生者最大的纪律——不能当预言家。
尤其不能当那种一开口就“我知道你未来会怎样怎样”的预言家,那不叫安慰,那叫诈骗。
他只是听着。
“你懂吗?”她问。
“懂。”
“你凭什么说懂?”
陈维正想了想。
“因为我这辈子,也被人说过不够好。”
他说的是原身——一个月薪八百、欠债五千二的琴行老师。
但他心里想的,是前世那个自己。
“我以前有个朋友,”陈维正随口编了个身份,“他在录音棚里干了二十年,没人觉得他行,所有人都说他不够格。”
钟楚红抬起头看他。
“后来呢?”
“后来他死了。”
“……”
“死在工位上。”
“……你这是在安慰我?”
“我在陈述事实。你看,比起我那个朋友,你至少还活着,还能坐在这里喝酒骂人,对不对?”
钟楚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个人讲话好丧。”
“丧才真实嘛。你见过哪个正常人凌晨一点跟陌生人讲励志故事的?那种人不是卖保险就是搞传销。”
钟楚红笑得更厉害了。
陈维正趁热打铁。
“你知道我那个朋友临死前最后悔什么吗?”
“什么?”
“没谈过恋爱。一辈子光顾着工作,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活了四十多年,唯一摸过的女人就是录音棚里的话筒。”(没人会纠结酒吧里,男人说的鬼话吧?)
钟楚红差点把酒喷出来。
“你乱讲!话筒是女人?”
“行内人都知道,话筒分公头母头。我那朋友天天摸母头,摸了二十年,手感比真人还熟。”
“你好变态!”
她笑着打了他手臂一下。
但没收回去。
陈维正注意到了,没点破。
前世混娱乐圈二十年,什么样的天王天后他没见过。他太清楚一件事——聊天的核心不是内容,是节奏。
让她笑,让她放松,让她觉得这个男人有趣、安全、跟别人不一样。
然后——恰到好处地越界。
“所以,”陈维正看着她,“你比我那个朋友强多了。你起码长得好看。”
钟楚红愣了一下。
“干嘛突然说这个?”
“客观事实。你这张脸要说是花瓶,那我建议全香江的花瓶都去死。”
她又笑了,但这一次笑完,没再接话。
安静了几秒。
她摘下墨镜。
陈维正第一次看清她的正脸。
电影里的钟楚洪已经够好看了。
但银幕是银幕,真人是真人。
这张脸放在面前不到一米的距离上,视觉冲击力完全是两个概念。
“你为什么看我?”她问。
“因为你好看。”
“你说话一直都这么直接吗?”
“今晚是。”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把杯里的酒一口干了。
然后站起来。
脚步往旁边歪了一下,她扶住桌角,没稳住。
陈维正伸手托住了她的胳膊。
她顺势靠过来,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距离一下子拉到了不该有的近。
她呼出的气带着酒味,扫过他的下巴和脖子。
白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角度的关系,露出了更多不该看的东西。
她眼睛半睁半闭,看那样子目的地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身边有个不讨厌的人。
“送我回去。”她说。
声音不大,有点哑,带着半醉不醉的特殊质感。
陈维正前世四十四年都是单身,但他不傻。又不是没玩过……
这种信号要是还读不懂,他不如回去继续摸话筒母头算了。
“走。”
他扶着她出了酒吧。
兰桂坊的夜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寒战,往他身上又靠紧了几分。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
——
酒店房间的灯灭了。
窗外兰桂坊的霓虹灯透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暧昧的红色。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侧。
她闭上眼睛。
窗帘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
夜很长。
——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直直戳到陈维正脸上。
他眯着眼睛翻了个身。
旁边没人。
枕头上还有个凹下去的痕迹,床单皱成一团。
床单上。
一大片已经干了的水渍,以及一抹鲜红。
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香水味。
陈维正回想起昨晚的疯狂,露出一个回味的表情。
只能说四个字:****。
同时心里也感觉自己如同做梦一般,前世那个一直被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一血,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自己拿下了?
即使事情已经发生,他还是有些难以自信,他扭头看了一眼床头柜。
一张纸条,叠得整整齐齐。
上面只有一个字……
“谢。”
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惜字如金啊。
陈维正拿着纸条,笑了。
只能说,2026年被无数渣男摸索出来的套路太深了!
然后脑子里忽然传来一段声音。
不是幻觉,不是宿醉后遗症,是真真实实的、带着电子合成质感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与高匹配度目标发生深度接触】
【多子多福系统正式激活】
【当前伴侣:1(钟楚洪,匹配度83%)】
【当前子嗣:0】
【主线任务已生成:获得“第二届新秀歌唱大赛”冠军】
【限时:1983年7月决赛前】
【奖励:创作天赋+初级,魅力+10,财富+】
【惩罚:任务失败则扣除寿命10年】(主角不是系统傀儡,会这么设定,只是为了制造反差,看完这章就知道了,后面也不会用任务推动剧情。)
陈维正手里的纸条掉了。
他光着膀子坐在床上,瞪着眼前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半透明面板,脑子里跑过一千个问号。
“新秀歌唱大赛?冠军?”
他当然知道这个比赛。
1982年第一届冠军——梅艳芳。
第二届?
让他一个二十六岁的“老登”跟一帮十七八岁的小年轻同台竞技?
而且,谁说他想进娱乐圈了?
陈维正,前世,2026年。
金牌音乐制作人,业内公认的“救场之王”。
哪个歌手专辑扑了找他,哪个选秀节目收视崩了找他,哪个颁奖礼需要救命歌曲还是找他。
他干了二十年。
二十年没休过一个完整的假期。
二十年没在凌晨两点之前睡过觉。
二十年攒了够别人三辈子花的钱,但自己连花的时间都没有。
最后呢?
心梗,倒在调音台前面。
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凉了。
他死前最后一秒想什么?
不是音乐。
不是那些白金唱片和年度最佳的奖杯。
是他空荡荡的房子,空荡荡的通讯录,空荡荡的人生。
四十四年,没结婚,没孩子,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因为他的死而真正难过。
所以当他重新睁开眼,发现自己变成1983年一个欠债五千二的琴行老师时,他没有慌。
他甚至觉得挺好。
这辈子的规划他早就想好了——靠着前世对未来四十年的了解,炒地皮、买股票、囤物业,用最小的力气实现财富自由。
然后退休。
三十岁之前退休。
退休之后干什么?
什么都不干。
吃、喝、睡、晒太阳、养花、遛狗、找个好看的老婆生几个孩子,把前世缺的全补回来。
多好的计划。
多完美的人生蓝图。
然后——这破系统来了。
【任务失败则扣除寿命10年】
陈维正盯着这行字,嘴角抽了两下。
“上天是看我前世太惨,无儿无女的,所以你是来弥补我的?”
系统没回应。
“那你加个失败惩罚是几个意思?有病啊!”
系统依然没回应。
陈维大口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窗外是1983年的香江。
楼下兰桂坊的街道开始有早起的清洁工在扫地。
远处维多利亚港的轮渡鸣了一声长笛。
陈维正拿起床头柜上那张写着“谢”的纸条,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空白的。
连个电话号码都没留,对于自己重生之后,结缘的第一位女神,陈维正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
不过他也清楚,钟楚洪她们一家很穷,她之所以会参加港姐选美走上成名之路,也是因为她的妈妈亲眼看着朱玲玲(1977年港姐冠军)嫁进霍家豪宅,心里想的是:“我女儿也行!”
所以,男人必须得赚钱!
但是,自己作为重生人士,赚钱的路子那么多,为什么这个狗系统会要求自己去参加什么新秀歌唱大赛呢?
你是多子多福系统啊,不是明星养成系统,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