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玉镯这个铁证,再加上聋老太的煽风 ,定罪轻而易举。
至于偷来干嘛?自然是卖了换钱。
这牢狱之灾,他跑不掉。
秦淮茹这人, 得渗人。
“计划虽好,可没旁证啊。”
易中海皱眉,“光凭个碎镯子,周学剑一句诬陷就能翻盘。”
“别忘了,诬陷烈士家属可是重罪!”
聋老太沉声道,“傻柱第一次进去,罪名之一就是这个,你想引火烧身?”
老寡妇眯起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秦淮茹的脸。
“你这是在算计我和中海?”
她声音发冷。
秦淮茹嘴角扯出个笑:“老太太这话说的,我哪敢啊。”
心里却在骂娘。
这老东西精明得让人头疼,半点便宜都不想占?做梦。
她心底早就盘算好了退路。
反正倒霉的不是自己。
只要最后扳不倒周学剑,那就反咬一口。
说是聋老太自己手滑摔碎了玉镯,心疼坏了,才故意栽赃给周学剑想讹钱。
证据确凿,聋老太想跑都难。
可惜,如意算盘刚打响,就被这老狐狸看穿了。
“最好别耍花样。”
聋老太眼神一凛,“否则后果自负。”
旁边一直装傻的贾张氏插嘴道:“你们聊啥呢?不是要说周学剑的事吗?”
怎么突然扯到这两个人的恩怨上了?
秦淮茹没理会贾张氏,径直看向聋老太。
“其实找个证人不难。”
她语气笃定,“许大茂那边,我去搞定。”
聋老太嗤笑一声:“周学剑刚帮了他,他会帮你作证?”
易中海坐在角落里,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秦淮茹胸前起伏的弧度。
他太清楚这女人的手段了。
当初自己之所以点头答应帮忙,不就是抵不住这其中的 ?
既然她能让自己妥协,那许大茂又有什么不能动的?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心中暗叹:只要她愿意,这事儿就成了。
“老太太,你就信我一回。”
秦淮茹挺直腰板,“我说许大茂会来,他就一定会出现。”
聋老太眉头紧锁,显然还在犹豫。
风险太大。
万一搞砸了,人财两空。
秦淮茹察觉到她的迟疑,心一横,转头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您信我吗?”
易中海毫不犹豫地点头:“信!当然信!”
说话间,他的视线又不自觉地往下飘了一眼。
喉结滚动了一下。
聋老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她冷笑一声,心里瞬间有了底。
这老头色迷心窍,拿捏起来容易得很。
“行吧。”
聋老太慢悠悠开口,“但我有个条件。”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老刁婆,真是一刻不得安宁,事真多。
但她脸上笑得更加灿烂:“您说,我听着呢。”
聋老太伸出三根手指,缓缓说道:
“事成之后,何家那套小房子归贾家。
大房子,归我和中海。”
“若是不成……”
她顿了顿,“还是按老规矩办。”
贾张氏心里憋着火。
那宽敞的屋子,明明是她们家先落脚的。
凭什么聋老太嘴皮子一翻,就要把东西抢走?
她刚要张嘴嘟囔,秦婉茹的话头截断了她的念头。
“听老太太的。”
秦淮茹答应得痛快。
这事儿就算拍板了。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转身离开。
秦淮茹盯着两人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冷意。
想动我的蛋糕?
做梦。
等我回头再收拾你个老不死的东西。
周学剑坐在椅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嗤笑。
这帮人算盘打得真响。
可惜啊,他在呢。
绝不允许这种好事发生。
尤其是针对秦淮茹。
本来还想让她消停几日,但这女人现在太不安分。
必须提前动手。
计划早就烂熟于心,只差执行。
只要小三和那个叫秦月的丫头上门 ,秦淮茹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贾张氏最看重的就是儿媳守节。
一旦知道儿媳搞破鞋,婆媳矛盾瞬间引爆。
到时候,贾家绝对跟她撕破脸。
易中海和傻柱也会对她彻底失望。
失去两大靠山,秦淮茹会被孤立到墙角。
那时再踩上几脚,简直易如反掌。
周学剑心里有了底。
明天一早,立刻行动。
不能再拖,免得夜长梦多。
万一让秦淮茹生出什么花样,把自己在小龙女和杨囡那里刷的好感度给败光了,那就亏大了。
“学剑,洗脚水好了。”
小龙女端着木盆走来。
晚饭时周学剑表现不错,她心里舒坦,也就愿意伺候些小事。
算是礼尚往来。
“还是你贴心。”
周学剑笑着伸手接盆。
指尖相触的瞬间,小龙女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
脸颊瞬间涨红。
像个刚染上红晕的青桃。
“谁能娶到你,真是修来的福气。”
周学剑故意感叹了一句。
小龙女抬眼瞥了他一下,又迅速垂下眼帘。
心里暗骂一声 。
我想嫁的人不就是你吗?
装什么糊涂。
她在心里嘀咕着,却没发现周学剑已经逼近身前。
两人之间只剩下一呼之隔的距离。
“龙女,跟我过日子吧。”
低沉温柔的嗓音就在耳畔响起。
小龙女愣住。
抬头看他,满眼茫然。
随即化为难以置信。
最后涌上是狂喜。
“你……没骗我?”
“我一直觉得你太耀眼。”
“是我配不上你。”
周学剑顺势接过了话头,眼底是一片认真。
“现在我不一样了,手里有了底气,心里也定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人,声音低沉却坚定:
“龙女,嫁给我吧。”
这句问出口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嫁吗?
何止愿意。
这四个字,她在心底默念了无数个日夜,如今真真切切落在耳畔,眼眶瞬间就热了。
泪珠不受控制地往外滚,砸在手背上,烫得惊人。
“周学剑……你个 !”
她咬着牙骂,声音里却全是笑意。
周学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掌心温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既然认了,那就别想跑。”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语气里透着几分无赖的宠溺:
“是混世魔王的老婆,还是蛋卷婆?选一个?”
“流氓!”
小龙女脸颊绯红,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力道却轻得像羽毛拂过。
她把脸埋进他的衣襟,身体不再紧绷,而是彻底放松下来。
“我的心,早就在你身上了。”
“巧了。”
周学剑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我也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千言万语都在那抹相视而笑里化了。
小龙女抽泣着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爹娘不在了,但规矩不能少。”
周学剑松开怀抱,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明天我就去请媒人,三书六礼,一样都不能缺。”
能娶到小龙女,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贤惠、顾家,还生得这般明艳动人。
放眼望去,哪还能找出第二个这样的女子?
“听你的。”
小龙女轻轻点头,这件事就此板上钉钉。
就在这时,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打破了温馨的氛围。
杨囡趿拉着拖鞋晃悠进来,头发还有些乱翘。
“姐姐,你们在干嘛呀?”
小家伙揉了揉眼睛,奶声奶气地喊道:“我要姐姐陪我睡。”
周学剑眼疾手快,直接挡在了中间。
“别找姐姐,今晚哥哥陪你。”
晚餐时的试探没有白费,小丫头对他已经没那么排斥了。
这时候趁热打铁,正好拉近关系。
杨囡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纠结地看着两个人。
还是小龙女解了围。
“囡囡,姐姐还有点事要处理。”
她温柔地摸了摸孩子的脑袋,眼神示意周学剑。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还夸哥哥讲故事好听吗?”
其实她根本没事。
只是想给两人创造独处的机会,促进感情升温。
既然周学剑有心,她自然乐意推波助澜。
“行,那我给囡囡讲《白雪公主》。”
周学剑一把抱起小丫头,坐到床边开始绘声绘色地演绎。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皮肤像雪一样白的公主……”
随着他语调的起伏变化,杨囡的眼皮越来越沉,却又舍不得闭眼。
“后来呢?后来呢?”
等故事讲完,小丫头已经被哄进了梦乡,只留了一句梦呓般的追问飘在半空。
“七个小矮人……找到公主了吗?”
周学剑替她掖好被角,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当然找到了,他们是最聪明的伙伴。”
站在门口的小龙女,看着这一幕,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这一天,她真的等了太久太久。
如今总算圆满。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小龙女已经在厨房忙碌,灶台上热气腾腾。
周学剑则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替醒来的杨囡穿衣服。
“哥哥,白雪公主最后醒过来没?”
昨晚听得太过投入,小家伙中途睡着,至今惦记着结局。
“回头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