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学剑指尖轻弹,在那娇俏的鼻尖上点了点。
“去吃饭。”
早饭吃得其乐融融,随后他便推门离去。
刚跨出大门,迎面撞见许大茂。
对方满脸堆笑,眼底却藏着幸灾乐祸。
“学剑,今儿傻柱要挨枪子儿,你去凑热闹不?”
许大茂巴不得看人笑话,心里正痛快着。
周学剑眼皮都没抬,摆摆手拒绝:“没空,有事。”
此时,二大爷本想探头张望,瞥见周学剑的身影,吓得浑身一激灵。
啪嗒一声,房门迅速合拢。
那架势,仿佛门外站着吃人的恶鬼。
对此,周学剑连余光都懒得施舍。
绕过后院,又撞见秦淮茹。
女人正在搓衣板前捣鼓衣裳,见他过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转瞬之间,那层阴沉被刻意扯出一抹假笑。
“哟,这么早出门?”
周学剑目不斜视,径直走过。
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谁沾上谁倒霉。
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简直令人作呕。
最讽刺的是,人家还蒙在鼓里,自以为高明。
对于这种绿茶行径,搭理一句都是浪费口水。
看着周学剑背影远去,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寸寸碎裂。
她死死盯着那个方向,心底咒骂不断。
“装什么清高!”
“等把你送进去蹲几天大牢,看你还怎么蹦跶!”
“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
巷子尽头,王婆家院门半掩。
王婆拉开门栓,见到周学剑,愣了好一会儿。
这街溜子居然找上门?
莫不是想碰瓷勒索?
“王婶,求您帮个忙。”
周学剑开门见山:“替我牵线搭桥,做个媒。”
王婆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做媒?”
这也太新鲜了。
平日里游手好闲的家伙,突然要结婚?
再看他那穷酸样,身上怕是有债没还完吧。
王婆心里犯嘀咕:这单生意要是黄了,连辛苦费都捞不着。
“没错。”
周学剑动作利索,直接塞过去一条好烟,外加一包白糖。
“见面礼,请收下。”
王婆双手捧着这些东西,整个人都懵了。
沉甸甸的分量,烫手得很。
那条烟,那包糖,全是硬通货。
尤其是白糖,得凭票买,好几块钱呢!
拿这等贵重物件当见面礼?
哪怕是谢媒钱,也没见过这么阔绰的。
王婆心动了,但疑虑未消。
她是 湖,哪能轻易答应。
先把情况摸清楚再说。
若这事真成了,这些好东西自然归她。
“看中哪家姑娘了?”
王婆凑近了些,眼里透着精明。
周学剑没藏着掖着,直言道:“是小龙女。
婚事已定,只差你这位中间人操办个过场仪式。”
王婆愣住,随即瞪大眼,“怪哉!往日里你路过我家门口,总嫌那丫头碍眼,催我给她寻门亲事赶紧送走,别烦你清静。
怎么突然转性了?”
“年少轻狂,不识珠玉。”
周学剑笑得坦然,“如今醒悟,只想安稳度日。
多亏小龙女不离不弃,否则这杯喜酒,我怕是喝不上。”
“成!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王婆乐得合不拢嘴。
这单生意太顺手。
礼数周全,谢媒的烟酒糖果甚至比正规聘礼还厚重。
更关键的是,周学剑许诺事成之后还有额外重谢。
这种肥差,打着灯笼都难找第二家。
再看眼前这年轻人,言谈举止滴水不漏。
以后谁敢在她面前编排周学剑是街溜子,她第一个不依。
“既然你这么信任老婆子,这活儿我接了。”
王婆拍胸脯保证,“保准把场面办得风风光光,绝不给你丢脸。”
周学剑顺势抛出诱饵:“多谢王婆费心。
咱们这一片的大龄男青年,可都得仰仗您牵线呢。
我看大院里还有不少单身汉子,您怎么没去转转?”
王婆眼睛一亮,职业病犯了:“真有不少?”
“岂止。”
周学剑压低声音,“有些虽年幼,但也撑不过两三年。
听说秦淮茹那边,似乎也要改嫁了。”
“扯淡!”
王婆直摇头,“贾张氏那张泼妇嘴,能答应?贾东旭尸骨未寒,前阵子隔壁社区有人来说媒,被贾张氏拿着扫帚追出三条街,骂得那人狗血淋头,还放出狠话:谁敢上门提亲,跟谁拼命。”
“也就是从那起,我们同行都不敢往你们大院跑。”
周学剑递过去一份厚礼,王婆便多了几句嘴。
“如今世道变了。”
周学剑冷笑一声,“傻柱进去了,今天宣判。
贾家断了经济来源,早就揭不开锅了。”
王婆心头一跳:“当真?”
周学剑点头确认。
王婆心里盘算起来。
正好顺路去周家吃饭,顺便摸摸底。
秦淮茹这种优质资源,绝不能漏掉。
蚊子腿也是肉,积少成多嘛。
两人敲定下午见面,晚饭在周家吃。
随后各自散去。
解决完手头的事,周学剑晃悠回街面。
他在巷口蹲着,顺手捞起两个平时混迹市井的闲散痞子。
几人也没去别处,直接拐进一处偏僻角落,点燃烟头闲聊。
“哟,周哥。”
其中一 了弹烟灰,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这几天没见着你人影,我还以为你跑路了呢。”
“有点私事缠身。”
周学剑淡淡回应。
他懒得跟这些人深交,毕竟这群混混平日里只知吃喝嫖赌,日后能产生交集的概率极低。
但凡事留一线,指不定哪天就需要用到这些地头蛇的眼线功能。
既然话赶话到了这儿,周学剑很识趣地扯起了女人话题。
这帮人对此毫无抵抗力,瞬间来了精神,烟雾缭绕中,气氛变得暧昧而嘈杂。
“说起女人啊……”
左边那人深吸一口,眯眼陶醉,“还得是结了婚的嫂子。
那风韵,那身段,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痒痒。”
“拉倒吧!”
右边那人嗤笑一声,反驳道,“我就稀罕小姑娘。
一个个水灵得像刚摘下来的葡萄,表皮还挂着白霜,里头却熟透了。
一碰就爆汁,那滋味才叫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不下。
最后,两人的目光同时锁定了周学剑。
“周哥,你给评评理,到底哪种更带劲?”
周学剑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慢悠悠开口:
“嘴皮子磨破都没用。
摸得着、亲得着的,才是真本事。
你们在这儿吹半天,手都不敢伸,有啥意思?”
说到这儿,他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痴迷:
“要说极品,还得是我隔壁那位寡妇,梁拉睇。
那手感,细腻得像丝绸,啧啧……”
“嚯?动真格的了?”
右边那人眼睛一亮,满脸好奇,“那技术咋样?”
“滚蛋。”
周学剑摆摆手,故作神秘,“好不好跟你没关系,打听多了容易折寿。”
其实他本无这种随意品头论足的恶习。
大街上对着人家的妻女评头论足,实在太掉价。
真要聊,也得找个隐蔽地方,关起门来说。
“装什么清高。”
右边那人咬了咬牙,酸溜溜地说道,“我看你就是瞎。
梁拉睇算什么,哪比得上你家那位未婚妻小龙女?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也就你身在福中不知福,暴殄天物。”
同为混混,他身边连个鬼影都凑不齐。
反观周学剑,竟然有个绝色美女死心塌地跟着,这就让他眼红得不行。
不过,提到小龙女,空气凝固了一瞬。
没人敢多嘴。
大家都知道周学剑虽然不喜欢这门婚事,但底线很硬。
背后议论他的未婚妻,要是被他听见,绝对没好果子吃。
话题很快岔开。
“学剑,我最近观察了一下,你们大院里美女扎堆啊。”
右边那人压低声音,“小龙女,娄晓娥、何雨、于莉,还有秦淮茹……”
“要说最勾人的,还得是秦淮茹。”
“尤其是那双眸子,水汪汪的,好像随时要滴出水来。
随便抛个媚眼,魂都能被勾走。
你就没想过吃窝边草,把她拿下?”
旁边那人嗤笑一声,接话道:
“他有那个胆子吗?秦淮茹身后站着个傻柱呢。
那是护花使者,也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要是让傻柱知道他在打歪主意,不得打断他的腿?”
“傻柱因故意伤害入狱,少说也得蹲几年大牢。”
周学剑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
街溜子A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这种消息对他而言,比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还具吸引力。
他素来喜欢寡妇。
这类女人没丈夫管束,容易下手,又比那些娇滴滴的黄花闺女懂事,不矫情。
虽然他们混迹街头,但还没坏到骗人身子就跑的地步。
之前有傻柱盯着,他没敢乱动。
如今这机会难得,若是能趁虚而入,多少能捞点好处。
“看来我得去探探虚实。”
街溜子A直言不讳。
周学剑摇摇头,面露遗憾:“可惜,秦淮茹已经托了媒婆,正准备再婚。”
躲在屋内的男人浑身一僵。
刚才他就察觉到周学剑在院外驻足。
出于对对方暴力的忌惮,他死死捂住怀中小丫头的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一是怕被发现后挨打。
二是怕藏匿之事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