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陆栖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推开窗，农场的空气里带着湿润的露水味道，远处的文柚树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比雕已经醒了，立在最高的枝头上梳理羽毛，看见陆栖开窗，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
“今天带你出去。”陆栖冲它喊了一声，然后转头去看孵化室的方向。
奇鲁莉安应该已经在里面了，这家伙最近勤快得过分，天不亮就去照看精灵蛋，晚上不到精疲力竭不休息。
陆栖没有阻止它，他知道奇鲁莉安心里憋着一股劲，这股劲不是坏事，只要不把自己逼出事来就行。
洗漱完毕，陆栖把斗笠菇也找了过来。
“今天你跟我去打架。”陆栖说得很直白。
斗笠菇眨了眨眼，似乎花了两秒钟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然后它的表情变了，从慵懒的清晨模式切换到了一种略带紧张的认真状态，斗笠下面的眼睛亮了起来，两只爪子不自觉地握了握。
虽然自己的目标是成为农场主，但是还是想指挥宝可梦战斗一场的。
比雕从树上飞下来，落在陆栖面前，微微伏低身体。
陆栖翻身骑上去，拍了拍斗笠菇的肩膀：“你也上来。”
斗笠菇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爬到比雕背上，爪子紧紧抓着比雕的羽毛，生怕掉下去。
比雕不满地抖了抖翅膀，似乎在嫌弃斗笠菇的坐姿太僵硬，但没有把甩下去。
“出发，先去德文公司。”
比雕振翅冲上天空，农场在脚下迅速缩小。斗笠菇死死闭着眼睛，斗笠都被风吹歪了，它一手抓着比雕的羽毛，一手捂着脑袋上的斗笠，表情相当精彩。
陆栖回头看了它一眼，忍不住笑了。
德文公司的总部坐落在城市东区，是一栋造型前卫的玻璃大厦，外墙上巨大的精灵球标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比雕在专门设置的飞行系精灵停靠点降落，陆栖跳下来，斗笠菇紧随其后，落地的时候腿还有点软。
“站直了，别丢人。”陆栖低声说了一句，带着斗笠菇朝大门走去。
陆栖走到前台，直接说明来意：“我想看一下伊布精灵蛋。”
接待人员的笑容肉眼可见地热情了几分：“好的先生，请您稍等，我马上联系专门的接待员带您参观。”
不到两分钟，一位穿着深蓝色职业装的年轻女性从电梯里走出来。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笑容得体，目光在陆栖身上扫了一圈，应该是在快速评估这位客户的购买力。
“先生您好，我是您的接待员，您叫我小薛就好。”她做了个请的手势，“伊布蛋在我们三楼的培育展厅，请跟我来。”
陆栖点点头，带着斗笠菇跟上。
走进电梯的时候，小薛注意到了斗笠菇，职业性地夸奖了一句：“这只斗笠菇状态不错，先生是专门培育格斗系的训练家吗？”
“不是，它是我农场的员工。”陆栖说。
小薛的笑容没有变化，但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困惑。
她没有追问，在电梯到达三楼时率先走出去，领着陆栖穿过一条不长的走廊，推开了一扇厚重的玻璃门。
门后的空间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恒温恒湿的大型展厅，温度控制在二十四度，湿度在百分之五十左右。
展厅里整齐排列着几十个透明的培育舱，每个舱体都散发着柔和的淡蓝色光芒。
舱内的精灵蛋被放置在柔软的托架上，蛋壳表面泛着健康的光泽，有些甚至能看见浅浅的能量纹路在缓慢流动。
伊布蛋被集中摆放在展厅的最中央区域，占了一整面墙的位置。
陆栖走过去，目光扫过那些培育舱。
每个培育舱前面都配有一个电子屏，显示这枚蛋的各项数据——属性、能量波动强度、孵化进度，以及最重要的，资质等级。
陆栖的视线落在资质那一栏上，一家一家看过去。
他走完了整面墙，三十多枚伊布蛋，资质最高的是一枚准道馆级别，标价五十万联盟币。
陆栖皱了皱眉，转头问小薛：“只有这些？”
“这些是展厅里陈列的，我们的库存还有一些，资质会更高一些。”小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调出库存清单，“先生您看，资质是道馆级别的伊布蛋，价格是一百二十万。”
她把平板递给陆栖，上面详细列出了那枚蛋的信息。
能量波动曲线平稳而有力，各项指标都非常优秀，确实是货真价实的道馆资质。
“准天王级别的呢？”陆栖问。
小薛的笑容微微一滞，但还是保持着职业素养回答了：“准天王级别的伊布蛋，价格在四百万左右。”她又把精灵蛋的信息给调了出来
“天王级别的呢？”
“先生，天王资质的精灵蛋不在公开市场流通。”小薛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似乎在暗示这个问题不太合适，“如果有客户需要这个级别的精灵，需要走特殊的申请渠道，价格也需要面议。”
陆栖点了点头，将平板还给小薛。
他没有表现出失望，因为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德文公司是正规渠道，每一枚蛋的资质都是经过严格检测的，不会有漏可捡。
他在展厅里又转了一圈，仔细看了每一枚伊布蛋的数据，确认没有遗漏的可能，然后礼貌地对小薛说：“今天先不买了，我再看看其他地方。”
小薛的笑容终于有了些许变化，嘴角的弧度小了一点，但很快又恢复：“没关系先生，您随时可以再来，有需要直接联系我就好。”
陆栖带着斗笠菇离开了德文公司。
走出大厦的时候，斗笠菇抬头看着他，似乎在问“这就完了”。
“完了，我没有看中意的。”陆栖回答到。
他站在德文公司门口，拿出手机搜了一下附近的饲育屋。
地图上密密麻麻标了七八个点，有些是连锁的大型培育机构，有些是私人经营的小型饲育屋，陆栖挨个看过去，按照距离远近规划了一条路线。
第一家，城南的绿野饲育屋，店面不大，门口的招牌有些褪色，看起来开了有些年头了。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看见陆栖进来，懒洋洋地指了指屋里的蛋架。
陆栖仔细看了一圈，伊布蛋只有两枚，都是普通资质的，价格倒是不贵，但那资质拿来有什么用？
第二家，城北的星辰培育中心。这家看起来正规多了，店面装修和德文公司有得一拼，但伊布蛋的资质最高也只有精英，连准道馆都没有。
销售员倒是很热情，一个劲地推荐他买精英蛋，说“先天的资质不重要，后天的培养才是关键”。
陆栖客套地笑笑，没接话，后天的培养确实重要，但先天资质决定了天花板的高度，这是不可改变的客观事实。
他要买的精灵是要长期培养的，不是随便养着玩的，精英资质远远不够。
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
陆栖从城市东边到西边，从南边跑到北边，把地图上标注的饲育屋几乎转了个遍。
有的饲育屋连伊布蛋都没有，有的虽然有，但资质最好的也就是准道馆级别，开价还不低。
没有一个道馆级别的伊布蛋，更别提准天王了。
陆栖从最后一家饲育屋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看来今天捡漏不了了。
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晒得人有些发晕，斗笠菇跟在后面，斗笠都耷拉下来了，一副蔫头耷脑的样子。
“饿了吧？”陆栖低头看它，“先找地方吃点东西，下午换个地方，不去饲育屋了。”
斗笠菇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陆栖在路边找了家小餐馆，要了两份套餐，自己吃一份，给斗笠菇点了一份。
他看了一眼蹲在旁边吃饭的斗笠菇。
带斗笠菇出来，不只是为了看蛋，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遛遛。
斗笠菇在农场干了那么久的活，身体素质绝对不差，但战斗和干农活是两码事。
吃完饭，陆栖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附近的公共对战场。
德文公司所在的这片区域是城市的核心地带，配套设施很齐全，走路不到十分钟就有一个对战场。
那是一片露天场地，用低矮的围栏圈起来，地面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硬质土，踩上去很扎实。
场边有几排简易看台，此刻坐着零星几个观众，大多是闲着没事的路人。
场地上正好有两个训练家在对战，陆栖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
双方用的都是精英中期的精灵，打得中规中矩，没什么亮点，但也没什么大错。
等那两个人打完散了，陆栖走到场地边缘，四处张望了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对手。
他不想找太强的，斗笠菇第一次正经对战，被碾压的话没有任何意义；也不想找太弱的，碾压别人同样没有意义。
视线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站在场地另一侧的男人身上。
那人的年纪看起来和陆栖差不多，穿着深色的训练服，脚边蹲着一只圈圈熊。
那只圈圈熊体型相当壮硕，肩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爪子在地上无意识地刨着，每一下都能挖出一道浅沟。
陆栖眼睛一亮。
圈圈熊是准道馆初期精灵，速度和特攻都不突出，但物攻和物防非常优秀，是典型的正面硬刚型选手。
斗笠菇是草加格斗系，速度占优，但防御偏弱，对上圈圈熊正好可以看看它的闪避和攻击能力。
他朝那个训练家走过去，主动开口：“朋友，要不要来一场？一对一。”
那个训练家抬起头，看了陆栖一眼，又看了看他脚边的斗笠菇，嘴角微微上扬：“行啊，输了不赖账就行。”
“输了请喝水。”陆栖笑了笑。
两人各自走到对战场的一侧，隔着场地遥遥相对。
斗笠菇走到场地上，深吸了一口气，爪子微微张开，虽然有些紧张，但站得还算稳。
对面的圈圈熊地上站起来，四肢着地，肩高已经快到高出一个成年人的头了，大概要一米八以上了。
它盯着斗笠菇，眼神不算凶狠，但充满了压迫感，像是一台压路机在看一块小石子。
场边的几个路人注意到这边要开打了，陆续把目光投过来。
“圈圈熊，准备好了？”对面的训练家问了一声。
圈圈熊低吼一声，前爪在地面上重重拍了一下，尘土飞扬。
陆栖抬手比了个手势：“开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斗笠菇动了。
它的反应速度比陆栖预想的要快。几乎是陆栖话音刚落，斗笠菇就已经侧身向左侧闪去，同时右手凝聚出一团翠绿色的能量——种子机关枪。
能量种子从它指尖激射而出，呈扇形飞向圈圈熊的头部。
那只庞大的熊类精灵甚至没有躲避，只是微微低下头，用最坚硬的额头迎上了种子机关枪。
种子击中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圈圈熊的头微微后仰了一下，然后就稳住了。
陆栖皱了皱眉。
种子机关枪的威力本就不高，主要是用来干扰和牵制的，打在圈圈熊这种高物防的精灵身上，简直像是在给它挠痒。
“圈圈熊，劈开。”对面的训练家平淡地下了指令。
圈圈熊四腿发力，庞大的身躯以一种令人惊讶的速度向前冲刺，右爪高高扬起，爪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斗笠菇的反应很快，立刻向后跳了一大步，拉开了距离，但圈圈熊的冲刺速度超出了它的预期。
斗笠菇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别慌，用麻痹粉。”陆栖的声音从场边传来，不急不躁。
斗笠菇听到指令，几乎是本能地挥舞双爪，一层淡黄色的粉末从它爪间扩散开来，在空中形成一道薄薄的幕墙。
但圈圈熊没有冲进粉末。
“退后，然后岩石封锁。”对面的训练家指令下得又快又准。
圈圈熊硬生生刹住了冲刺的势头，庞大的身体在麻痹粉幕墙前停了下来，然后迅速后撤。
撤出安全距离后，它猛地在原地转了一圈，双爪狠狠拍向地面。
地面震动，几块巨大的岩石从斗笠菇脚下的土里破出，轰隆隆地合拢，形成一个粗糙的岩石牢笼。
斗笠菇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困在了一个只有半人高的石头缝隙里。
麻痹粉还在它周围飘散，但圈圈熊已经退到了安全距离外，那层粉末连对手的毛都没碰到。
陆栖咬了一下嘴唇内侧。
不是斗笠菇不努力，是对面的战斗经验明显丰富得多。
圈圈熊的每一步行动都在预判斗笠菇的攻击，该进的时候进，该退的时候退，进退之间没有一丝犹豫。
相比之下，斗笠菇的攻击方式太简单了，简单到可以被对手一眼看穿。
“圈圈熊，终极冲击。”对面的训练家没有给喘息的机会。
圈圈熊周身的空气开始扭曲，一层白色的能量光晕覆盖了它全身，它弓起背部，四爪深深嵌入地面，然后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冲了出去。
岩石封锁的牢笼在终极冲击面前就像纸糊的，圈圈熊直接撞碎了那些巨石，余势不减地撞上了被困在里面的斗笠菇。
轰的一声闷响。
斗笠菇的身体被撞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重重摔在地上，又滑行了三四米才停下来。
它趴在地上，斗笠歪到了一边，爪子在地上撑了两次才勉强站起来，但腿明显在发抖。
陆栖没有急着喊停，他仔细观察着斗笠菇的状态，确认它还能继续。
“斗笠菇，能打吗？”他问。
斗笠菇喘着粗气，用力点了点头，绿色的斗笠下面，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没有熄灭。
这一步，让对面的训练家稍微睁大了眼睛。
“还挺有骨气的。”他点评了一句，但没有因此手下留情，“圈圈熊，臂锤，送它下场。”
圈圈熊大步逼近，右臂后扬，蓄满了力量。
陆栖看着圈圈熊逼近的步伐，脑子飞速转动。
它在农场里每天爬上爬下，爪子的抓握力极强，身体灵活性和反应速度都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它不知道怎么把这些能力用到战斗中去。
“斗笠菇，别跟它正面打。往它身侧绕，用种子机关枪打它的关节。”陆栖的声音在场地上响起。
斗笠菇闻言，没有像之前那样后撤，反而在圈圈熊臂锤砸下来的瞬间，猛地矮身从它的腋下钻了过去。
这是一个非常冒险的举动，一旦被圈圈熊抓住机会，斗笠菇会被直接按在地上。
但斗笠菇成功了。
圈圈熊的臂锤砸在了空处，泥土四溅。斗笠菇已经从它身侧绕到了背后，爪子扬起，三发种子机关枪几乎贴着圈圈熊的后膝射了出去。
这一次，圈圈熊的反应不一样了，它的后腿被击中，虽然没有受伤，但膝盖一软，身体明显晃了一下。
场边，陆栖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继续！”陆栖提高了音量。
斗笠菇的士气上来了，它趁着圈圈熊转身的空档，再次绕到它的侧面，爪子不断射出种子机关枪，专打四肢的关节部位。
圈圈熊的转身速度跟不上斗笠菇的移动速度，一时间竟然被逼得连连后退。
对面的训练家眉头微皱，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圈圈熊，不用管它，地震。”
这个指令让陆栖心里一沉。
圈圈熊没有转身去追斗笠菇，而是猛地在原地高高跳起，然后以千钧之力砸向地面。
轰隆一声巨响，整片场地都在颤抖，地面裂开无数道缝隙，冲击波从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斗笠菇刚好处在冲击波的覆盖范围内，它的脚步被打乱了，身体被震得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前一栽。
圈圈熊抓住了这个机会，一个转身，熊掌横扫，正中斗笠菇的侧身。
斗笠菇再次飞了出去，这次飞得更远，落地后翻滚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它试图站起来，但四肢都在剧烈颤抖，斗笠已经完全歪到一边，露出下面被汗水浸湿的毛发。
陆栖举起手：“停了，我们认输。”
对面的训练家点了点头，圈圈熊也停止了动作，站在那里大口喘着气。
陆栖快步走到斗笠菇身边，蹲下来检查它的伤势。
还好，圈圈熊最后那一掌收了力，没有下死手，斗笠菇身上有些淤青和擦伤，但没有骨折和内伤。
“先别动，我给你治疗。”陆栖从背包里拿出伤药喷雾，先喷了一层止血的，又喷了一层促进组织再生的。白色的药雾覆盖在伤口上，斗笠菇疼得呲了呲牙，但没有叫出声来。
对面的训练家带着圈圈熊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瓶水，递了一瓶给陆栖。
“打得不错。”他说，语气不像在客套，“你这只斗笠菇身体底子很好，速度也快，就是战斗经验太少，它的种子机关枪打到关节部位其实挺疼的，圈圈熊后面那一脚确实有点软了。”
陆栖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你的圈圈熊经验很丰富，训练得也好，我的斗笠菇一直在农场干活，今天是第一次正式对战。”
“还有我也不太会指挥战斗。”
“怪不得。”那训练家笑了笑，蹲下来看了一眼斗笠菇的伤势，“没事吧？”
“皮外伤，不碍事。”陆栖摸了摸斗笠菇的脑袋，斗笠菇蹭了蹭他的手掌，眼神里有些不甘。
那训练家又聊了几句，然后带着圈圈熊走了。
陆栖带着斗笠菇去宝可梦中心治疗。
宝可梦中里面，陆栖一边收拾背包，一边想着刚才对战的细节。
他在脑海里复盘斗笠菇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判断，找到那些可以改进的地方，默默记在心里。
这时候，陆栖听到有几个人在讨论能量方块的事情。
“……又失败了，这都第几次了。”
“一百次只成功了五次，我这手艺怕不是被诅咒了吧。”
“我就说那台机器不行，你非不信，花那么多钱买的二手货，能好用才怪。”
“不是机器的问题，是我自己把握不好能量配比……哎，不说了不说了，回去再试。”
陆栖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见两个年轻每人手里拎着一个大箱子，上面印着精灵球标识。
两个人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看，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边走边抱怨着能量方块的制作。
一百次只成功了五次，自己制造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失败几次吧。
“走吧，先回去。”陆栖把伤药喷雾收回背包，拍了拍手上的灰，“不过回去之前，还得去个地方。”
斗笠菇歪着头看他。
陆栖站起来，看向那两个年轻人消失的方向，脑子里转过一个念头。
他需要搞清楚一件事——自己制作能量方块的高成功率，到底是常态还是特例。
如果是常态，那说明他用的那台机器或者他的操作方法确实有什么特殊之处；如果是特例，那他可能需要重新评估自己在这方面的能力。
不管答案是什么，都值得去验证一下。
“去找一家能量方块工坊试试。”陆栖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