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喉管被生生撕裂的惨叫声,瞬间击碎了餐车里所有的窃窃私语。
许少那张原本还挂着淫邪笑容、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苍白的脸。
在这一秒,彻底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五官痛苦地挤在一起,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滚落。
他引以为傲的右手手臂。
此刻,正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工程学的诡异角度,向外翻折着。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定制的呢子大衣衣袖,混合着鲜血,触目惊心。
霍渊舟没有丝毫的留情。
他那张冷厉俊美的脸上,面沉如水。深邃的黑眸里,不仅没有半点折断别人手臂的波动,反而透着一股仿佛只是捏死了一只臭虫般的冷漠与残忍。
在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而在霍渊舟的世界里,敢对苏南星伸出咸猪手的,比敌人更该死!
“扑通。”
霍渊舟甚至都没有站起身。
他只是坐在椅子上,借着手腕拧断许少胳膊的余力,那条修长有力的长腿随意地向前一探。
军用皮靴那坚硬的鞋尖,精准无比、且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踹在了许少右腿的膝盖弯上!
“咔哒!”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骼摩擦声。
许少膝盖一软,根本无法承受这股恐怖的巨力。
他那将近一米八的身躯,就像是一座轰然倒塌的烂泥塔,直挺挺地、结结实实地,双膝重重砸在了苏南星面前那洁白的餐车地板上。
这一个跪姿,标准得令人发指。
“操!许少!”
“你他妈活腻歪了!敢在京城这片地界上动我们大院的人!”
跟在许少身后的三个跟班,这会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们平时在四九城里横行霸道惯了,何曾见过有人敢这么狠辣地对待他们圈子里的领头羊?
叫强子的那个跟班,脸色铁青。他猛地从将校呢军大衣的内兜里,抽出一把闪烁着寒芒的三棱军刺!
这种军刺在这个年代可是管制刀具,刺入人体后造成的伤口根本无法缝合。
“兄弟们!废了他!把这小娘们带走!”
强子怒吼一声,挥舞着军刺,带着另外两个同样掏出家伙的二世祖,犹如三条疯狗般,朝着坐在位置上的霍渊舟扑了过去。
在他们看来,霍渊舟就算再能打,也就是个一个人。他们三个人手里有家伙,还怕弄不死他?
然而。
他们面对的,不是什么街头混混。
而是南渊军区单兵作战天花板、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活阎王!
“不知死活。”
霍渊舟冷嗤一声。
他那双犹如草原孤狼般残暴的黑眸,微微眯起。
周身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属于顶尖特战首长的恐怖杀气,在这一瞬间,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犹如实质般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餐车,压得周围的旅客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霍渊舟动了。
他高大壮硕的身躯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猛地从座位上弹起。
速度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面对迎面刺来的三棱军刺。
霍渊舟没有躲闪。
他粗壮有力的左手犹如闪电般探出,一把精准地扣住了强子握刀的手腕。
顺势一折、一扭。
“当啷!”
军刺脱手掉落在地。强子发出一声惨叫,整条手臂瞬间脱臼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紧接着。
霍渊舟右拳紧握,带着凌厉的破空声,一记标准、且暴力到了极致的特战军体拳,狠狠砸在第二个跟班的面门上!
“砰!”
那跟班甚至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鼻梁骨瞬间塌陷,鼻血狂飙。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被这股恐怖的巨力直接砸飞出去。
撞翻了两张餐桌,滑出去五六米远,倒在地上彻底晕死过去。
最后一个跟班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家伙都拿不稳了,转身就想跑。
霍渊舟长腿一迈,一个势大力沉的侧踹。
“轰!”
最后一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被踹飞在餐车的过道上,捂着肚子满地打滚,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三下五除二。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这三个平时在京城街头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二世祖,就像是被秋风扫落叶一般,被霍渊舟打得满地找牙,毫无还手之力。
一场压倒性的单方面屠杀。
整个餐车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这四个大院子弟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呻吟声。
霍渊舟站在过道中央。
他理了理微微有些凌乱的军装衬衫袖口。那张布满暗红色蜈蚣疤痕的俊脸,在车厢顶灯的照射下,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狂野与冷酷。
他转过身。
大步走到苏南星所在的卡座前。
高大挺拔的身躯,犹如一堵坚不可摧的铁墙,严严实实地挡在她的身前。将她彻底护在自己那宽阔的羽翼之下。
“有没有被这几条疯狗吓到?”
霍渊舟低头看着苏南星。
那双刚才还满是嗜血杀意的黑眸,在触及她清丽绝美的脸庞时,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连声音都放轻了几分,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宠溺与后怕。
如果他刚才晚回来一步,如果那只脏手真的碰到了她……
霍渊舟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那他绝对会让这整列火车的人,都给这几个人陪葬!
苏南星坐在原位。
她右手微微张开,那枚淬满毒液的银针,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悄无声息地收回了空间。
她看着像一座大山般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看着他那紧张兮兮、仿佛她是个易碎瓷娃娃般的眼神。
心里那根向来冷硬的弦,不可抑制地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这种被人毫不犹豫、不计后果地护在身后的感觉,对于前世孤军奋战了十几年的苏南星来说。
很陌生。
但,并不讨厌。
“就这几只弱鸡,也能吓到我?”
苏南星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她拿起桌上的银色小勺,慢条斯理地挖了一小块慕斯蛋糕送进嘴里。
“不过。霍首长刚才这几下军体拳,打得倒是挺顺眼。”
霍渊舟听到这句夸奖,那原本紧绷的下颌线瞬间松弛了下来。
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那股子因为自家媳妇夸奖而产生的得意与骄傲,几乎要溢出眼眶。
他猛地转过身。
那张刚刚还柔情似水的脸,在面向地上那四个哀嚎的二世祖时,瞬间切换成了活阎王的终极暴怒模式。
“瞎了你们的狗眼!”
霍渊舟一脚踩在那个领头阔少许少的大腿上,军用皮靴狠狠碾压。
“动我媳妇?你特么是活腻了,想提前去见阎王爷?!”
剧烈的疼痛让许少从几近昏厥的边缘清醒过来。
他捂着断成麻花状的右臂。那张原本油头粉面的脸,此刻惨白如纸,布满了冷汗和鼻涕眼泪。
在这个年代的京城大院圈子里。他许大少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被人当众打断胳膊,还被迫跪在一个女人面前!
极度的屈辱和剧痛,让许少彻底失去了理智。他那双因为充血而通红的眼睛,像一条被逼入绝境的疯狗,恶狠狠地死盯着霍渊舟。
“你……你敢打我?!”
许少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凄厉地咆哮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京城某部的一把手!你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山沟沟里钻出来的破当兵的,你敢动我?!”
他仗着家里的权势,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
“老子告诉你!这梁子结下了!到了京城,我要让你死无全尸!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要让这个女人,跪在老子脚下唱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