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七章 萧慕寒曾经患过自闭症!
云可依偏头躲开萧慕寒的手,坚持着将勺子递到他唇边。
“你刚洗完澡,好好坐着休息,我喂你。”
云可依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坚持,让萧慕寒无法拒绝。
“好吧!”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认真的模样,最终还是妥协了,微微张开嘴,喝下了那勺醒酒汤。
酸甜温润的汤汁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清香,瞬间驱散了喉咙里的干涩和酒后的不适感。
云可依一勺一勺地喂着,动作轻柔,眼神专注,仿佛在做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萧慕寒则乖乖地配合着,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从未移开。
“张嘴,再来一口!”
萧慕寒喜欢看云可依认真的模样,喜欢云可依为他操心的样子,喜欢云可依眼底只装着他的温柔。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爱的感觉,让他无比沉溺。
几分钟后,一碗醒酒汤就喝完了。云可依放下空碗,伸手轻轻握住萧慕寒的手腕,指尖搭在他的脉搏上,仔细为他号脉。
云可依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萧慕寒的脉搏在她的触碰下,平稳而有力。
云可依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嗯,不错,脉搏平稳多了。夫君先躺下睡觉吧,时间不早了,我去洗碗,然后洗澡,再来陪你。”
云可依说着,俯身靠近萧慕寒,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柔软的吻,唇瓣的温度带着醒酒汤的清甜,让萧慕寒的心瞬间变得柔软。
“夫君,乖,一会儿我就来陪你。”
“哦!”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温柔的眉眼,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应和声,看着云可依拿起空碗,转身轻轻走出了房间。
云可依离开后,萧慕寒按照她说的,躺在床上,盖上薄被。
或许是醒酒汤起了作用,或许是洗了热水澡的缘故,萧慕寒只觉得一阵浓重的睡意袭来,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啪!啪!啪!啪!”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变大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变成了噼里啪啦的声响,雨点猛烈地砸在窗户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风也渐渐大了起来,裹挟着雨水呼啸而过,吹动着窗帘轻轻摇曳。
没过多久,天空中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整个卧室,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轰然炸响,仿佛就在头顶一般。
“轰隆隆……”
而云可依洗完碗、洗漱完毕,来到卧室的时候,已经是三十分钟之后了。
云可依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生怕惊扰了萧慕寒的睡眠。
然而,刚走进房间,云可依就发现床上的萧慕寒有些不正常。
“怎么了?”
萧慕寒眉头紧紧皱起,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萧慕寒的身体在被子里不停挣扎,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里还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像是陷入了极其可怕的梦魇之中。
“不要……不要……”
云可依的心瞬间揪紧了,快步走到床边,毫不犹豫地掀开被子,躺到萧慕寒身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他。
云可依的怀抱柔软而温暖,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冰凉的身体。
“夫君,别怕,就是打雷,不怕,我在,我会陪着你。”
云可依附在萧慕寒的耳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他,同时伸出手,轻轻为他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宝贝……乖……别怕……我在……”
指尖触到萧慕寒皮肤的瞬间,只觉得一片冰凉湿滑。
云可依立刻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握住萧慕寒的手腕,再次为他号脉。
“睡吧……我会陪着你……宝贝……”
这一次,萧慕寒的脉搏跳动得异常急促有力,像是要挣脱束缚一般,显然是梦魇带来的剧烈情绪波动影响了他。
“轰隆隆……轰隆隆……”
窗外的闪电一道接着一道,雷鸣声也越来越密集,每一次闪电照亮房间,都能看到萧慕寒痛苦挣扎的模样。
就在这时,萧慕寒突然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云可依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唔!”
云可依猝不及防,被萧慕寒抓得微微蹙眉,却没有松开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抱住了他。
“是我……你的依儿……你看看我……好吗?”
云可依抬头看向萧慕寒的脸,在闪电的映照下,不由得心头一震。
萧慕寒的眼睛已经睁开了,却不再是平日里的深邃黑亮,而是变成了诡异的深紫色,像是蕴藏着无尽的黑暗和戾气。
云可依心中腹诽“紫瞳?这是要发病了吗?”
萧慕寒的表情有些狰狞恐怖,眼神空洞而冰冷,仿佛失去了理智,只剩下原始的暴戾。
还没等云可依反应过来,萧慕寒突然伸出另一只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呃……”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云可依微微蹙眉,但她没有丝毫惊慌,也没有挣扎。
云可依知道,萧慕寒现在只是被梦魇困住了,失去了理智,萧慕寒并不是故意要伤害她。
几乎是本能地,云可依一个翻身,将萧慕寒压在了身下。
云可依没有松开抱住萧慕寒的手,反而俯身靠近他,毫不犹豫地吻上了萧慕寒的唇。
“唔……唔……唔……”
云可依的吻温柔而深情,带着安抚的力量,像是春雨滋润干涸的土地,又像是阳光驱散黑暗。
“轰隆隆……轰隆隆……”
云可依用自己的唇瓣轻轻描摹着萧慕寒的唇形,温柔地辗转厮磨,试图用这份温情唤醒他迷失的理智。
萧慕寒的身体起初还在挣扎,掐着云可依脖子的力道也没有放松,但在云可依温柔的亲吻下,萧慕寒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眼神里的戾气也一点点褪去。
深紫色的眼眸渐渐恢复了些许清明,掐着云可依脖子的手也慢慢松开,转而紧紧抱住了她的腰,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云可依感受到萧慕寒的变化,心中松了口气,吻得更加深情。
“看来……吻他……有用……”
云可依的舌尖轻轻撬开萧慕寒的牙关,与他的舌尖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将自己的温柔和爱意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他。
“夫君,别怕,我在,依儿在。我会永远陪着你。”
云可依一边吻着萧慕寒,一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温柔而坚定,像是一剂安神的良药。
“我爱你……我不会伤害你……你也不准伤害我……好吗?”
不知过了多久,萧慕寒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眼神里的深紫色也渐渐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深邃。
云可依心想“好啦……太好了……”
萧慕寒的呼吸变得平稳,抱着云可依的力道也温柔了许多,只是依旧紧紧地抱着云可依,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轰隆隆……轰隆隆……”
云可依慢慢结束了这个深情的吻,额头抵着萧慕寒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仔细看着萧慕寒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狰狞和戾气,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外的雨依旧下得很大,电闪雷鸣没有停歇,但房间里的氛围却变得格外温馨。
“宝贝真乖……”
云可依从身后轻轻抱住萧慕寒,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动作轻柔地安抚着他。
“夫君,转过来,我要亲亲。”
云可依在萧慕寒,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娇软。
“嗯?夫君……夫君……”
萧慕寒似乎听懂了云可依的话,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她。
萧慕寒的眼神依旧有些迷茫,却紧紧地盯着云可依的脸,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眼底的脆弱,心头一软,再次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唔……唔……唔……”
这一次的吻,更加温柔,更加缠绵,带着无尽的怜惜和爱意。
云可依想用自己的温柔,抚平萧慕寒梦魇带来的创伤,驱散他心中的恐惧。
萧慕寒顺从地回应着云可依的吻,手臂紧紧地环绕着云可依的腰,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在云可依温柔的亲吻和怀抱中,萧慕寒心中最后的一丝不安也渐渐消散,浓重的睡意再次袭来。
云可依能感受到萧慕寒的身体越来越放松,呼吸也越来越平稳。
云可依慢慢结束了亲吻,抱着萧慕寒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拍着萧慕寒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睡吧,夫君,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云可依轻声呢喃,声音温柔而缱绻。
萧慕寒在云可依的怀抱中,听着她温柔的话语,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和熟悉的馨香,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和恐惧,沉沉地睡了过去。
……
窗外的雨还在下,电闪雷鸣依旧, 但是卧室里,却是一片岁月静好。云可依紧紧抱着怀中的人,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嘴角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睡吧……宝贝……”
雨夜漫长,却因为彼此的陪伴而变得格外温暖。
湖心别墅里,一对有情人相拥而眠,他们的爱意,在雨声和雷鸣的映衬下,愈发深沉而坚定。
第二天
清晨的天光,是揉碎了的金箔,透过双层真空玻璃,懒洋洋地洒在主卧的丝绒被上。
萧慕寒是被怀里的温香软玉硌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先感受到的是抵在胸膛的柔软发顶,以及颈侧均匀的呼吸。
萧慕寒微微侧头,视线落进一片恬静的睡颜里。
云可依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想来是昨夜没睡好。
云可依的唇瓣微微抿着,嘴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
萧慕寒的指尖,下意识地想去描摹她的眉眼,却在触碰到她肌肤的前一刻,猛地顿住。
昨夜的记忆,像是被浓雾笼罩的荒原,零碎,且混乱。
萧慕寒只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个很可怕的梦,梦里有冰冷的墙壁,有挥之不去的谩骂和殴打,还有一双双充满恶意的眼睛。
他像困兽一样挣扎,耳边有谁在不停喊他的名字,温柔的,急切的,像一根救命稻草。
他抓着那根稻草,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什么……
然后,就是一片混沌的黑暗。
萧慕寒的喉结滚了滚,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云可依的脖颈处。
那里,赫然印着一道浅浅的红痕,不算深,却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萧慕寒的心里。
萧慕寒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昨晚,我是不是伤害了依儿?”
这个念头一出,萧慕寒的脸色就白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萧慕寒定定地看着那道红痕,指尖微微发颤,脑海里那些模糊的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他好像,真的掐住了什么……
就在这时,怀中人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云可依缓缓睁开眼睛,眸子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像浸了水的黑曜石,水润润的。
云可依对上萧慕寒的视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声音软糯,带着晨起的沙哑:“夫君,你醒了?”
云可依说着,便撑着手臂,从萧慕寒怀里爬起来。
不等萧慕寒开口,云可依已经熟练地伸出手指,搭上他的手腕,指尖微凉的触感,让萧慕寒紧绷的身体,微微松了松。
云可依的指尖轻轻搭着,凝神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她松了口气,眉眼舒展开来,语气轻快了不少。
“还好,脉象平稳,没什么大碍。”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干涩:“依儿,我昨晚……伤害你了?”
萧慕寒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脖颈的红痕上,那眼神里的自责和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云可依顺着萧慕寒的视线低头,看到那道红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抬手,摸了摸脖颈,轻笑一声,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没有呀。夫君昨晚梦魇了,折腾了半宿,我都没敢睡熟。是我昨晚看你睡得不安稳,自己去楼下找了刮痧板,给自己刮了刮,可能是力道没掌握好,就红了。”
云可依说得坦然,眼神清澈,没有丝毫的闪躲。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信任和温柔,没有半分的怨怼。
萧慕寒紧绷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却还是忍不住追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
云可依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指尖划过他的眉心,带着安抚的意味。
“夫君别胡思乱想了。快起来吧,我们先去洗漱,然后吃早餐。张姨今早做了你爱吃的蟹黄包。”
云可依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拉起萧慕寒的手,将他从床上拽起来。
萧慕寒任由云可依拉着,目光却始终落在云可依的脖颈上,那道红痕,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
十分钟后,两人洗漱完毕,换了一身衣服。
萧慕寒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衬得他身形挺拔,眉眼俊朗,只是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色。
云可依则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蕾丝花边,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温婉。
云可依特意选了一件领口稍高的款式,堪堪遮住脖颈的红痕。
云可依拉着萧慕寒的手,脚步轻快地往餐厅走去。
餐厅里,张姨已经将早餐摆得整整齐齐。热气腾腾的蟹黄包,软糯香甜的南瓜粥,金黄酥脆的油条,还有几碟精致的小咸菜,香气扑鼻。
看到他们进来,张姨笑着打招呼。
“大少爷,云小姐,早餐好了,快趁热吃吧。”
云可依点点头,拉着萧慕寒坐下,拿起一个蟹黄包,递到他面前,又拿起勺子,给他盛了一碗南瓜粥,放在他手边,柔声问道:“阿寒,头还晕吗?昨晚你喝多了,又梦魇,肯定没休息好。”
萧慕寒接过蟹黄包,咬了一口,鲜香的滋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却又涩涩的。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我没事。”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岁月静好,温馨得不像话。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云可依的手机放在手边,屏幕亮着,来电显示上,赫然是“爸”一个字。
萧慕寒的动作,顿了一下。
云可依看了萧慕寒一眼,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声音温柔:“爸,早上好。”
电话那头,萧岐山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关切:“依依啊,阿寒怎么样了?昨晚没什么事吧?”
云可依看了一眼身边的萧慕寒,笑了笑:“爸,阿寒很好,正在吃早餐呢。您放心吧。”
云可依简单地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云可依脸上的笑容依旧,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云可依低头,喝了一口粥,状似无意地说:“阿寒,我去后花园透透气,你慢慢吃。”
萧慕寒没有多想,只是点了点头:“嗯。”
云可依起身,脚步轻快地往后花园走去。
后花园里,种着大片的玫瑰,清晨的露珠,沾在花瓣上,晶莹剔透。
云可依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才停下脚步,重新拨通了萧岐山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萧岐山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依依,刚刚阿寒在旁边,是不是不方便说?”
云可依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压低了几分。
“嗯,爸,您现在说吧。昨晚我问您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昨晚,萧慕寒梦魇之后,云可依看着萧慕寒痛苦挣扎的样子,心里就隐隐有了猜测。
云可依总觉得,萧慕寒的梦魇,不是无缘无故的。所以,她趁着萧慕寒睡着后,偷偷给萧岐山打了个电话,问他,萧慕寒以前,是不是也有过类似的情况。
电话那头,萧岐山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重,几分心疼。
“好吧。依依,这件事,本来是我们萧家的秘密,阿寒这些年,也从来不愿提起。你昨晚问我,我考虑了一晚,还是打算告诉你。”
萧岐山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一段尘封的往事,声音低沉。
“阿寒小的时候,大概七岁吧,被人绑架过。那些绑匪,拿不到赎金,就打他,恐吓他,把他关在一个小黑屋里,整整三天。那三天,对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是一辈子的噩梦。”
云可依的心,猛地揪紧了。
云可依能想象到,那个小小的萧慕寒,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听着外面的谩骂和殴打,该有多害怕。
“救回来之后,”
萧岐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无力感。
“阿寒的性格,就大变了。以前,他是个开朗活泼的孩子,爱说爱笑,喜欢跟在我身后,喊我爸爸。可是从那以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患上了自闭症,不跟人说话,连我们靠近他,他都会浑身发抖。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还会自残,用手抓自己的胳膊,抓得鲜血淋漓……”
云可依的眼眶,瞬间红了。
云可依想起萧慕寒的手臂上,确实有几道浅浅的疤痕,她以前问过,他只说是小时候不小心摔的。原来,那是……
“我们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带着他看遍了国内外的心理医生,才慢慢让他恢复正常。”
萧岐山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只是,他的性格,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变得孤僻,高冷,拒人千里之外。这些年,他一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从来不让任何人,触碰他心底的伤疤。他已经十多年没有发病了,我以为,些些阴影,早就被他藏起来了。不知道昨晚,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