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说?;
丁程欣挑眉,弯腰打开食盒,一股浓郁的药膳香瞬间漫了出来。
“我凌晨五点就爬起来炖的,里面放了当归、黄芪,还有从老家寻来的野山参,一会儿必须给我喝干净。;
她把汤盅往姜远面前推了推,瓷碗边缘还带着温热的气。
姜远的指尖刚碰到汤盅,就被那股暖意烫得缩了缩。
他瞥了眼碗里浮着的枸杞和那截隐约可见的参须,喉结滚了滚——丁程欣这是把压箱底的补药都翻出来了。
“我没那么虚。;
他嘴硬道,可后腰那点若有似无的酸胀,像是在跟他唱反调,轻轻抽了一下。
“是是是,你不虚。;
丁程欣翻了个白眼,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那你倒是把这口喝了啊?难不成要我喂你?;
姜远被她堵得没话说,只好张嘴接住。
药膳的醇厚混着点微苦的回甘滑进喉咙,熨帖得像是被温水泡过的毛巾,顺着食道一路暖到胃里。
他没忍住,又往前凑了凑,让丁程欣多喂了两勺。
“算你识相。;
丁程欣看着他乖乖喝汤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晚上还有道‘霸王别姬’,甲鱼炖乌鸡,给你来个‘双保险’。;
“还来?;
姜远差点被汤呛到,“你老人家这是把我当牲口补呢?;
“不然呢?;
丁程欣放下勺子,靠在沙发上,一脸坏笑的看着喝汤的姜远。
姜远舀汤的动作顿了顿,抬眼对上丁程欣那抹写满“我早就看穿你”的坏笑,后槽牙悄悄磨了磨。
得,这女人是铁了心要把他往“补药罐子”里塞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丁程欣这号精明人唱反调,纯属自讨苦吃——她能从你一句嘴硬里扒出十句心虚,再用八句调侃堵得你哑口无言。
“行,算你狠。;
他悻悻地低头,又舀了一大勺汤,药膳的苦味混着野山参的清劲滑进喉咙,这次倒品出点回甘来。
“晚上那什么‘霸王别姬’……少放点姜,我不爱吃辣。;
丁程欣“噗嗤”笑出声,往沙发上靠得更自在了。
“哟,这就从‘反抗’变‘提要求’了?姜大少这转变倒是挺快。;
她屈起手指敲了敲茶几,“放心,知道你吃不得太辣。;
一碗大补汤三下五除二下了姜远的肚子,小腹处渐渐升起一股暖烘烘的热流,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漫,连带着后腰那点若有似无的酸胀都被熨帖得服服帖帖。
他放下空碗,打了个满足的饱嗝,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薄汗,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舒坦得直眯眼。
“怎么样,没骗你吧?;
丁程欣看着他泛红的脸颊,挑眉笑道,“这野山参还是我爷爷当年留下的,平时我爸想吃,我妈都不让他动,这回算是便宜你了。;
自己这老丈人也是个妻管严啊!
姜远摸了摸肚子,喉结滚了滚,没好意思承认这汤确实对症。
他起身想去倒杯水,刚站直身子,就觉得一股热劲直冲天灵盖,浑身的筋骨都像是被松了绑,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看着姜远的样子,丁程欣一脸戏谑地走到他身后,双手虚虚地往他腰后一搭,故意压低声音:“啧啧,这腰杆子挺得笔直,看来野山参没白放。;
姜远浑身一僵,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猛地往前蹿了半步,差点撞翻茶几。
‘’你想做什么?;
丁程欣忽然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姜远的耳廓,带着点药膳汤的暖意:“帮你看看,补得够不够彻底。;
姜远的耳尖“腾”地烧了起来,猛地转身想推开她,却被丁程欣牢牢按住肩膀。
她的指尖带着煲汤时沾上的暖意,轻轻摩挲着他后背的穴位,动作熟稔得像在检查自己炖的汤。
“别闹。;
姜远的声音有点发紧,后腰那点被暖意熨贴好的酸胀,竟又隐隐泛起麻痒。
丁程欣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姜远裤子上的扣子。
姜远的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丁程欣按住后腰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指尖带着刚炖完汤的余温,划过他腰侧的皮肤时,像有电流窜过,激得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干什么?;
姜远的声音绷得发紧,偏过头时,鼻尖差点撞上她的额头,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药香,混着点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让他心头莫名一乱。
丁程欣却像没听见似的,指尖在他后腰轻轻按了按,随即一下子吻住了姜远的唇。
刚喝了那么多大补的东西,怎么可能经得住这种诱惑!
姜远的瞳孔骤然收缩,脑子里像有惊雷炸开,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吻震得粉碎。
丁程欣的唇带着药膳汤的温热,混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香,强势又缠绵地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下意识想推,手腕却被她反剪在身后,那点刚被药膳暖起来的筋骨瞬间绷紧,力道竟卸了大半。
后腰被她按在掌心,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来,和唇上的灼热形成呼应,烫得他浑身发颤。
“唔……;
姜远的喉结滚了滚,尝到她舌尖带着的一丝参须苦味,那苦味顺着舌尖蔓延开,却奇异地勾起一阵更烈的热意。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丁程欣,平时里的精明干练、调侃戏谑全被此刻的炽热取代,像团烧起来的野火,要把他连骨头带肉都吞下去。
丁程欣的吻越来越深,指尖在他后腰的穴位上轻轻碾过,带着点故意的撩拨。
姜远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后腰的酸胀混着心口的悸动,像被泡在温水里的糖块,慢慢化出甜来。
他能感觉到她俯身时,食盒里的药膳香又漫了出来,和两人交缠的呼吸搅在一起,成了最勾人的迷药。
直到姜远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丁程欣才稍稍退开半寸,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眼里的笑意带着点狡黠的得意。
“怎么,姜大少这就受不住了?刚才不是说自己不虚吗?;
她的气息拂在他唇上,带着湿意的热,姜远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偏偏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后腰的手还没挪开,那点按揉的力道像是带着钩子,勾得他浑身发软。